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法碦若是知道了,可能也会同意谨嫔这么做的,毕竟那个时候,遏必隆就有了不让他继承家业的意思了!
要不然法碦也不会这么嚣张的还要算计图海以及云瑶。
此时法碦知道了谨嫔病重的消息之后,却根本没办法做些什么,毕竟他已经在家族继承权的斗争中落败了,连府中都全被巴雅拉氏控制住了,就连他想着在巴雅拉氏生育时做些手脚,都被巴雅拉氏躲了过去。
至于阿灵阿,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因为云瑶对康熙的建议,进了宫被云瑶抚养。当然这种所谓的被云瑶抚养也只是名义上的,不过云瑶也不会故意冷落阿灵阿也就是了。
所以法碦想要借着巴雅拉氏生育,身体虚弱的时候对阿灵阿做些什么,但是却阴差阳错的落空了!
而宫中的谨嫔此时也因为事情败露而思虑过甚,身体的日渐衰败也让谨嫔怀疑自己是被皇上给下药害了。所以愈加惶恐不安。
而高嬷嬷,也早就被康熙抓住赐死了,谨嫔也没有了能够商量事情的人,只能用最后一点儿渠道向法碦这个亲弟弟求助了。
只是谨嫔早就被康熙封锁住了外边的消息,并不知道康熙认为是法碦和她合力害死了遏必隆,所以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寄托法碦能做出一番事业来,让她在宫里边也能过得舒服点儿!
即使曾经是国公女儿,傲视后宫的钮祜禄.嘎鲁玳,如今的谨嫔,也没有了坐上皇后之位的野心,能够自保就已经是她最大的愿望了,可惜她不知道,康熙早就打定主意不留她的性命了!
别说在古代,就算是现代,能够狠下心弑父杀亲的人也会被人所唾骂,更别说古代这种讲究纲常礼法的古代了,古代法律里,杀父母的罪名可是在十恶不赦的罪名里的。
康熙没有直接把这件事说出去,完全是为了皇家的名声,但谨嫔的性命肯定是不能留了!
在谨嫔在这里幻想着法碦能想办法救她性命的时候,乾清宫的康熙也接到了谨嫔私下里接触法碦的消息了。
若非康熙是担心谨嫔还有人手在宫中,也根本不会拖到这个时候了。
但是到了此时,康熙觉得这应该是谨嫔最后的人手了,便对暗卫吩咐道:“给谨嫔的药里加大剂量吧!”就这么冷酷的宣告了谨嫔的最后结局。
康熙又道:“谨嫔那边处理的干净点儿!”
暗卫这才接过命令退下。
康熙此时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谨嫔,根本没了耐心,也就直接了结了她。
康熙这边的暗卫动作很快,谨嫔很快就丢了性命。事情报到康熙这里,康熙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云瑶这边确实有些震惊,不过她也知道谨嫔身边的人都是康熙布置下来的人手,谨嫔为何死得这么突然,康熙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云瑶也没有太过追究。
只是把这个消息让李德全告诉了康熙,请示他该如何处置谨嫔的丧礼。
康熙听了李德全带来的云瑶的问话,思考了良久才道:“谨嫔也是出身名门,便以妃位的规格举行丧礼吧!”
当云瑶从李德全口中知道了康熙的决定之后,也吩咐了内务府有条不紊的布置谨嫔的丧礼,还吩咐后宫所有妃嫔前去祭拜,毕竟除了云瑶这个皇后以外,谨嫔是后宫位分最高的人。
而后又吩咐彩玉前去给谨嫔烧了一炷香,算是表达一下她这个做皇后的礼仪罢了!
云瑶并未让皇子皇女前去祭拜谨嫔这个庶母,虽说宫廷里有这个规矩,但云瑶相信不只是她,连康熙都不见得愿意让皇子皇女前去祭拜。
所以谨嫔的丧礼就这么看似热闹,实则凄冷的场面落下了帷幕!
