一品弃妃:王妃要休夫——花一
时间:2018-03-14 13:55:19

 
    ……
 
    却说绯云绯月两个人,麻利的搭好帐篷以后便在四处走动,山中植物多,野物也多。有的性子温和,抓住了可以算作晚餐,有些性子暴躁的,可就让人头疼了,只得是早早赶走,免得半夜还得起身。
 
    这么想着,两个人开始动身准备。没有过了多久,绯月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你来看!”
 
    绯月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淡,即便是一起长大的绯云也很少听到她如此惊喜的声音,连忙赶过去,一看,脸上也是浮现出来了惊讶的神色:“这是张医生要的东西?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绯月笑:“踏破铁鞋无觅处,还是先收拾好,回来给帮主罢。”
 
    绯云应下,取来了装药材的盒子,和绯月一同将需要的部分剪下。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绯月指着药材不远处的菌子惊讶:“这里还有菌子?”
 
    绯云倒是平静:“山中本来就是菌子多,这里邻水,见到不算是罕见。”
 
    绯月撇撇嘴,随手挖了出来,扔在火堆中烤着:“一会儿我吃这个!”
 
    “好好,随你。”绯云自是不介意。
 
    夏樱落回来之后看见两个人收到的东西,自是欢喜,连往日里紧缩的眉头都舒缓了许多,脸上露出来了往日难以见到的笑容。
 
    利用着山中寻来的野味,就着火,夏樱落给众人煮了蘑菇汤,又烤了不少野鱼,就着果子,一顿晚饭倒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每次出门的时候众人念着绯月年龄小,安排过去的任务都是最轻的,或者就是和绯云一同搭帐篷,自然是用不了她什么。如今自己好不容易烤了串蘑菇,吃的是欢乐无比。夏樱落看了眼她采来的蘑菇,倒也是没有说什么。
 
    没有想到的是吃过晚饭没有多久的时间就出事了。
 
    今日轮墨雪和绯云轮值,等将剩下的东西收埋好,夏樱落早早的就窝进了帐篷里,看着绯月无意间发现的药材,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正是这个时候,就听见外面忽然传出来了绯云的惊呼声:“绯月!你怎么了?”
 
    夏樱落心头一跳,连忙出了帐子,结果就看见了绯月正是拉着绯云的衣角,吃吃的笑:“姐姐,好多的姐姐!”
 
    墨雪也被吓得不轻,看见夏樱落出来,连忙走过来,道:“帮主,绯月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
 
    “绯月!”绯云眉头死紧,连忙拍了拍她的脸,一边嘟囔:“中邪了?”
 
    夏樱落却是只觉得啼笑皆非:“快去找个医生去!她这是中毒了!”
 
    云nan菌子多,其中不少是毒蘑菇,凭借着经验勉强能找见能吃的菌子,但也没有办法保证完全没毒。
 
    就像……夏樱落在前世就听说过的见手青。
 
    看见绯月这个样子,如何猜测不到?
 
    绯云一听便是慌了神,即便是勉强冷静下来,眉头也是皱得很紧。转身就向着山下奔去。
 
    绯云的速度是帮中公认的快,手上又有这两日夏樱落寻来的地图,不多时就见的她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请上了山,看着她将人半扶半拖地拽上了山,夏樱落吓了一跳,连忙让开,道歉:“是我们心急了,惊扰到了阁下。”
 
    好在那老者似乎是很好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就过来诊视,看见这情况眉头就皱起来了,绯云胆战心惊的站在后面,看见老者脸色变化,瞬间脸就是白了:“医生,敢问我妹妹……”
 
    “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都吃,这见手青是多吃得的吗?”老者似乎也是生气了,唠唠叨叨许多,绯云难得的不敢接话,只得是低头不语。
 
    夏樱落听了半天,倒是察觉出来了每年似乎都有因为吃了不能食用的见手青而导致中毒的人,因此老者方是如此生气。想毕,开口道:“我们乃是外地人,见山中菌子多,便以此为食,没有想到便是出了事。敢问先生,她可有事吗?”
 
