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金铃铛
时间:2019-02-03 09:41:08

  她那具软软绵绵的身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他怀里的好。
  “好了我的新娘。我今日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那些小事可不值得一直挂在嘴边。”他轻笑。
  她皱了眉,疑惑道:“什么事?”
  张正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面对着窗户下的那方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木制的大盒,盒子上栩栩如生的刻着鸳鸯,连戏水的波纹的都像是要从盒子里流出来了一样。
  她问道:“这是什么?”
  “你去打开看看。”他笑道。
  神神秘秘,她看了他一眼,便走上前去将那个木制大盒打开。刚一靠近这个盒子,盒子散发的清香之气便扑面而来,不如沉香龙涎之类的香料般浓烈,却是一种浅浅淡淡的香气,一入鼻便有神清气爽之感。
  她没有多犹豫,直接伸手将那盒子打开。在看到盒内之物的时候,几乎是在一瞬间,她便惊讶的睁大了眼。
  那是一件嫁衣,一件赤若云霞,华贵究极的嫁衣。
  许锦言急忙回头过去看张正,那人立于灯火之下,身姿颀长,挺立如松柏寒竹。天神魔魅般的容颜散发着近乎阳光般刺眼的光芒,他微微含笑,漂亮至极的凤眸里春意蔓延,便是全天下的桃花一同盛开,都比不过他眼里瞬间的风华。
  许锦言将盒子里的嫁衣拿了出来,颤抖的手轻轻将嫁衣抖了抖,整件嫁衣的样貌便已经初现端倪了。正红色耀眼而明亮,触手便是极滑的触感,大红的裙摆上金绣玉织着朵朵的并蒂莲花,那些莲花每一朵的花瓣都是用圆润小巧的珍珠一点点拼接而成,看着便觉得贵意非凡。腰带绣着富贵的祥云纹饰,轻轻搭在腰身之上,便更能显出纤细的腰肢。这一身嫁衣每一处都显示着用心和精致,领口,袖口,甚至裙摆的边缘都被极用心的绣上了莲花纹。究极的华丽,究极的精致。
  这样的一件嫁衣,可能是天下每一个女子的梦想。
  许锦言仔细的看着这件嫁衣,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好像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有惊喜藏匿,在等待着她的发现。
  他看她眼睛里的光芒,慢慢放心,看来是喜欢了。
  这嫁衣是两个月前他才传话回去,让招了那边最有名的绣娘,五十个人费了整整两个月才紧赶慢赶的赶了出来。
  其实在北明娶她算不得上上之策。可是她面临着那么多人的逼嫁,事情实在是不能继续往下拖。
  而他也的确等不及了。
  等不及将她变成他的,等不及让她为自己穿上这一身嫁衣。
  两个月的时间赶出来的嫁衣,他本来没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拿回来一看却还不错,他甚至能幻想出她穿着这一身嫁衣对他娇笑之时,他的怦然心动。
  亦或是,她乖顺的躺于他的身下,他伸手将这件嫁衣一层一层的替她脱下,大红的嫁衣将脱未脱,却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那该是怎样美妙的风光。
  似乎只要想一想,便沸腾了一身的热血。
  不过他觉得不错是不算数的,得她满意才行。
  对于这件嫁衣,张正其实是有些心机的,他当时传话回去让人赶制这件嫁衣,下的命令很有意思。
  他说:“嫁衣一定要漂亮,最好漂亮到让她看了以后就算是不想嫁给我,为了穿这件嫁衣也不得不嫁给我。”
  玉萧在一旁痛斥他心机太重,张正倒觉得无所谓,只要她能嫁给他,坑蒙拐骗,什么招好使,他使什么招。”
  “喜欢?”他自她身后过去,又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将嫁衣放了回去,郑重的合上了盖子对他小声道:“喜欢.......”
