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心尖宠(穿书)——风大了
时间:2020-02-04 09:54:02

  李谋士见此立刻呵斥道,“陈锦你这是什么意思,无论是这些你们来往的信件,还有这手帕,甚至是苟且之事也是萍儿亲眼所见,莫非你还有什么反驳的余地不成。”
  吴王闻言,当即想要阻止,现在关键的是,将这件事快点结束。
  可是陈锦却不给他一个机会,只见他虽然惨白着脸,但是还是充满着傲气,“首先,这一封封信,难道真的是吴王妃所写?”
  “你这是什么意思?字迹清清楚楚的写在这里!”
  陈锦讽刺一笑,“世上难道不存在模仿笔迹的人吗?”
  李谋士脸一变。
  只见陈锦说道,“据我推测,怕是李谋士是找那京城极善模仿笔迹的周晓做的吧。”
  众人一闻周晓,一些人知道一些人不知道。不知道的也向旁的人问清楚了。原来这人确实极为出名,尤其是模仿字迹方面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如果是周晓出手的话,那还当真有可能,莫非这些信当真是周晓所用。
  一些人心里不由得想到。
  可是知道周晓的人摇头,“不可能是周晓。”
  这,那为何现在这个人这样说,莫非是当真是狗急跳墙了不成。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谋士呵斥道,“谁人不知,这个周晓早已在三年前远离京城了。”
  是啊,众人纷纷点头,这个周晓已经离开了啊,怎么可能只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就会出现。
  “呵,李谋士你这些话骗骗别人也就罢了,为何要骗我。那周晓不是一直是吴王的门客吗?而且我也和这人有些交情。”
  他在来吴王府时,就将所有能去的地方和那些人都摸清了,这周晓他自然知道。也曾经套过近乎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讶异,这周晓竟然当了吴王的门客,他们还以为这人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啊
  李谋士也是一惊,他怎么知道的,那周晓不是已经改名了吗?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自乱阵脚,于是道,“你这话可有什么证据。你能让周晓站出来吗。”
  陈锦闻言,讽刺一笑,“在下自然找不来,毕竟以李谋士的狠心,想必王爷怕是直接将人杀了了事吧。”这是他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得到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人竟然被王爷杀了。
  李谋士也没有想到他猜测的如此之准,可面上还是嘴硬道,“你就瞎编吧。”
  “我瞎不瞎编一会儿自然见分晓。”
  “众人只知这周晓极善模仿笔迹,可是他不想让人直接忽略他,所以也留了一个口子。这是他最先发现的,当时还和我说了,他会在每一张被他模仿的纸上,留下暗手。”
  李谋士闻言,脸上当即出了冷汗,暗手,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说过。
  “什么暗手?”一些人当即问道。今天这还真是反转颇多啊。
  “诸位将这纸张撒些水,在火上烤,这暗手自然会出来的。”
  众人一愣,果然很快就有人将这些纸弄湿,而后架在架子上烤,一个个的当真是让人震惊至极。
  “出了,出了!”
  “出现了周晓二字!”又有一人金惊呼道。李谋士和吴王的脸越发不好了,没想到那周晓竟然还留了一手。
  为了避免出现冤枉的事情,所以一张又一张直接蜂拥而入。
  一张又一张,一张又一张。
  “还出了。”
  而后所有的烤完,每一张都是周晓二字。除了之前拿来比对的吴王妃真正的信。
  这一些一出来,“所以这一封封信自然是假的!”一人直接得出了结论,果然,现在这封信是假的,众人怀疑的目光便上去了。
  李谋士的脸立刻就惨白了。
  “庶子不可与之谋啊!”一些正直的人皆是如此说道。不过也为自己刚才没有发现而愧疚,看向吴王妃等人也是面带歉意。
  陈望见他们这么一副文绉绉的模样,就生气,可是现在也知道不是这个的时候,所以勉强没有出言讽刺。
  陈青痕见此,自然也不甘落下,也说道,“至于这手帕也是假的。”
  陈青痕将手帕拿出来一闻,面带笑意,“李谋士这手帕你莫不是从我之前的手帕中直接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拿来的吧。”
  “你,”李谋士看向她,眼神中带着惊慌,她怎么知道的
  陈青痕淡淡一笑,直接说道,“你刚才说这是我之前的给陈谋士的帕子,可是我每一张帕子都会用上熏香,特别是在我进宫的第二日就会用上。若是不信,你们自然可以好好的找一个嬷嬷闻闻。”
  众人闻言,立刻便找了一个嬷嬷,这可真是精彩至极。
