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鱼沉菁
时间:2018-03-16 15:41:14

   呆呆地走,脑子快要炸了,全是那句“芳芳怀孕了,芳芳怀孕了,芳芳怀孕了……”
   “陈铭。”
   他脚步一顿,眼前站着楚楚可人的田恬。
   陈铭看到田恬,懊恼之情愈重,“你找我干啥?”
   “那天晚上……”她弱弱地咬了咬唇,白皙的脸上红了起来。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陈铭痛苦地抱住脑袋,厌恶地看着她。其实从地震后,他就对田恬没那个心了。只是,和姚芳芳结婚前的那个晚上,他不甘心就这样结婚了,跑去喝酒时碰到了田恬。是田恬先抱的他,他也没有反对。他当时也不知道在想着啥,只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初恋,他很想拥有她。第二天起来,他很后悔。自此田恬就缠上了他。
   “是你自愿的。”陈铭不耐烦地道。
   田恬受伤地瞅着他,倔强地咬牙:“但你还是要负责,我毕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咋负责?”陈铭到底是心虚了,硬不下心来。“我结婚了,你甭想搅得我家里不安宁。这事儿是我做的,要找就找我。”
   田恬低下头,掩去眼里的那抹算计,抬眸柔柔地道:“我知道,你结婚了。以前你还说非我不娶的。”
   她继而微微笑:“你给我笔钱吧。我要去城里工作了。给我一笔钱,我不会再来找你。”
   “你要多少?”
   “八十块。”田恬道。
   陈铭想了想,八十块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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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成,我明天给你。你以后别再来找我。”说完,他越过她,快速走远。
   田恬痴痴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温柔地伸手抚了抚肚子。孩子,到时候给他们个惊喜吧。姚芳芳没有孩子,又是个大小姐脾气,肯定不得陈铭和陈铭家里人喜欢,只要她生个儿子,保准能让他们离婚。
   陈铭到姑妈家报了喜,姑妈留他坐了一会儿,回到家时,天已经有点黑了。
   房间里亮着灯,陈铭在院子里站了片刻,越站越冷,便抬脚进房间,并没有看到姚芳芳的身影。
   身后传来脚步声。姚芳芳手里提着木桶,木桶里热气腾腾。见到他,她笑着说,“我给你烧了桶水,洗洗脚吧,怪冷的。”
   陈铭眼睁睁看着她提着水到屋里,又去拿了个盆子,接了点凉水,舀着热水往里掺。她一只手放在腰间,一只手拿着瓢。
   “谁让你做这些的!”陈铭忽然火了起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吼道:“谁稀罕你做这些,床上坐着去,我自己来!”
   姚芳芳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委屈地缩到一边,“我就是想给你弄点洗脚水。”
   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
   陈铭看她,放轻了语调:“我知道。我有手有脚自己来。我妈要是知道我让你做这些,该说我虐待她孙子了。”
   姚芳芳心里一甜。原来他是在担心她。
   各自洗漱好,陈铭说了一句,“早点睡吧。”
   被褥已经铺好,姚芳芳脱了外衣爬到被窝里,见她好了,陈铭关了灯,掀开另一边的被子上了床,在她身边轻轻躺下。
   和异性躺在一起,尽管这个人是他的老婆,但这是他第一次有异样的感觉,连呼吸都变粗了起来。
   黑暗让人十分敏感,并排躺着,姚芳芳的手紧紧揪着被子,小小地呼出一口气,问道:“过几天你还走吗?”
   “走。还有货要去送。”
   这么一说,身边的人无话。黑暗中陈铭眨了下眼睛:“我以后会经常回来。有啥想买的,我给你买回来。”说完,仔细地感受身边人的动静。
   “买些布和针线吧,我想给孩子做点衣服。对了,还有毛线,织点毛衣。”冬天到了,这毛衣自然是织给陈铭的,不过姚芳芳没好意思说。
   陈铭呆呆地哦了声,半晌后别扭地问:“啥样的布?”