  她自然是喜欢的,那样一件漂亮的嫁衣,世上怕是没有女子会不喜欢。而她还能从那件嫁衣里感知到他的用心,他的在意。
  这样重的情意全被绵绵的锁进了这一件嫁衣之中,她又岂会,岂敢不喜欢。
  “穿上,给我看看。”他诱惑她道。
  既然喜欢,那就现在穿上吧,他想看她为他穿嫁衣,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许锦言却摇了头,“不要.....要等到成亲那天再穿。”
  他叹了口气,早知道她不会答应。
  “好吧,我的新娘。”
  那他就等着成亲那天再看,不过要是等到那一天,他最想做的事可能并不是看嫁衣,而是.....脱嫁衣。
  这句话当然是不能告诉她了。
  “不过你还是要试试,虽然我给的是你的尺寸,但万一有哪里不合适,提前试了也好修改。”
  许锦言红着脸点了点头,但她忽然就意识到了有哪里好像不对,她扭过头,犹疑的对他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他被她的问题逗乐了,扣在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了力,一挑眉,坏笑道:“抱了那么多次,可不是白抱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传言
  北明京城繁华似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行人如织,走街串巷的货郎,步履匆匆的旅人,鳞次栉比的店家,熙来攘往的人群,这些构成了京城的喧嚣热闹和鼎沸的人间滋味。
  城里最不缺的便是茶馆,走两步便是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如今正是午后,碧海茶馆里的客人不算多,说书人收拾了生意,趴在一旁的桌子的上小憩。但茶馆里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停止,三三两两的喝茶人谈天说地,细细说着这几日京城发生的闲事。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从前的许家蠢货被赐婚给大理寺卿了。”左窗边的那一桌客人,显然是说到了近日最为人称道的那一桩婚事。
  许家蠢货配第一才子,何其有趣。
  其他人都露出一脸“早就知道了”的表情,其中的一个人还嘲讽的对这人说,“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居然才知道,这两日京城里四处都在说这桩婚事。”
  被嘲讽的那人很惊讶的说,“我这几日都在家里,没怎么出门。今儿一出来就听见了这个消息,我当时手里正端着豆腐脑儿,一听见这个消息吓得我手一哆嗦,豆腐脑儿整个扣在了地上。我还一口没吃呢!”
  旁边的一个人笑道:“这事儿也真是叫奇,大理寺卿那么个才子,多少姑娘都惦记着呢,没成想,最后的婚事居然会是曾经的那个许家蠢货。”
  总算是有一个人听不下去了,连忙小声打断道:“你们一个个疯了是不是,人家现在可是宁安郡主,是皇室中人,岂是我们敢随意编排的。”
  众人此时才纷纷噤了声,他们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口中不断重复的许家蠢货,其实已经贵为宁安郡主。几个人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周围都是普通百姓,这才放了心。
  看周围一切正常,这一桌客人里面有一个人就按捺不住了,对旁边的人道:“可不敢随意编排宁安郡主。我有一个亲戚是给宫里送新鲜蔬菜的,和宫里的太监能说上几句话,所以能知道一些内幕消息。那宁安郡主可不是善茬,从前关于她蠢笨的说法,估计都是谣言。”
  旁边的几个人顿时来了兴趣,“你快仔细说说。”
  都是些升斗小民,自然对这些宫闱里的事情极感兴趣,一听有宁安郡主的秘闻,这一桌的人几乎都伸长了耳朵。
  不过想听这些事的可不只是这一桌的人,既然是茶馆,四通八达,即便这一桌的说话声音已经很小,但是周围却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不,旁边桌子的独行女子便微微侧了目。
  这女子也奇怪,独自一个人坐在茶馆里喝茶,虽然北明民风开放,女子上街并不少见,但基本都是几人一行,再不济也有丫鬟跟随,但是这女子就是单独的一个人,点了壶最便宜的清茶,坐在这里已经喝了小半个时辰了。
  三四十岁的样子,模样也就是寻常人,毕竟上了年纪,扔在人堆里估计都没有人会多看一眼。衣服穿的很简单,有些泛旧,不过非常干净。
  那桌议论宁安郡主的人显然是没注意到旁边有人偷听,大方的说起了话。
  那个声称自己有亲戚和宫里太监认识的人慢慢的讲述了起来,“那宁安郡主还真是个厉害的,你们是不知道,前一段时间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都想让宁安郡主做儿媳,两人正争着呢,这个时候陛下突然就在十一皇子的百日宴上口头赐婚了六皇子和宁安郡主。”
  这人顿了顿,喝了口茶。
  旁边的人就急了,“你正说到关键处喝什么茶,快说快说,就好奇这段呢。当初赐婚的对象是六皇子这件事,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怎么圣旨一下,赐婚的对象却成了大理寺卿?”
  那人笑笑道:“别急别急,我这就说。听说呀,当时百日宴上赐婚之后的第二日,大理寺卿就冲到乾清宫去了,以命相求陛下将宁安郡主许给他。陛下惜才,舍不得那么个才子,这才换了赐婚的对象,将宁安郡主赐婚了大理寺卿。”
  其他人有些疑惑,宁安郡主也不是说姿色多出众,大理寺卿怎么就看上她了?
  还以命相求?这事儿也太奇幻了吧,大理寺卿那般出色的人,全北明估计也就出了那一个,他看上谁不好,居然看上了…。曾经被诟病为许家蠢货的宁安郡主。
  “你方才说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一开始也相中了宁安郡主?”一人又问道。
  “是啊,这事儿估计是有谱的,我那亲戚说宫里都传疯了,说这宁安郡主走了大运气,被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一同瞧了上。”
  “我真觉得这事儿奇怪,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还有那大理寺卿怎么都相中了宁安郡主?从前那宁安郡主的名声…。”
  话到此处,此人便没有再说,但是在坐的人便都懂了他的意思。
  从前宁安郡主许锦言什么名声?硕大的许家蠢货四个字就戴在她头上,闪闪发光。
  “你可别再说人家蠢笨了,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这事儿你们可千万别传出去。”那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几个人点头,都凑了过去。
  那邻桌的女子微微将椅子向后一移,那一桌的谈话又全部落入了她的耳里。
  “你们都知道端云公主要和亲突厥的事情了吧?”
