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魔她又在搞事——子耽
时间:2019-09-05 09:53:52

  我常常做噩梦,梦里你对我说你不爱我了,你爱的是宋婵,可我从来不敢告诉你,我怕你觉得我小心眼觉得我麻烦!
  你因为我跟她分手,她跟我在一个剧组的时候总对我甩脸色我都不计较,可她为了报复你和你大哥在一起,她心里记恨我们,我每天都在怕她蛊惑大哥再把我们分开……
  我真的压抑这些纠结痛苦太久了,才会头脑发热做这种傻事,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可你跟我提分手让我太难受了,当时我脑子一热就觉得你是因为宋婵才要离开我……”
  季初晴一番巧舌如簧的哭诉,贺正青果然又心软了。
  “唉……算了。”
  “那我的事……”
  贺正青心累地长吁一口气,“我再帮你问问。”
  他挂了电话,又厚着脸皮去找阿婵。
  阿婵才不耐烦听他说季初晴心里有多苦,摆手打断他,“你蠢也得有个限度,你如果不是阿修的弟弟,我才懒得理你。”
  “……反正你现在已经澄清了真相,就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了吧,她已经知道错了……”
  阿婵哼笑一声,“呵,澄清……谁澄清的?她季初晴吗?要不是她被揪出来了,你觉得她会承认?这算哪门子的知错?”
  贺正青嗫嚅着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合约还有三年,要是一直被雪藏的话……”
  “你要是想帮她,你自己拿钱帮她付违约金离开伽贝啊。”
  可当初季初晴受贺正青照顾,签的是A类合同,相对自由,给公司的分成也少,但违约金高。她是公司下了不少力气重点培养的新一代小花,加上贺修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违约金少说上千万,他哪拿的出来?
  他只好苍白无力地先安慰季初晴别着急慢慢想办法。
 
 
第57章 替身·终
  两人的恋爱关系正式公开后没多久,贺修就准备了戒指,向阿婵求了婚。
  贺修珍而重之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时,阿婵感觉到他克制的紧张与兴奋。
  两人的婚礼在当初阿婵第一次拍节目时去的那座私人小岛上,尽管只请了少数亲朋好友见证,婚礼现场依然布置得华丽梦幻,光是装饰的白玫瑰鲜花就有上百万朵。
  不知是不是心境所致,阿婵觉得今天这里甚至比当年在天界所见的景致更美。
  贺修站在红毯的一头,看着阿婵身着洁白的鱼尾婚纱从红毯的那一端款款走来,长长的裙摆铺散在身后,她的脸罩在头纱后面,像是披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美梦。
  婚礼现场的照片和部分视频过后发到网上之后,无论贺修和阿婵两人的颜值,还是阿婵手上克拉惊人的鸽子蛋,以及婚礼现场的唯美与透露出的壕气,都被人们津津乐道。
  【流浪犬夜叉:穿着婚纱的阿婵美哭我!总裁大人也超帅啊啊啊!深情凝望新娘的眼神看得我心醉!】
  【桔子柚子和柠檬:你们不觉得这个航拍的视频里,经过岛上的这个建筑有点眼熟嘛?好像是阿婵上的第一个节目《吃货来了》嘉宾们住的那个海边的别墅??】
  【凤梨不是梨:卧槽好像真的是啊!所以当时是在贺家的小岛上拍节目,两个人这么认识的嘛!】
  ……
  婚礼结束之后阿婵累的不行,挣扎着洗了个澡躺倒床上。明明有心魔之力加持的是阿婵,肉/体凡胎的贺修却仿佛精力更好似的,晚上比平时更兴奋。
  平静下来之后阿婵咸鱼瘫怀疑人生,“你是怎么还能有体力的……”
  贺修静静听着她困倦的嘟嘟囔囔,忽然道:“阿婵,你想要个孩子吗?”
  阿婵的困意瞬间被惊跑了。
  “你喜欢孩子?”
  贺修毫不犹豫:“不喜欢,吵。”
  “……那你?”