   “随你。你喜欢啥就买啥。”姚芳芳害羞地翻了个身。
   陈铭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瞥见她缩到里头,只露出一个乌溜溜的后脑,被窝里还有淡淡的香味。他有种想把手摸过去的冲动,但还是别扭地忍住了。
   闭眼睡觉,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陈英就收拾好东西,手里大包小包农家产品,坐上陈铭的车,让他顺路给带到城里。
   今天去跟桑桑谈谈,谈完就走,之所以没有通知,还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送到汽车站,陈铭得拐路了。陈英下车,陈铭在车上冲她道:“替我向桑桑问个好。”要不是要送货,他也想去看看。
   “好嘞,哥,我晓得!”陈英挥挥手。
 
 316 陈英做客军区
   陈英上了公交,到了部队那站下车。但一下车,她并没有看到军区。而是自己像只无头苍蝇绕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军区大院的大门。
   大门庄严肃穆,上面有颗五角星,还有一根五星红旗在迎风飘荡。而军区大院的周围,更是广袤的一片,后头还有山,这里和热闹的街区是不能比的。只一眼,便让陈英肃然起敬。
   陈英站在门不远处的地方,正好有辆军用货车在门口停下。“暧!同志,同志!解放军同志!”她健步如飞,追上去喊。
   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年轻小兵,黑黑的。他见来人是一位年轻姑娘,下身一条灰色棉裤,上身一件蓝色棉袄,手里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冬日里那张脸依旧红扑扑,眼睛闪亮。
   这个兵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同志,我是来找朋友的,向你打听个人。”陈英看着他道:“这里是不是有个叫田桑桑的,你能不能帮我去喊下她?”
   这要是打听别人,小兵不会知道。但这是大名鼎鼎的田桑桑啊。他顿时郑重道:“你说的是我们江上尉的媳妇田桑桑吧?她这会儿不在。大中午的,去幼儿园接孩子了。你站这儿等等,应该很快能遇到她。”
   “哦,谢谢,谢谢同志。”
   “不客气。”
   陈英于是站在门边等了起来,边等边好奇地观察了一番周围。没等多久,她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女人牵着个孩子,那孩子可不就是孟书言!还是以前的模样,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黑发卷卷,但是比以前更加可爱了~
   “小言言!”陈英扔下自己的包袱,欣喜地奔过去。
   孟书言听到有人喊自己,看到陈英,眼前一亮,“陈姨?”
   “还记得我。”陈英可高兴了,伸手摸摸他一头小卷毛,久别的触感,依然很舒服。
   “妈妈,这是陈姨来了。”孟书言抬头对一边的田桑桑道。
   刚要问你妈妈在哪儿的陈英吓了一跳,她警惕地转头!这个女人,打扮时髦靓丽,一件浅色的呢子大衣,衬得她高挑清瘦,身材好好。
   细眉,美目,琼鼻,粉唇,肤如凝脂。那半卷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和别人的大波浪卷不一样,有点像梨花,蓬蓬的,尾端向内翘起,是个看着明艳又灵动的女人。
   但问题是,这女人不是田桑桑!可言言喊她妈妈!
   果然,这么快就有后妈了!江景怀怎么能这样呢!把孟书言护在身后,陈英语气颇为不善,仇视她:“你是言言的继母?田桑桑呢?”
   这个女人顿时噗嗤一声,咯咯笑了,手掩着嘴笑了好一会儿。她清了清嗓子,秀眉一挑:“英子啊,田桑桑不就站在你身前吗?我不过是洗白了,你就认不出我了。枉我们还是青梅竹马,你这样我很伤心的呀。”
   这……这声音!分明就是田桑桑那熟悉、调侃、好听、的声音啊!陈英震惊地上下打量她,眼珠子快要蹦出来:“桑桑…你…咋…变这么…白了!”
   “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去做护肤品啊。”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陈姨,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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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妈妈,她只是变漂亮了。”孟书言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软软地说。至此,陈英终于相信这是田桑桑。然而她还是无法回神,一路上都被田桑桑领着走。她用一种很稀奇的眼神悄悄看她,直到到了军区大院的楼房前,看到一些女人,她才慢慢地开明,接受了这个事实。
   论惊吓,她只服田桑桑。
   “桑桑,这是?”