  果然一会儿一个嬷嬷上来了,她什么也不知道,立刻上去闻了,“这手帕是有熏香的味道,而且这熏香怕是宫中御赐的。”
  闻言,这下是真的坐实了啊。
  那嬷嬷下去后,陈青痕看向早已经脸色苍白的李谋士和脸色铁青的吴王,“怎么李谋士,之前萍儿说我这手帕是两个月前给陈谋士的,怎么,这熏香还能保存两个月不成,或者难道我还将这连熏香都给了陈锦陈谋士不成。”
  李谋士被她逼问,不由得节节败退,身形就是一个趔趄。
  众人闻言,接连两次都直接打回来,现在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至于几乎每日里和陈谋士见面,陈谋士自己说吧。”陈青痕不说了,现在她没有证据。
  陈锦立刻接道,不过没有对着李谋士,都是对着吴王道,“王爷可还记得,您曾经吩咐小人去将经世文集整理归位,这位丫鬟说的日子,不是和时间重合了吗?而且小人为了完成这一任务,每日里找吴何先生,幸得他垂青,每日里一起整理这些了。”
  吴王闻言当即一愣,这件事他只是随意吩咐的,不会以为他要得成。毕竟陈锦过来的时候,颇为有一些傲气,所以他才拿了这件事打压他,没想到他竟然当真是有法子。
  “吴何吴先生!?”一些文人不由的满是惊诧,这吴先生人谁人不知,虽然才学出众,可以说是响当当的,但一向是为人冷酷的,万万没想到这个谋士竟然能得到这人的垂青。
  不由得看向陈锦陈谋士,这个人可是一个天才啊。有了吴先生的器重,怕是日后就会一步登天了。毕竟当朝的许多文人,都受过吴何的恩德。
  一时一些人立刻上前扶住陈锦,想要套套近乎,特别是那些想要得到吴先生垂青的更是能称得上是谄媚至极了。
  一时,吴王也是脸色煞白,他知道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陈望立刻站出来打断道,“好了,现在几乎已经是明了,我女儿青痕完全没有任何做过对不起吴王的事。那就是吴王自己对我女儿下了狠手了。”
  这下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吴王了,毕竟这才是今日的主因啊。
  吴王脸色也是一个苍白。这个不中用的人!
  其实也不怪李谋士,他本来就是随意找的人,哪里懂得女儿家的花花哨哨。更是一直看陈锦不顺眼,也谈不上知道这些了。
  众人纷纷以鄙视的目光看向吴王。
  吴王脸色也是阴沉的滴出了水。
  陈青痕在此时道,“众人可知吴王为什么一直对我一点也不在意吗?”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陈青痕。
  吴王也是一愣,她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青痕艳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自然是因为吴王另有心上人啊。”
  心上人,这人又是谁?怎么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一时众人越发感兴趣了。
  吴王也是脸色一变,明宣,他的眼中闪过悲怆。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听陈青痕继续道,“之前李谋士道,为了让我体面的离去,吴王给我下药,甚至还每日里开了灵堂,可以说一丝一毫都不亏待我了。”
  “可是就我所知,这灵堂可也是吴王为了自己放在心肝上的人做的吧。”
  “什么!。”这吴王还有一个心上人不成。
  “吴王”陈青痕看向他,面容一片冷淡,“你看一看,你的心上人,我自是给你带了出来。”
  于是她身边的人立刻将被黑布包裹的人布撤了下来,只见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被放了出来,可是她的脸上也满是恐惧之情,却一丝一毫也说不出话来。
  “明宣!”吴王脸上满是震惊和惊喜,她怎么会!她不是已经让慕昭给杀了,怎么会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这一下子所有的人便都知道了,这表情做不得假,难道真是心上人。
  陈望站出来道,“众人皆知我女儿为吴王做过一些什么,现在他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能够杀妻,可想而知是什么样的人?”
  “果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世上自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啊。”
  一些人纷纷附和,毕竟之前他们看走了眼,被蒙蔽了,现在自然要好好的讨回来才是。
  不过明宣,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啊。
  “好像这人曾经听说过,”
  一旁的人自然补充道,“这个明宣不就是给杨太后下毒之人?”