  “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会爱她。”他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天会离开。”
  他把手搭在自己的前额,“或许是我太神经质了吧。”
  阿婵没有做声。半晌,她才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伸过手臂抱住他。“别想太多了,睡吧。”
  ————
  阿婵与贺修度过了许多岁月,一同走过了许多地方。
  但终有告别的时刻。
  当她再次陷入黑暗的漩涡,醒过来时,已经是又一个崭新的世界。阿婵在混沌中有些伤感地把属于她与贺修的岁月放进心底。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民宅,朴素的装潢看上去有些年头。清风从将窗外小孩子们快乐的叽叽喳喳玩闹声、和在小区里晒太阳的老人们闲话家长里短的闲谈声依稀送进房间。
  房间里,从厨房传出炒菜时菜铲跟铁锅碰撞的忙碌节奏,伴随着家常菜的香气,一同构成了阿婵的意识在这具肉身中苏醒后对这个世界最初的感知。
  一个爽利的女人的声音随即传入她的耳朵:“阿婵,帮妈下楼去小卖铺买瓶酱油去,零钱从抽屉自己拿。”
  阿婵接收完这具身体的记忆,却不似初到前几个小千界那样淡定,猫儿似的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有些懵逼。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伸出的两只小胖手。
  没错,是短短的小胖手,属于一个四岁孩童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肉手。
  她又不愿相信现实地把小手翻过去看了看手背,嗯,短短的粉红色指甲,伸直了手指头,手背上还有几个小窝窝。
  一副幼童的身体,让她怎么泡汉子?!!难道要等十几年才能双修?!十几年之后她还能不能在这个小千界都不一定喂!
  她犹豫了要不要抛弃这幅肉身,直接以心魔体化形成原貌在这个世上行走,但随即她就否定了这个主意。没有这幅躯壳,她在户籍制度完备的现代社会就没有一个正当的身份,很不方便。
  阿婵苦哈哈地想,没有身份证开房都开不了。
  厨房里的张荷芬女士见闺女没反应,又喊了一次,“夏婵,听到没?”
  阿婵这才回过头看了这个小千界她的母亲一眼。她从没有过血缘上的亲人,突然多了个妈,不由得多看几眼。
  “听到了。”她脑子还乱哄哄的,但在这种情况下本能地面不改色以不变应万变,顺着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就去小抽屉里拿了钱,迈着小短腿下楼去了。
  四岁孩子的记忆跳脱而略显杂乱无章,而且很大一部分还被“小鸭子游泳游啊游啊游上了岸”之类的幼稚的童话故事和动画片占据。阿婵只凭着脑海里这具躯壳的记忆,并不能对这个小千界形成一个完善的认知。
  不过这个小千界和上一个很相似,应该差不太多……
  刚得出这个猜想,阿婵就看到天上好像飞过去个人。
  ……飞过去个人?!
  心魔眼神好,清楚地看到那个人脚底貌似踩着一柄飞剑,稳稳地现在上面飞远了。
  路过两个大婶时听到她们在八卦:“你听说了吗,六号楼那个小吴他小侄子测出来有灵根,一大家子都高兴坏了,逢人便说呢。”
  “哎哟,这可是好事儿,一家出一个修者苗苗,指不定就能带着全家改变命运呢!那他家小孩今年九月份就准备入学公立的修真学校了吧?”
  “是啊,听说公立的修真学校从幼儿园到大学一条龙都是免费的嘞!住校和吃饭都是国家拿钱……”
  阿婵侧头竖起耳朵,头顶两个小朝天辫颤了颤。
  她走到食杂店窗口前,迈过几级比她膝盖还高的粗糙石台阶,踮脚敲了敲窗户。
  食杂店老板娘把小窗口打开一看,没人啊?
  “我要买一瓶酱油。”
  老板娘顺着小奶声一低头,才看到两个迎风招展的小揪揪,她又探了下头,才看到站在窗户下头的粉雕玉琢、精致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的小萝莉,顿时乐了。
  老板娘很喜欢漂亮的小阿婵,“啊,是小阿婵呀!哈哈……又帮妈妈跑腿真懂事。”她去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接过她的零钱把酱油给她。“拿稳了别打喽。”
  阿婵两只胖爪爪抱住酱油瓶,慢悠悠地回了家。
  阿婵想看看电视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但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遥控器。“妈妈我想看电视,遥控器放哪了?”
  阿婵妈妈把菜端上桌,“看什么电视,我看你像电视,别老惦记看动画片。遥控器我收起来了,过来吃饭。”
  阿婵:……
  阿婵妈把专门给阿婵做的一碗鸡蛋羹摆到她面前,小碗还是儿童专用的那种带着幼稚小动物图案的塑料碗,碗里鲜嫩的鸡蛋羹中间还有几个大虾仁。
  母女俩正坐着吃饭,忽然听到楼下有几个小孩在喊阿婵。
  “阿婵!阿婵!”
  “阿婵下来玩呀!”