   “我在老家的朋友陈英,来这里做客。”
   “喲,小姑娘真水灵,有对象了没?”尤慧慧笑眯眯问,打算牵红线了。
   “慧慧嫂,英子害羞着呢。”
   “得了,你们去吧去吧。”
   …
   拿出钥匙开了门,田桑桑在门口脱掉鞋子,换上里边的鞋。
   陈英看见她的动作,心里想这里人就是讲究,她也学着脱下鞋子,只是……
   “穿这双,崭新的。”田桑桑从鞋架上拿出一双棉拖给她。
   陈英把脚套了上去,毛绒绒的很舒服,她发出一声惊叹:“你家的鞋可真暖。”
   “你先坐,我去做饭,中午就留在我家里吃了。”田桑桑好笑地领她到沙发边,孟书言给她倒了杯水,乖巧道:“陈姨,喝水。”
   陈英接过,感动到不行,“言言真好。”
   喝了口水,陈英站起来道:“桑桑,我陪你去吧,帮你打打下手。”
   这是客人,田桑桑哪里会让她干这些,还进厨房。但陈英自然是不愿意的,她闲着呢,也正好要跟她聊聊近况,就道:“咱俩谁跟谁,客气啥。你也知道,我这人闲不住。对了,我妈给你带了好些东西,我去拿出来。还有茶叶,我们家自个种的。”
   这个家和她在乡下的很不一样,陈英从进来时就颇为小心,去拿东西时也不敢大手大脚。
   “你说你要来,也不提前吱个声。”田桑桑虽然感到惊喜,但也无语,东西都没准备好。趁着陈英拿东西的片刻,她到厨房,从空间里临时购了一些猪蹄,一只鸡,又抓了两条肥美的鲫鱼,一箩筐的螃蟹。其他的东西家里有,应付得来。
   陈英拿了东西进厨房,帮忙洗菜,水声哗啦啦,她左看右看了一会儿:“你家江上尉,咋没在家?”
   她看田桑桑脸色很好,不像是过得差的,从家里的设施来看,比他们村里好太多了。想来江景怀也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对桑桑好,那她也就放心了。
   提到他,田桑桑兴致缺缺,应道:“他在部队,也快回来了。”
   田桑桑在洗螃蟹,一只一只的螃蟹,看起来手感很重,色泽光亮,想来是肥的。陈英忽然想起什么,出声道:“桑桑,这螃蟹你还是少吃点。”
   “嗯?”田桑桑歪头,美眸诧异。
   “我妈说,咱女人家这个东西吃太多,不容易怀孕。有些人没发现,就给吃流产。”
   看陈英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田桑桑还以为自己怀孕了。但她和江景怀都一个月没在一起了,而且以前措施都做得很好,也没打算再要孩子,根本没可能的好不?
 
 317 宣泄
   她摇头,笃定的语气:“英子你多虑了。螃蟹偶尔吃还是不错的。再说那怀孕,都是没影儿的事。”
   陈英疑惑,咋没影儿?有夫妻生活不是很快就能有吗?她哥和嫂子结婚两个月,怀孕也两个月了,她嫂子还一直没发现。
   田桑桑用老司机般的眼神打量小萌新,陈英太单纯了。她莞尔一笑,转了个话题:“好了,我们不提他。你在信上说了一件事,都没细说,咱们仔细聊聊。地震后你们都发生了什么?”
   陈英注意到她的语气,敏感地发现了异常,但她也不好再问。两人便各自说着地震后的事,气氛很融洽。
   蓦地,门外传来孟书言兴奋的声音:“爸爸!”
   陈英一抖,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不过一会儿,门口就站了个人。陈英回头看去,他比以前更加清冷了,更加令人难以接近了。冷峻的面庞好像带着黑夜冰冷的气息,眉宇间更加清俊坚硬。桑桑每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冷着吗?
   陈英摸了摸鼻子,“江景怀。”
   江景怀淡淡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慢条斯理:“陈英?”
   田桑桑看了一眼陈英被吓到的样子,出声解释道:“英子是来看我的,今天会住在这儿。”
   啥?陈英愣住,她啥时候说要住在这儿?这不是打扰桑桑夫妻俩的生活吗!
   江景怀嗯了声,转身走出厨房。
   陈英终于大口大口喘了气。
   “你干嘛,他有那么可怕吗?”
   “比以前还难说话。桑桑,你和他每天不会就这么处着吧?”
   田桑桑想说,他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最近才这样。但她叹了一口气,简单回:“甭怕,有我呢。你就当他是一个会移动的冰块,多穿件衣服就行了。”
   陈英再次感受到她的不正常。
   田桑桑家里的水,平常大多用空间里的清泉,就连煮饭的水也是。他们吃习惯了不觉得,可陈英不一样,她就又想起了以前和田桑桑一起住在镇上的日子,太滋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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