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听完伊夫的话,雷·里欧却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或许你说的这些有点道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自己,薛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害死的。”
即使平凡的容貌柔无法掩盖她的惊才艳艳,而且薛有着一般人对付不了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出事。
那是他亲眼见到的!
听着雷·里欧那坚定至极的话,另外几人相视一眼,无奈耸肩。
这小子的一根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拧的过来的。
现在只能洗完和他的直觉一般,那个叫薛的女人,并没有死亡,就如他们听说一般,出现在他们现在所在。
四人并不知道,实际上他们此时在讨论的人,已经到了,而且在下面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此时距离薛暖下去玩轮盘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有半个小时。
就在这时,敲门声在四人的耳边响起。
“进来。”说话的是布利斯。
侍者推门而入,被里面这阴沉沉的气息给吓的愣了一下。
“什么事?”绝对凉飕飕的声音,雷·里欧一双眼直勾勾的盯向了侍者。
刚刚答应过不生气,只能讲气撒在侍者的身上。
侍者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恭恭敬敬的对着他们服了服身。
“管事让我来问一下几位大人,楼下出现了一个赌技高手,您们要不要下去玩几把?”
“赌技高手?”说话的是四人中那个很少发言的男人,贝朗。
“是的。”侍者点头,“她现在正在下面玩轮盘,从开始玩到现在不过半小时,她一把都没有输过。”
听到这话,四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趣。
这时,原本还在生气的雷·里欧突然站起身,“既然有有意思的事情,那么我们也去见识一下吧。”
虽说轮盘是最容易堵赢的一项,但即使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把把都赢。
果然是盛会,高手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随后一行人向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薛暖处。
庄主看着薛暖已经有些冒虚汗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眼前的女人只要买哪个,这个轮盘转到的数字一定是她想要的。
“请…下注。”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明明拿着遥控器,却依旧控制不了里面的那颗轮盘珠。
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让他的心中莫名发寒。
“嗯…”薛暖把玩着手上的注码,纠结着表情,仿佛是在思索,边上的许多人都在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其中也有不少的华夏人。
却没有一人敢出声打扰她的思索。
就刚刚的十几分钟,跟着她下注,可是让他们赢了上万欧元了。
渐渐的,一些跟风下注的人手上下的注码也愈来愈大,比薛暖手上的可是大的多了。
薛暖最多就是…一点点的下着玩,纯粹就是赚点零花钱,但是这样才让庄主惊吓。
他宁愿她少玩几把。
边上,白一站在景令璟的边上,双手环胸,白皙过头的清秀俊脸上带着戏谑的浅笑。
“二爷,你不上去凑个人啊?”薛暖这样还真是一来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了。
景令璟侧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眼神落在薛暖的那依旧一眼便让人惊艳的侧脸上,“媳妇开心就好。”
白一:“果然是个妻管严。”
听到这话,景令璟嘴角弧度上扬,看在白一的眼中带着浓重的怪异。
“至少,我还有媳妇管。”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没有媳妇的人是不会懂的。”
白一:…so!他这是在和他秀恩爱?
最终,犹豫了许久,薛暖却只是将手上的筹码随意一丢,丢在了其中一个号码中间的分隔线上。
两码押注,这个比刚刚的直接押注号码赔率好像稍微的少一些。
看了一眼自己边上的筹码。
看样子她也赢了不少了。
薛暖可没忘记,这欧元的比例可是很高的。
当下,边上的人见薛暖压了,也赶紧着下注。
明明是一拥而上,硬是没有一个人挤到薛暖边上。
淡然的目光轻扬,薛暖看向还没动作的庄主,提醒,“我已经压好了。”所以,是不是该继续了。
说话间侧眸看了一下边上的其他,考虑。
一会是不是该换一个场子。
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庄主继续。
此时的楼上阁楼处。
“这就是那个一直在赢的人吗?”刚刚薛暖那微微的一侧头倒是让他妈稍微的看到了她的侧脸。
“是的。”侍者点头,“其实她下注压的不多,但是边上跟风的人太多,一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但是到现在,那些人见那个女人一把都没输过,下注也就大了。”
虽说这么点钱他们不是赔不起,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布利斯温润的指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看就是个漂亮的东方女人。”
仅仅的一眼的侧脸,他便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比他曾经见过的漂亮东方女人都要好看的东方女人。
对美人儿,他倒是有点兴趣。
“雷,你怎么不说话?”布利斯一回头便看到了雷·里欧那有些复杂的表情。
雷·里欧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薛暖的背影。
“他?”怎么了?
布利斯有些疑惑的看向贝朗和伊夫。
从刚刚伊夫说薛可能已经死亡以后,雷就变得怪怪的。
不过也是啊,毕竟他那么喜欢那个叫薛的人,也是因为她的原因,雷才开始接触赌场的东西,除了贝朗,他们之间好像也是因为这结识的。
“你是在怀疑什么?”贝朗看着雷·里欧,认识十几二十年,贝朗和雷·里欧之间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默契。
只需要一个表情,贝朗基本便能猜出雷·里欧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个人,不可能是薛。”
听到贝朗的话,布利斯和伊夫才了然。
雷·里欧对薛的执着,确实是看的他们也是震惊的。
一个堂堂的公爵,除了亲王以外等级最高的贵族,却对一个怪异的女人那般执着。
最主要的是那个女人还长得——不漂亮。
伊夫的目光落在薛暖的背影上。
刚刚的那随意一瞥可以看得出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绝对不是伊夫曾经在他们耳边形容过的那个薛。
“不,我的感觉告诉我,那就是薛。”雷·里欧一瞬不瞬的盯着薛暖的背影,眸中惊喜逐渐迸发。
“贝朗,伊夫,你们没有见过,这世上也只有她,才会将轮盘玩成这般。”明明可以赢钱,但却并没有将钱看在眼中,就如同他曾经看到的那次那般。
一次下注只下一百欧元,但是每次的赔率却都能翻个最高翻的三十五倍,除非,她自己不要,改押小赔率。
别人想方设法的想赢,而她,轻而易举的便能够办到。
“为什么这么肯定?”伊夫有些不解。
雷·里欧勾唇,“因为我认识的那个薛,就是这样的——肆意且张扬。”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喜欢,那么其他所有的一切,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眼前的那个女人,即使样子不一样,但是雷·里欧心底却有那么一道声音在一直告诉他。
那就是——薛。
------题外话------
简单一个连麻将都不会打的人,写赌的东西真的是…脑门疼。
亲爱的们,期待简单不卡文吧,这样就能恢复以前的更新了。(。—ω—)
第512章 你找我的未婚妻,有事?