  阿婵还没反应过来,张荷芬就习以为常道:,“把饭吃完才能下去玩。”
  从来吃饭最积极,从没被别人催过吃饭的阿婵:“……哦。”其实她不是很想下去。
  不过既然看不了电视,趁机出去走走了解一下环境也是好的。
  小朋友们虽然还小,但已经有了美丑意识,对阿婵这个小区里最靓的崽都下意识地亲近喜欢,一看到阿婵下楼,就一窝蜂地簇拥过去带她做游戏。
  阿婵提议捉迷藏,然后趁着和小朋友们纷纷跑开找地方躲藏的机会,背着张荷芬女士和小伙伴们偷偷溜出了小区。
  走过了几条街巷,阿婵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商业区。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连续走这么远的路一定会疲惫不堪,但阿婵将心魔之力直接作用在这具躯体上。
  虽然她看着还是软软嫩嫩的一只小萝莉,实际上一个小拳拳打在壮汉胸口他可能会死,堪称行走的凶器。
  如果忽略天上偶尔驾驭着奇奇怪怪法器来往飞行的人,还有旁边那个指尖忽然冒出一簇火苗来点烟的男人,一切和她经历的上个小千界还是挺像的。
  商场广告屏上正放映着公益广告。
  “禁止在公共场所违规使用修者能力,维护社会秩序,和谐靠大家!”
  “凡五至七岁儿童,每年可到户籍所在地区的修者协会免费测一次灵根。
  ——‘妈妈,我也要去测灵根!\'”
  ……
  阿婵消化着信息,无意识地仰着脑袋盯着旁边男人手里的烟发呆。
  拿着烟的青年察觉到斜下方传来的视线,懒懒一瞥之后就愣了一下。
  一方面是小姑娘长得实在太玉雪可爱,另一方面,被一个小孩子直勾勾盯着抽烟,让他有一种正在教坏小朋友的罪恶感。
  他默不作声地掐灭了烟,走了两步扔进垃圾桶。
  青年又回头看了阿婵一眼,在她身后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像她父母的人。
  他微微皱了皱眉,折返回来走到阿婵跟前,耐着性子附下/身来。“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青年一张脸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头,长相也算英俊,只是一双没精神的死鱼眼和没刮的青黑胡茬让他看起来有点颓废;略长的头发在脑后随意系了个小辫。
  他知道自己的面相看起来并不是招小孩子喜欢的亲切类型,为了不吓到小萝莉,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阿婵:“大叔,你还是别笑了。”
  青年:……
  “我今年20。”
  “哦,叔叔。”阿婵此时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自己四岁的年龄,勉强把对方称呼中的“大”字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婵小盆友眉头一皱,发现这个世界并不简单。
 
 
第58章 青梅1
  青年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不打算再计较称呼这件事,转而关注重点:“你的家长呢?是和家人走散了吗?”
  “没有,我这就回家啦叔叔再见。”阿婵怕他多管闲事,淡定地飞快地说完就一扭头哒哒哒跑了。
  阿婵又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逛了一会儿,才抄小路走近道回家。
  然而,不让小朋友单独出门时有原因的,你永远无法预料会遇到什么样的坏人。
  阿婵在小巷子里被一个男人堵住了去路。巷子外头远远传来的熙攘声衬托得他们所在的小巷更加僻静。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体型在男性中显得有些瘦小,但在年仅四岁的豆丁婵面前看起来像个强大的巨人。男人俯视着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女孩,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廉价西服,衣服上的褶皱和裤腿的灰尘让他显得很邋遢。同样是随意的发型和未刮的青黑胡茬,在刚刚那个青年身上就有一种艺术家似的不羁,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则只剩下脏兮兮的猥琐。
  他裤子拉链没拉,明晃晃地露出扎眼的红内裤。
  男人弯下腰,贪婪地看着小阿婵,“小朋友,叔叔请你吃棒棒糖啊……”说着略带急切地伸出手来想把她拖去小巷深处。
  他的动作在阿婵眼里无异于慢动作,她淡定地用小肉手捏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腕。虽然手小抓不全,但她的力量足矣将之牢牢固定住。
  男人见她抓住自己手腕,根本没意识到危险,反而因为她主动的触碰露出一个淫/邪的笑来。
  但下一刻,瘦小男人的脸上笑意还没褪去,就感到手腕一紧,随后天旋地转。
  阿婵把他轻轻松松地抡过头顶,砸在地上;再抡再砸。
  当青年不放心地远远跟上来,一进到巷子里,看到的就是这幅凶残又有些滑稽的场面。
  小小的豆丁冷着脸,抡着一个比她体积大的多的成年男人甩开甩去,轻松得就像在摆弄一只惨叫鸡。
  阿婵知道有人来了,却也不在意。在青年目瞪口呆的时候,她瞄到不远处地上有半块砖头。她瞄准砖头把手里惨叫的男人摔了过去。
  男人猛地俯趴到地上,砖头正正好好迎接了他那敞开的拉链下不可描述的部位。他格外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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