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试图两次脱她的衣服都没成功,没想到这时候她竟然自己主动了,虽然是因为身体不适,但还是让他本能的喉头抖动一下。
“看见了吗,是什么东西?”程小树吓的声音都在颤抖,她脑海里已经在开始浮现异形破体而出的画面了。
“没有什么东西。”时让认真回道。
“不,有东西,不信你摸摸,还在动呢。”程小树捉着时让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按。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后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的在肩膀上按压起来。
“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在动,你是不是被吓的出现幻觉了?”他疑惑的问道。
“真没有?”
“没有。”
程小树不放心的反着手去摸,奇怪,明明刚才肉里还有东西在动的,怎么现在没反应了,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可那疼痛也太真实了吧。
她摸了半天,发现时让一直没说话,回头就看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不会又在想着配育的事吧。
“不行不行,现在不行,这里不行。”她吓得把掀起的衣服忙往下拽。
时让正看的出神,听她说了一大串不行,不解的问道:“什么不行?”
“不能在这里配育,我……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真你就放过我吧。”她哀求道。
时让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配育的事?”
“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啦。”
时让下意识的停止眨眼睛:“这里很危险,我……我们快走吧。”
程小树如释重负:“那你跟在我后面。”
“好。”时让没有拒绝,他看的出来她在害怕,所以才会让他在后面保护,只是,自己真的一转眼睛她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一路上,两人无言,直到能看到城市后,时让才问道:“你是怎么和那个嗜者碰上的?”
程小树回道:“我从铁轨上跑下来后,无意中看到几栋废弃的房子,在那里碰到他的,你不是说我的速度是天底下最快的吗,为什么还会被那人追上?”
时让一脸的认真:“我是那样说过,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行,我们的能力虽然是通过移植拥有的,但强化还需后天努力。”
“哦。”程小树默默记下:“对了,刚才那个嗜者好像很怕你,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不是怕我,而是怕我手里的这把剑,我不杀他,是因为我现在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时让坦然的说着自己的不足。
程小树心想,系统说他是大反派,是嗜者的王,那能力应该很强才对,怎么他现在这么谦虚。
“为什么他会怕你的剑?而且,你之前和我一起的时候也没看你带武器啊。”她又问道。
“因为这剑是很稀有的金属打造的,已经杀过很多嗜者,你没看见它因为我没将它拿出来。”说完他按了下剑柄上的开关,长剑立刻缩成筷子大小被时让放到腰间。
“哦,那我以后也会有吗?”程小树感兴趣的问道。
时让回道:“只要你在每年一度的内部比赛上夺得第一名就会获得。”
“啊,第一名啊,那我肯定不行,有没有其他方法?”
“有,如果你成功生下孩子,局里也会奖励你一把。”
程小树:“………,算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第10章
回到部里后,两人第一时间将事情进行说明,经验丰富的同事们立刻判定对方也在进行配育计划,而且那些女人里面有几个很可能就是失踪的那几个女大学生。
程小树这才知道,当年人类第一个超级婴儿诞生后给嗜者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于是也模仿着做起了相同的事,他们抓回人类,将自己的细胞移植给他们,然后让他们结合,结果是的确怀上了孩子,只可惜生下来就夭折了,明明大家的方法都一样,可结果却千差万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如此折腾了几十年后,嗜者也就放弃了,可听说近些年,他们改变了方法,直接让人类和嗜者自然受孕,但一直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两人带着同事赶到事发地,如预料那般,对方早已把人转移走了,不仅如此,还放了一把火把几间屋子烧的干干净净,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悻悻回到局里,程小树领了衣服在更衣室洗漱,时让则在外面等她。
“时让,果然是你,你也来十三区了。”一个剪着小平头的年轻男子大咧咧的在他身边坐下。
时让认出他是自己训练生时期的同期,叫做徐胜,虽然是同期,但他却早些出训练营,如今也是一班班长了。
“嗯。”时让礼貌的嗯了一声。
徐胜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谁呢?”