沉默,耳边的声音仿佛不再听见,四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放在不远处楼下那一抹恣意自信的身影,只见她单手放在眼前的桌子上,微微的敲击着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发出淡淡的声音。
还有便是她边上站着的两个男人看上去也不是太简单。
虽然很想认同雷·里欧的话,但是伊夫还是觉得…
“如果她是那个薛的话,未免太年轻了。”五年前的薛传言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但这底下的那个女人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出头一些,五年过去,那个薛现在基本已经快三十,即使华夏的女人看着显露年轻,也不该这么年轻。
“或者,是华夏的易容术也说不定。”这时候说话的人是布利斯,在说到易容术的时候眼神发亮。
布利斯对什么都比较随意,但是对于华夏的某些神秘的东西,那绝对有着相当浓厚的兴趣。
绝对就是华夏的古言玄幻小说或者是电视剧看多了的表现。
“雷曾经便说过那个薛是一个模样很普通却很有气场的女人,但是现在的这个却很漂亮,所以我觉得,或许一开始她便只是易容。”布利斯猜测。
啧啧啧,终于在现实中见识到了华夏那神秘的易容术了,心情有点激动。
边上的贝朗淡淡的瞄了他一眼,估计是在对他无语。
然。
“你这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莫名的,伊夫竟然被这两人给说服了。
华夏的易容术,说不定真的存在。
不过,他还是有所保留。
“所以,要去看看吗?”贝朗看着三人,提议。
说句实话,被他们这样的讨论着,他对下面的那个女人,也莫名的感到了些许的兴趣。
如果她真是薛,那么这一场盛会,或许会相当的——有意思。
“那必须的啊。”听到贝朗的提议,雷·里欧上扬的嘴角一派潇洒,“虽然我觉得她是薛,但是还是需要去确认一下。”
或者说,他们好歹也得去见识一下他们的赌术。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亲自和薛赌一把。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愿望!今日,或许能够实现。
边上的贝朗淡淡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微眨了下眼眸,不语。
四人转身,抬脚向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看来挺快就被人被盯上了啊。”底下,白一微微的靠近了薛暖一步,提醒。
身后那几束目光,倒是挺赤裸裸的。
即使没有回头,却依旧感觉的相当的清晰。
然,听到他的话,薛暖却是微微勾唇,“既然并没有准备低调,被不被人盯上,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更何况。
“白一,你不是早就已经散播了我要来的消息了吗。”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白一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确实在薛暖答应之后,便将薛重出江湖的消息给传扬到了这边。
因为这一次,他们会赢的光明正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高调一些。
薛暖侧眸淡扫了他一眼,“毕竟我不是聋子。”这一路过来便已经听到了他们在讨论。
虽然她和白一的称号基本一样,但是从这些赌徒的对话中能够听的出,说的是她,而非白一。
“不过这样也好。”只听薛暖继续说道,双手抱臂,一派悠闲,“有这样的一个身份对我们的目的来讲,确实要容易一些。”
当然,也会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话间,眼前的一轮轮盘已经结束,无需多说,赢的人依旧是薛暖。
从头到尾,无数的人都在观察着薛暖,却依旧没有人知道薛暖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一百欧元,一比十七的倍率。
薛暖表示,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白日做梦了。
一夜暴富,以少变多的感觉确实挺爽的,只要赢一次,便足够之后好几年甚至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如果她失业了,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从事这个职业,可能还不错。
“不玩了。”在庄主期待的眼神中,薛暖将桌上刚刚递过来的筹码放到边上的托盘上,纠结了一下眉头。
托盘里的筹码没有十几万,起码也有个几万了吧,到时候兑换一下,她的荷包又鼓起来了。
听到薛暖的话,边上的赌徒当下失望了,特别是一些才玩几把的。
一群人正在懊恼着,早知道刚刚就不该一直在一旁看热闹。
真是——亏啊!亏大发了!
一些个华夏来的人看着薛暖,“别啊,要不再来个几把吧。”就算是一把也成啊!
到时候多压一些,一把就能翻盘。
可惜,薛暖没有理会他们。
“接下来玩哪个?”景令璟顺手帮薛暖拿起托盘。
自家媳妇此时正在兴头上,想来没这么快结束。
“嗯…”薛暖想了想,“要不,去玩二十一点?”
这个,她好像不是太擅长。
“或者可以去弯弯骰子。”白一提议,“和其他东西比起来,我更喜欢玩那个。”
“骰子也不错。”薛暖转身,抬脚便向着骰子的方向走去,边上的众人一双眼就盯着她,听到她说去玩骰子,也赶紧的准备跟上。
然这时。
“请等一下。”众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略显撇脚的华语。
薛暖继续向前走着,雷·里欧赶紧大步的走到两人的面前。
“请等一下。”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放在薛暖的身上。
薛暖没有说话,景令璟便已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有事?”声音漠凉,浑身寒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