    老者摇头,伸手从袖子中掏出来张药方,递给了跟在他身后的绯云:“她应当是你的姊妹罢,将这方药抓来喝了,就没事了。以后尽量少吃,或者下山找本地人,她们知晓。”
 
    绯云应下,连忙是下山了。
 
    老者却是没有走,坐在了火堆旁边,看护着中毒的绯月,开始和夏樱落唠叨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你们这些孩子哟,去哪里不好,偏偏是来这里。以后吃东西可是要注意了。”
 
    夏樱落微笑应下:“当然,我们不过是因为需要一方药材,所以来此地。”
 
    老者奇怪:“有什么药是买不到的呢,还得专门出来?”
 
    “有些珍贵罢了,急用,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自己走一趟的好。”夏樱落解释着。
 
    “重赏,还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啊……”老者叹息,似乎想起来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半晌只是仰望着天空,没有说话。
 
    见他似乎沉浸到了自己的回忆中,夏樱落终于是问出来了心中最为想问的问题:“先生,您是否见过蛊术呢?”
 
第一卷 第242章 惊讶
 
    苗疆蛊术,没有人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它的传承如何,所有的一切都宛如是隐藏在深山迷雾中的景色,见不得真貌。
 
    夏樱落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哪里会有那么神奇的虫子呢?
 
    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就真正见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而且为它不远万里来到了南诏,传说中蛊术盛行的地方,也是蛊术发源发展的地方。
 
    今日见到这位老者,听到了他年轻时四处游历的经历,心念一动便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并不是不相信张氏的医术,她不过是想了解的更多些。
 
    老者的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想到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子居然也是听说过南诏的蛊术,不过他长时间生活在苗寨之中,性子淳朴,见人问起,自己思索片刻,道:“如何是没有见过?在这里生活的人,一辈子还不会见过那么几次中蛊的,更不用说是医者了!”
 
    夏樱落心中激动得砰砰乱跳,勉强笑道:“这么看来应当算是不罕见的了,可叹的是中原很少听说过类似的。”
 
    老者道:“姑娘原来是中原人?这也难怪,不少中原人信奉礼仪道德,认为医术方是正宗,如何是看的起这些?”
 
    夏樱落摇头而笑:“奴家曾经听说过,蛊术最开始也不过是为了救人而已,从这方面看来,又何来的正统不正统?就算是他们所信奉的草药,也有毒药一谈。是好事坏,自在人心。”
 
    老者奇:“这话倒是第一次听说。”
 
    墨雪一直在看守着绯月,个人的中毒情况不同,放在绯月身上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她本是性子冷清,这误食了见手青之后却是不停的叫着姐姐叫着帮主,双手在空中乱划拉着,也不知道她看见什么了,笑得像个孩子一般。
 
    这倒也是苦了墨雪了,费心费力的将人放在帐子中,没过了多时就看见人从帐子中跑出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夏樱落,夏樱落却是在和老者说着话,墨雪只得是苦着脸将人带回去。
 
    老者有些被打断了,起身重新把了次脉,回来再火堆前坐下,看着夏樱落的脸感叹:“上次和人谈这些的时候还是在数十年前,那个姑娘倒也是中原人,那容貌,啧啧,真是让人难忘。”
 
    夏樱落猛的就想到了葛太医的师姐,脸色有些古怪:“她是否姓张呢?”
 
    “那我怎么能知晓呢。”老者叹息,似是有些遗憾:“当时惊为天人,就忘记了问名讳了,不过想来她应当也是不会告诉的罢。”
 
    见问不出来,夏樱落便换了问题,道:“那么敢问先生,蛊术能否将人的容貌停留住呢?”
 