  几个人点头,这事儿谁不知道,不过奇怪的是端云公主明明是陛下最心爱的公主,怎么会让她和亲。
  这件事也是民间议论纷纷的一件事。
  “我可告诉你们,端云公主能和亲突厥,就是因为她得罪了宁安郡主。宁安郡主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就撺掇着陛下把端云公主嫁去了突厥。突厥那是什么地方,去了就是受罪。你们看看这宁安郡主的手段多厉害,进宫一两天间就能把一个从前那么受宠的一个公主逼到这个地步!”
  众人均乍舌不已,这宁安郡主居然这么狠毒?
  “你们可都别再偷偷摸摸说宁安郡主蠢笨了,这样一个人要是蠢笨,你我还不成猪头了。”那人饮了一口茶,继续道。
  这一桌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如果这些传言都是真的,那宁安郡主还能和蠢笨两个字挂边?端云受宠,这些百姓都是看在眼里的,回回陛下出游必须带的人就是端云,太子都可以不带,但是端云却必须跟着。
  能在一两天的时间里把这么一个受宠的公主逼到去和亲,这样的手段和心机,谁能比她精?
  宁安郡主的话题到此为止,不知是谁开头说了句城北的商行前段时间失了火,众人的注意力便轻松的被引了过去。
  这一桌的人不再提宁安郡主,但是旁边的那独行女子却并没有从宁安郡主的这个话题里抽身。
  她将手指伸入茶杯里沾了些许茶汤,然后在桌子上慢慢写下三个字。
  许锦言。
  斑驳的桌子上水光粼粼,上书的三个字规规整整,一看便知这字是练过字的行家所书。
  那独行女子看着桌上的三个字慢慢笑了起来,许锦言……这么厉害?
  那事情可就有趣多了。
  ——
  许府,桂念院里,许锦言正在绣花,大红的嫁衣被她整个摊开在床上,因为怕弄脏,她只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拿起一只袖子用针线细细勾勒着一朵桃花。女子出嫁的嫁衣还是自己做的为好,但他既然已经为她备好了这样一件美丽绝伦的嫁衣,她又岂能辜负。而且她也没有时间自己做了,便只好在嫁衣上绣一些花纹,全了这个心愿。不过这件嫁衣太精美了,实在让她没有下针的地方,只能在衣袖处绣一朵小小的桃花。
  她看着他给的这件华丽绝伦的嫁衣,细细抚摸,唇角含了笑。
  前世她嫁给赵斐的时候,嫁衣也不是自己做的,婚前刚好赶上了蜀地蝗灾,赵斐为此事四处奔波,她心疼他受累,便日日翻阅典籍,看能不能找出蝗灾的治理之法。
  后来蝗灾解决了,但是她的嫁衣也没有时间自己做了,内务府随意置办了一件嫁衣就当作了她一辈子最珍惜在意的婚服。
  她还记得那件嫁衣,因是内务府置办,不好不差,将将能当作一件皇室婚礼的衣服,但和她心里那件应该在婚礼时穿的婚服自然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是今生,却有人将她心里幻想的那件嫁衣真的做给了她,而且这件嫁衣比她想象中的更华贵,更美丽。
  许锦言收了尾,完成了这朵桃花的最后一针。她摸着这朵盛开在衣袖的桃花,笑的灿烂而欣慰。此时,半夏自门口慢慢的走了进来,靠近许锦言低声道:“小姐,努尔布传过来消息。他说孙白娘已经进京城了。”
  许锦言绣下一朵花的手一顿,勾了抹笑意,“她还是忍不住了。”
 
 
第二百六十章 孙白娘
  孙白娘还是进京城了。
  许锦言本来还想着孙白娘会不会有可能良心突然发现,不忍心继续造孽,然后放弃这一次的计划。
  看来还是许锦言想多了,孙白娘并没有放弃,而且她比想象中来的要更快一些。
  当然了,孙白娘为了这个计划已经筹谋了多年,又岂能在一朝一夕之间突然想明白。
  “让努尔布盯紧她,她应该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许锦言开始绣下一朵桃花,低声对半夏吩咐道。
  半夏点了头,本想直接退出去,但是看到了许锦言在绣嫁衣,她偷笑了一下,然后凑上去道:“小姐,这嫁衣您还嫌不好看?依奴婢看,这全北明的找也找不下比这件更好看的嫁衣了。”
  许锦言手一顿,笑着摇头道:“我怎会嫌这嫁衣不好看,只是女子的嫁衣最好还是自己来绣,他既然替我备好了,那我便在衣袖绣几朵花,算是全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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