“我的配育者。”时让答的一板一眼。
徐胜啧啧两声:“一年不见,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怎么还配育者配育者的叫,你配育者知道你这样叫她,肯定对你有意见。”
时让眼神沉了沉:“你怎么知道的?”他的确感觉到程小树对他很排斥,虽然她每次各种理由看起来很正当,但他就是感觉到了。
徐胜没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你那点心思,全都写在脸上,谁还看不出来,哎,要不要兄弟我传授你两招撩妹大法?”
“我为什么要撩她?”
徐胜眉头一挑,压低声音道邪笑道:“当然是为了更舒服的配育啊。”
时让却一脸正义:“配育就是配育,舒不舒服都必须进行。”
徐胜无语:“哇,不愧是第一卫所出来的人,思想真……单纯,我就问问你,你用手给自己做过没。”
时让正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规矩放在腿上的手指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没有。”
他撒谎了,他自然是手过的,那种由脊椎延至大脑的快感让他至今难忘。
可他,更忘不了家人的惨死,所以身体的一切欲望他都必须克制,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为家人报仇。
徐胜哦了一声:“我有听说你们第一卫所对这事管的很严格,但没想到会这么惨无人道,啧啧,你这十九年都过的什么日子啊,不过你现在已经获得配育者的资格,显然身体那方面不再受约束,改明儿你自己试了后再来找我,兄弟我绝对把毕生经验倾囊相授,人嘛,活这一世,正事要做,该享受的也要享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时让咳嗽一声没有说话,徐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记得来找我。”
徐胜离开后走到一个转角处,部长李文啸的助理闻声正在等着他。
“怎么样,说了吗?”闻声问道。
徐胜一改刚才和时让说话时的嬉皮笑脸,严肃的回道:“说了,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事要刻意去教他,配育者之间,不是从来都不讲感情吗?”
闻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配育部特别要求的,你我照做就行。”
特别要求?徐胜回头看向依旧坐在长椅上的时让,为什么他会被特别要求?
浴室里,程小树站在镜子前侧身看着后背的情况,如时让所说,肩胛骨的确好端端的,什么伤口也没有,可为什么会那样疼呢?
她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见时让还在等她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等你一起回去,玉成和陵景已经回来了。”时让抬眼看向她,只见她原本白皙的脸因为洗澡而变的红扑扑的,衣袖半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臂,头发虽然没有洗,但刘海处却沾了些水,俏皮的贴在额头上,也许是从未见过女孩子这种模样,那一瞬间,他的心脏有种停跳的感觉。
程小树并未发现他的异样:“哦,我已经洗好了,走吧。”
回到公寓,刚一进门,程小树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这两天她没睡好也没吃好,如今看到满桌丰盛的饭菜,口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
“班长,小树姐姐,你们回来啦。”陵景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走出来,玉成则扎着辫子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洗锅,一个英俊的青年瞬间变成了“家庭主妇”。
“嗯,回来了,这么多菜都是你们俩做的?”程小树惊叹道。
陵景连连摆手:“不是,都是玉成哥做的,我只负责端菜。”
程小树见他在家里也还背着那个古怪的木箱子,不由有些奇怪:“陵景,你背上背的是什么呀,很重要吗,怎么在家里也还背着。”
陵景笑道:“我这箱子不是用来背东西的。”
“那是做什么的?”
陵景看向时让:“班长,可以让小树姐姐看看吗?”
时让点了点头:“可以,她又不是别人。”
陵景得了允许,身体突然变得伸展起来,背上那个古怪的箱子也应声打开,一对骨翅破箱而出,骨架根根分明,纵横交错,犹如大网一般,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客厅。
程小树看的目瞪口呆:“这……这是你的翅膀?”