    “那是自然。不过一般的蛊虫办不到,想来也只有变异的蛊虫方是可以。”老者最开始带着自豪的笑容,等说到中间的时候,自己停顿了下,有些不甘愿起来。
 
    夏樱落笑了下。
 
    看着老者脸上的笑容,一个极为突然的念头就冒了出来——江陵漠所中的蛊虫,是否就是变异的一种呢?想到此处的时候夏樱落自己都能感觉脸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脸色应当也是难看的很。
 
    然而这也只能是等回到京城之中再找张氏求证了。
 
    心中念着,绯云也从山下回来了,手中抱着两三个油纸包,里面鼓囊囊的,想来就是需要的东西了。老者接过来看了眼,叹息:“难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绯云气还没有喘匀,急忙来到帐子前看着自己的妹妹,满是担忧。
 
    夏樱落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她。
 
    老者虽是已经老了,动作尚是麻利,捡了两三样药草往药吊子里面一扔,放在火堆上煮了起来。
 
    草药略带着苦涩的香味在夜幕中远远传开。
 
    给绯月服下了草药,知道这山上路难走,尤其是在夜晚中虫子极多,夏樱落将人留下,多搭了一个帐篷,自是到了天明,众人一同下山向着寨子中赶去。
 
    绯云昨夜的时候已经是去过一趟,对于地形尚是了解,不少人对她亦是有印象,见到她来,头戴银饰的妇女笑着迎过来,看见她身后跟着的绯月,所有人的反应都是愣了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夏樱落笑着看着众人。
 
    这是她们首次来到南诏,之前一直在深山老林中寻找着药材,四个人之间虽是有交流,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外人了,此时见到这些淳朴的苗民,自是亲切万分。夏樱落让墨雪将山中采摘来的药草卖掉,顺便是看看有无张氏所需要的。
 
    墨雪领命离开。
 
    夏樱落带着绯云姊妹向着寨子中的客栈走去,让人有些遗憾的是村中极少来外人,饭店都是少见,更不用说是客栈了。
 
    看见她略是有些烦躁的在村子中走来走去,带着人进来的一个中年妇女看不下去了,上前道:“这有什么嘛!你们到我家去住着不就好了。”
 
    绯云赔笑:“这怎么好意思。”
 
    她话还没有说完,却感觉夏樱落一扯她的袖子,剩下的话就吞回了肚子中,夏樱落上前一步,微笑:“那就麻烦了。”
 
    既是已经定下,绯云虽是觉得有些不妥当,只得是答应下来。
 
    中年妇女似乎还有个六岁的孩子,小女孩戴着叮当作响的银铃,笑吟吟的在众人后面跟随着,问东问西,倒也是性子外向极了:“姐姐,中原都有什么啊?我为什么听说中原繁华极了。”
 
    “阿银!”中年妇女有些不好意思了,对着夏樱落连连道歉。夏樱落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中原和南诏景色不同而已,小孩子喜欢热闹一点也是正常。”
 
    “就是说嘛……”阿银嘟着嘴,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闹腾着上前给众人带路去了。
 
    夏樱落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有一瞬间的晃神。
 
    妇人心细,夏樱落这一瞬间的变化未能是逃了她的眼睛,见她一路虽是在笑着,眼角眉梢却是微蹙,想来应当是有事在心。方是准备问出口,自己又是不由得苦笑起来,这来到南诏的,有几个是心中没事的呢?
 
    她这么一沉默,反倒是只有阿银一个人在说话了,夏樱落回过神来,看着妇人担忧的眼神,不由得是道:“家中有事,让您见笑了。”
 
    “这有什么?谁家没有点事情,若是不见外,不妨说来听听。”那妇人笑着。
 
    许是那笑容太过温暖,一瞬间让夏樱落从京城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紧绷着的心瞬间是松懈下来,一路上她都是没有说话,直到到了妇人的家,到了用晚饭的时候,端着妇人送过来的汤,围坐在家中火炉前,暖洋洋的火让人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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