第三百七十六章 又见选秀
康熙十三年,康熙已经决意平叛三藩的时候,察哈尔王公趁机作乱,图海如同前世一般,被康熙派去镇压,只是比前世稍微好点儿的是,图海提前上奏过要让康熙留下一支军队保护京城,所以这次图海面对的情况没有这么捉襟见肘,不过也仍是以少胜多,把察哈尔叛乱给平了。
等图海胜利回朝的时候,康熙大喜之下,册封图海为三等公,云瑶对于这个结果十分吃惊,但是想到这一世图海深受康熙的看重,自然不只是前世一个小小的一等男爵。
而且这一次图海前去平叛的时候,奇玮也跟在一边,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功劳,回来后被康熙授予一等轻车都尉。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康熙十五年
这一年朝堂上已经深陷三藩的战局,图海还有吴禄奇玮等人也都上了战场,云瑶自然对三藩战场十分关心。只是很快,云瑶就没办法顾及到三藩战场上的事情了。
哪怕如今仍然在打仗,但是康熙为了安抚朝廷众臣,决意在太皇太后孝期过了之后,重新开始选秀。而康熙也早就向云瑶提过,这次选秀旨在安抚人心,恐怕要纳几个秀女入宫了!
所以云瑶不得不如临大敌的盯着这一批秀女,心情着实不怎么好。
而就在这时,偏偏后宫又传来了一个坏消息,郭络罗庶妃也就是那个和云瑶一起选秀的郭络罗碧玉,前世的宜妃庶姐,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对云瑶的打击颇大,这时候,云瑶终于看清了帝王的无情本质,三个月前康熙因为要保持盛京那边的平稳,特意去郭络罗庶妃那里坐了坐。毕竟郭络罗庶妃的阿玛如今是盛京内务府掌关防三大佐领之一,掌握着兵权。康熙自然要给郭络罗庶妃几分面子。
不过即使是郭络罗庶妃怀孕了,对云瑶也没有丝毫不敬的地方,毕竟云瑶已经不是选秀的时候的那个云瑶了,她如今执掌中宫,家族势力蒸蒸日上,郭络罗庶妃也不敢太过放肆。
不过云瑶也知道事不可为,索性直接给郭络罗庶妃提了嫔位的待遇,这让康熙知道了也比较高兴,不过康熙并未对郭络罗庶妃太多的赏赐,只是常例而已,这也是对云瑶这个皇后的尊重。
后宫嫔妃们见到郭络罗庶妃这个例子,纷纷有了干劲,希望也能早日怀孕,毕竟皇后这么做,说不定就是皇上授意要升郭络罗庶妃位分了,他们自然也眼馋得慌!
当然云瑶这边不是一直盯着那些可能会进入后宫的秀女的,选秀另一个作用就是给王公贵族及宗室赐婚,这对于康熙而言是个能够制衡宗室大臣的手段,所以云瑶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近些日子相熟的宗室大臣福晋们都纷纷递牌子求见,就是为了自家儿女的婚事。云瑶自然不敢自作主张,所以面对诸位诰命的请求的时候也没有一口答应,只是表示知道了此事。
这些个福晋们自然也知道这种事情皇后也不能完全做主,所以没有在云瑶面前纠缠,只是在云瑶面前露个面,让云瑶记得他们的事情就好,其余的自有家里的老少爷们去筹谋。
云瑶在选秀的期间见了不少的宗室福晋以及家世较高的夫人们,这些人各有所求,让云瑶这个做皇后的都被弄得头昏脑胀,要不是旁边有彩玉帮忙记着,云瑶可真的就觉得乱套了。
正当云瑶拿着秀女名单一一观看的时候,忽然彩玉来报,道:“娘娘,国公夫人递了牌子进来进来,您要不要见她?”
云瑶闻言有些怔愣,问道:“是巴雅拉氏?”
彩玉点头道:“是,娘娘!”
云瑶闻言有些诧异的说道:“前阵子她不是告诉本宫,佛拉娜病了,要好好在家照顾她吗?怎么这个关头过来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当初巴雅拉氏被查出有孕后,十月怀胎生下了佛拉娜,佛拉娜也就是阿灵阿的同胞妹妹。云瑶也见过她这个名义上的堂妹,倒是挺讨人喜欢的。
而云瑶之所以和巴雅拉氏这么相熟,完全是源于被抱进宫抚养的阿灵阿,巴雅拉氏也是慈母之心,因此也有意讨好云瑶,时日长了云瑶和巴雅拉氏也有了一份不错的交情。所以云瑶才会对巴雅拉氏的情况知道的那么清楚。
彩玉也不解的说道:“是的,娘娘,您还吩咐奴婢特意给佛拉娜格格送去了一位太医看诊呢!那太医回来也没说佛拉娜格格有什么不妥啊?”