陵景点了点头:“是,我移植的是骨蝶的细胞,因为这对翅膀不怎么好看,而且每次放出来都会毁坏衣服,我工资都不够买了,所以才用箱子把它装起来的。”
他说完将后背转向程小树,程小树看见他箱子那块地方并没有衣服,皮肤是直接露出的,肩胛处两根巨大的翅根从皮肉里像出来,白嫩嫩,肉嘟嘟的,倒也没有想象的恐怖。
看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但因为知道移植者只能移植一种细胞,于是没再多想。
饭桌上,时让一如既往的认真吃饭,玉成虽然对谁都一副厌厌的表情,但却能将每一个人都照顾到,程小树和陵景显然是最活泼的,都有着说不完的话,一时间,房子里都是欢声笑语。
晚饭后,所有人都洗澡后,时让才走进浴室,他将门反锁,又将花洒开到最大,他没有脱衣服,而是直接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将衣服湿透。
他闭着眼睛,耳旁全是徐胜今天说的那些话,约莫五分钟后,一直紧握成拳头的手也终于缓缓移向下腹。
第11章
可能是因为晚饭的时候吃的太撑了,躺上床不久的程小树感觉肚子有点胀,想要上厕所,然而打开门见时让正在关卫生间的门准备洗澡。
她也不好意思说上厕所的事,所以先忍着,可是越想忍却越忍不住,只好敲响卫生间的门:“时让,你能不能先出来下,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她知道他绝对听到了,毕竟移植者的视力和听力比一般人都要强,他不回答,只能说明他不想回答。
程小树撇了撇嘴,但她就快忍不住了,只好再次敲门:“时让,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你出来下。”
然而,门还是没打开,就在她准备继续敲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时让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脸颊红红的,眼底是压抑的情玉,薄薄的湿透的白衬衣紧紧贴在身上,透出结实的腹肌和若隐若现的两点,这让程小树脑袋里瞬间浮出四个字:湿。身。诱。惑。
只是,他刚刚是不是穿衣服穿的太急了,裤子的拉链竟然都没拉好。
时让出来了也不说话,只是嫌弃的将程小树从门口扒开,然后径直向卧室走去。
“小气鬼,不就是打扰你洗澡了吗。”不明所以的程小树嘀咕了一句。
时让回到房间看着镜中的自己,刚才他正做到半途,程小树却突然敲门,让他生生梗在那里,最后只能匆匆释放,什么都没体会到,好不容易决定做的事,就这么被她破坏了,他懊恼的闭上眼睛躺到床上。
上完厕所,她把窗户打开通了一下风才去敲时让的房门:“我出来了,你可以去洗了。”
房间里嗯了一下,程小树也一身轻松的回到卧室,定好闹钟后,她就倒头睡去。
第二天,她是在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干嘛?”她睡迷糊了,以为还在家里。
“快六点了,起床,节目组的人要来了。”时让清冷的声音传来。
程小树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捞过手机一看,已经五点五十了,闹钟呢,闹钟怎么没响,仔细一看,已经竟然设置的是下午五点半。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时让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之前见他,他都是穿着pcd的制服,虽然帅气,但不免古板无趣了些,今天因为要录节目,他换了一身便装,显得亲切多了。
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化妆,节目组的人就到了楼下,时让催促着她出门。
“等一下,我化个妆,要不然没法见人。”程小树在镜子前快速的用刚买的化妆品在脸上涂抹着。
时让虽然不怎么关心身边的事,但是化妆他还是略有了解的,起源是他还在第一卫所时,两个女教官因为出任务而化了妆,回来时忘了卸掉被单独训练返回的时让错认为陌生人闯入,当即就发生了打斗,直到其他教官赶来说明情况后,不,是女教官卸掉妆容后,误会才解开。
“不用化了,我们都会被面部处理,化了也没人看见。”时让不以为然。
“节目组的人不是人啊,他们也会看见的。”程小树涂完嘴唇,又沾了点口红当做腮红和眼影在脸上涂抹着,不到两分钟,一个快速妆容就完成。
“怎么样,好不好看?”她在时让面前转了个圈。
一直见她素颜的时让并没有多大感觉,无非是眼睛亮了一些,脸色红润了一些,嘴唇………嘴唇………
他喉头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没什么差别。”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程小树当真以为没差别,便有些沮丧,低着头跟着走进电梯,然后不断的在电梯里的镜子里照来照去,明明还不错啊,干嘛说她没变化,切,小气鬼。
节目组的人见他们出来,全都下车,个个毕恭毕敬的,脸上还带着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