  “什么。”
  “那不就是和北族之人勾结吗?”一人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个传言。
  “自然,”陈望立刻就这样说道。
  众人也就以异样的目光看向吴王,这可是和外族之人有勾结,这罪过可是大了啊。
  吴王也深知现在并不是救明宣的理由。
  可是陈青痕狠狠的将动弹不得的明宣踩上几次,明宣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偏偏不知为何她一点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以悲伤的目光看向吴王。
  这就让吴王更加心痛,毕竟她还不知道之前到底受了什么委屈,现在又被她这样对待。
  “陈青痕!”吴王当即大喊道,脸上也满是怒容。
  陈青痕见他终于忍不住了,了然的笑道,“吴王既然不愿意,那下次我再拿和离书好了,不过你的心爱之人,已经是这幅凄惨的模样了,若是不赶紧看大夫,怕是吴王你得再次为你的心上人设一次灵堂了吧。”
  陈青痕这副话说完,便直接搀扶着陈望道,“父亲,咱们走吧。”
  “好。”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就离开了。
  众人看着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曾开口的明宣,脸上也满是嫌恶,也不知吴王到底看重了她什么。
  “王爷,”孙甘一行人更是失望至极,他们本以为这次妥妥的,可是为何现在他们的领头人是这样的人。
  怪不得陛下最近对吴王也有打压之意,他们之前还有些不满,现在看来,恐怕是吴王做出了一些事,方才会让陛下如此。
  叹了一口气,几人也是脸面无光的离开了。
  至于其他看热闹的人,自然是幸灾乐祸至极,“吴王,果然是个痴情种啊,怎么还不快将你的心上人赶紧带走。让她就这么在地板上趴着,也不怕真的再次死了啊。”
  说完,哈哈哈大笑,便一个个成群结队的离开,今日果然不虚此行,这次热闹看的可真是开心至极啊。
  不过一些人可是立刻就追赶上了陈青痕等人,算是结交一番。几人算得上是其乐融融了
  。
  吴王的脸色更为铁青。
  “王爷,”李谋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吴王,“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
  吴王不说话。
  “这位明宣姑娘如何?”李谋士看了看明宣,又问道。连他也不知道自家王爷竟然还有一个心上人,这能说当真是让人震惊至极吗。
  “将她扶起来,找太医医治。”吴王眼神复杂,也只能如此道。
  “是。”李谋士立刻派人就出去了。
  很快,今日府里的消息已经被人传的如火如荼,所有人均知吴王的狠毒和痴情。
  不过这痴情却是针对一个北族的奸细。
  要知现在北族和他们已经打了起来,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却想要将陈将军唯一的女儿给杀死。
  若是这陈青痕当真就死了,陈将军心思恍惚,恐怕将来去战场上也是会有极大的危险。
  这些话说重点那就是等同于叛国了啊。
  一时,这次吴王算是彻底不能翻身了啊。
  这时,明宣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她几乎全身的骨头都碎了,所以也只能一辈子这样瘫痪了。对于她来说,有时候可以称得上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你怎么还不快去拿药。”一个宫女道。
  “我不愿意出去,”这个小丫鬟道。
  “为什么不愿意?。”
  “现在出去都说是说咱们王爷狠毒,在这样的主人家,咱们也备受歧视啊。”
  “唉,这是主子们的事,和咱们并无关联。你也不要操心那么多,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快点去忙你自己的。否则管家知道了,你怕是就不是受那些异样的目光的一回事儿了。”
  “好的。”小丫鬟也只能如此道。
  明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泪花,现在吴王都没有来看自己,莫非是当真厌恶了自己不成。
  这厢,李谋士好不容易将吴王和明宣两个病人都安排妥当。
  可是当他刚回屋的时候,面对的便是妻子的异样的目光。
  别说李谋士虽然是一个文弱书生,可是娶的妻子却是一个泼辣的,他自然也是极为怕自己的妻子的。
  见自己妻子这样看着自己,他不由得颤颤巍巍的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李谋士的妻子想到之前传来的消息,一股气就是堵在胸口,怎么样也弄不出来,“怎么,你是不是也想杀妻啊?”
  她作为女人自然更为懂吴王妃的感受。自己的丈夫因为另一个卑贱的女人,竟然不顾多年的感情情分,致自己于死地。甚至当不能得逞的时候,以谣言来逼迫,甚至以各种各样的阴谋,泼自己脏水,甚至让人连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是何等的令人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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