云瑶闻言摇了摇头,才道:“也不必在这猜了,一会让她过来不就知道了?”
彩玉便领了命下去了。
巴雅拉氏那边得知皇后同意她入宫觐见的时候,脸拉着老长的看着对面的夫妇,说道:“本福晋这就要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了,你们还要拦着本福晋不成?”
站在巴雅拉氏面前的正是法碦夫妻以及族里几位辈分较高的长辈夫人,而站在法碦身后的正是他的同胞幼妹钮祜禄.嘎珞。
这次法碦费尽心思想让巴雅拉氏给钮祜禄.嘎珞找一个好夫婿,才会想办法找来了族中和他较为亲近的女性长辈。想以此为借口压着巴雅拉氏帮钮祜禄.嘎珞。
谁知道在这个关头,巴雅拉氏竟然要入宫觐见皇后,法碦兄妹的脸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心里暗骂皇后的人来得不是时候。
所以法碦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他带来的那位老夫人!
那个老夫人看着表情严厉,周身带着十分的威严,让周围人见了也不敢大声说话。但巴雅拉氏见了却没有这种感触,反而是怒火几乎将她的理智都冲没了。
不过这位老夫人一开口,语气却十分温和的说道:“老身也托大叫国公夫人一声弟妹,这次法碦来找老身说,想让老身帮忙给嘎珞相看婚事,只是老身觉得,弟妹你这个嫡母尚在,老身若是插手岂不是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不过老身想着法碦向来乖顺,这等大事竟然来找老身帮忙,是不是和弟妹你之间有什么误会?
所以老身也托大前来当个和事佬,弟妹也给老身一个面子,当面和法碦把这误会解开不就好了,毕竟都是一家人,还有嘎珞的亲事,弟妹身为嫡母,也该尽心尽力,才不负我那去世的弟弟啊!”
这个老夫人说的情真意切,但是一旁的巴雅拉氏却被眼前的人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正要开口说什么。
一旁来给巴雅拉氏传旨的李德全却不经意的开口问道:“国公夫人,不知这位老夫人是哪家诰命?恪僖公的姐姐?怎么奴才竟不知道,实在是奴才失职了!”
巴雅拉氏这才想起来被她冷落的李德全,当即变了脸色,笑着对李德全说道:“公公有所不知,这位是妾身夫家的八哥,老夫人乃是八哥之女,弟妹之说实在是玩笑之言,公公不必当真!”
李德全闻言也恍然大悟,明白了面前这个年龄不小的夫人的身份。
只是身为坤宁宫的总管,他也不怵眼前的人,反而厉声喝道:“这位夫人当谨言慎行为妙,奴才虽不知您与恪僖公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但您该知道,八旗选秀乃是祖制,这尚未选秀就谈婚论嫁,夫人是不把皇家看在眼里了吗?”
眼前这个老夫人却是被吓了一跳,李德全的声势让她有些害怕,而且李德全说的也不错,这次她将这些说出口确实是有些欠妥了。
再加上她曾因为某些原因被被皇家惩罚,自然不敢再犯什么规矩,连忙请罪道:“公公说的太过严重了,老身年老糊涂,不知道其中关窍,是法碦他特意来求老身的,老身不知道法碦竟然陷老身于不义之地啊!”
这个老夫人审时度势的十分厉害,一见势不对,就立马把法碦抛了出来当做了替罪羊,让法碦听了脸色涨红,显然被气得不轻!
但法碦却不能说些什么,这么些年来,法碦的前程一直没有起色,哪怕他当年设计了图海一家出了气,但是他做的也不是十分隐秘,后来被康熙知道了之后,更让康熙厌恶了他。
此时法碦也知道,他如今最好不要得罪皇后,乃至皇后身边的人,要不然他的前途只会愈发的艰难!
李德全倒也不是非要追究,毕竟法碦到底不是一般的人,他也不和法碦在这死磕,只是转身对着巴雅拉氏说道:“国公夫人,皇后娘娘正在宫里等着您呢,可耽误不得啊!”
巴雅拉氏闻言,也笑着应道:“妾身正准备去呢,只是您看这也是有事耽搁了,妾身这就随您过去!”
法碦在一旁却是急了,连忙想要拉住巴雅拉氏的动作,说道:“额娘若是进宫,不妨带上嘎珞,以免额娘路上奔波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