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安白啊,你不知道,那张扬跟沫沫交往过啊。”
苏卫国收拾下情绪,又道:“沫沫,我知道你也在门后面。把门打开。”
“爸,我不敢,我姐会打我的。”苏沫沫道。
苏卫国一脸黑线:“你是打不过她吗?”
“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她是姐姐。我身为妹妹,怎么能打姐姐呢?”苏沫沫的声音在铁门后面响起。
苏卫国一阵抓狂,他深呼吸,然后大声道:“张扬,你给我听着,快点把门打开,要不然我就往里面扔凳子了。”
院子里的张扬轻叹了口气,然后来到大门处。
“张扬,你干嘛?”苏安白一脸警惕用身体挡着门栓。
“先把门打开,我跟叔叔单独聊一聊。”张扬道。
苏安白眼神狐疑,但最终还是让开了身体。
张扬随后打开大门,苏卫国想要冲进来,但却被张扬直接拦下了。
“卫国叔,这是我家。”张扬淡淡道。
“行。”苏卫国站在门外,然后看着不远处的苏安白和苏沫沫道:“你们俩立刻马上出来。”
但苏安白非但没有出来,反而后退了两步。
苏沫沫也是紧跟着苏安白的步伐,往后退了两步,和苏安白并肩而站。
苏卫国见状气的气血冲脑。
“叔叔,可以进来聊一聊吗?”张扬又道。
苏卫国看了张扬一眼,冷淡道:“你刚才不是不让我进你们家吗?”
“不,卫国叔,你这就太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受邀进来,但不能闯进来。”张扬笑笑道。
苏卫国冷哼了一声,然后没有说话,但是迈进了张家的院子。
张扬随后又把大门给锁上。
谭菲等人见状,赶紧跑过来。
“张扬,你要是敢打卫国,我...我就报警抓你!”谭菲在外面大声道。
高维德也走了过来,看了紧锁的张家大门,淡淡道:“他们家要是敢伤害安白她们,我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啊呸!你牛什么牛?你以为国家是你的啊,有几个臭钱了就想鸡毛飞上天?老糊涂了吧!什么东西。”
大门后面,张扬的母亲薛兰忍无可忍直接开骂。
高维德一脸黑线。
讲真,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骂自己了。
这时,又有几盒千叶集团生产的药盒子从院子里扔了出来。
“垃圾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回头我就投诉你们卖假药!”薛兰又道。
彪悍的村妇气质展露的淋漓尽致。
高维德脸更黑了。
“这什么人啊!”
高辉走了过来,道:“爷爷,你不要跟这种乡野泼妇一般见识。”
这时,大门打开,薛兰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小兔崽子,你说谁乡野泼妇?我们和张家的事,跟你们有毛的关系?”薛兰怒道。
看到薛兰的时候,高德伟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隔着墙被薛兰大骂了一番,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薛兰。
这时,游雨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拉着薛兰,一边看着高辉,表情淡漠道:“这就是千叶集团高家的未来继承人的素质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呢。我婆婆说得对,张家和苏家的事,关你们高家什么事?还让张家人吃不了兜着走,你当自己是谁啊?”
游雨顿了顿,又冷冷道:“我也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们敢对张家人动手,我游雨就算是豁出一切,我也要跟你们千叶集团斗下去。”
这一刻的游雨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逼的高辉不敢和游雨对视。
不过,高维德却是一直看着游雨,准确点说是看着游雨手指上佩戴的戒指。
这时,薛兰冲过来,挡在游雨前面,然后怒视着高维德道:“你看什么看?一把年纪了一直盯着我媳妇看,你要不要脸?”
高维德真的是被薛兰骂的狗血淋头。
他收拾下情绪,然后看着游雨,又道:“那个,冒昧的问一句,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是从哪捡的?”
“滚蛋。”薛兰大怒:“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我传给我媳妇的。”
高维德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气血冲脑,然后双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薛兰吓了一跳。
“这不关我的事啊。”
说完,薛兰拉着游雨赶紧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一偶,苏卫国和张扬,面对面站着。
“你想说什么?”苏卫国有些不耐烦道。
“卫国叔,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张扬道。
苏卫国一听,瞬间毛了。
“我真想掐死你。我为什么讨厌你?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还望卫国叔明示。”张扬道。
呵~
苏卫国冷笑一声,然后深呼吸道:“好,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为什么讨厌你?”
他顿了顿,盯着张扬,又道:“你有没有和沫沫交往过?”
张扬:...
“果然是这样么。”
张扬微微苦笑。
“原来您已经知道了啊。”
“你祸害了我的两个女儿,我难道不该讨厌你?”苏卫国压低声音道。
这桩丑事,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应该。只是...”张扬顿了顿,又淡淡道:“你们苏家明知道安白不喜欢高辉,却还是想把她强行嫁给高辉,这就不是祸害了吗?就因为他是豪门子弟?”
苏卫国语噎。
他把头扭到一边,道:“我也不同意强迫安白嫁给高辉。”
“所以,您跟其他人不同,还是更尊重女儿的意愿,对吗?”
“当然。嗯?”
苏卫国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张扬绕到沟里了。
因为如果按照女儿的意愿,她们都是喜欢张扬的。
“这小子,坏得很!”
------------
第243章 我大概率还是你的亲生父亲呢
苏卫国好气。
这时,张扬又道:“卫国叔,我再问您一句,您是不是也不想让安白嫁给高辉?”
“没错。嫁到豪门有什么好?各种勾心斗角,安白那么笨,她还不被人耍的团团转?”苏卫国语锋一转,又道:“但是我也想让安白嫁给你。”
“那不提我的事,让我们联手先阻止让安白嫁给高辉这件事吧。这个事情比较紧迫。”张扬道。
苏卫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没办法,他在苏家势单力薄,人微言轻,不借助外援根本无法对抗父母和妻子。
张扬咧嘴一笑,然后伸出手。
苏卫国感觉很别扭,并没有和张扬握手。
但这张扬自来熟,竟然拉着他的手握。
苏卫国很无语。
“这小子脸皮真厚。”
就在这时,薛兰一脸慌张的拉着游雨回到了院子里。
“怎么了?妈。”张扬道。
“高老头,就是高辉他爷爷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病复发了,刚才在我们家门口晕倒了,怎么办啊?是不是我说的太重了啊。”
薛兰也是六神无主。
“我去看看。”
张扬随后就走了出去。
“让我看看。”张扬道。
高辉咬着牙,愤愤道:“如果我爷爷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滚。”张扬一脚踹开高辉,然后来到高维德面前。
高辉大怒,从地上爬起来,操起一根棍子就要冲向张扬。
但却被苏卫国拦下了。
“他学过医。在120来之前,让他照看一下你爷爷吧。”苏卫国道。
“我都打探过了,他虽然是学医,但就是一个学渣,连学位证都没拿到,毕业了也没意愿录用他。”
“这...”
苏卫国也犹豫了。
“再看看吧。”
另外一边。
张扬看着昏迷的高维德。
这不是他和高维德第一次见面了。
之前在大街上就见过。
他和高维德的初次见面谈不和谐,但也算不上剑拔弩张。
张扬也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般光景。
他轻叹了口气,他假装做心肺复苏,同时集中精神,然后开启了【时间倒流】。
不得不救啊。
如果这老爷子真出了什么事,老妈肯定也会受牵连。
围观者听了高辉的话,都对张扬的医术表示怀疑。
“说起来,张新国以前就因为非法行医被抓过,这老张家说是医道世家,但医术不怎么样啊。”
“半吊子的医术也好意思说是祖传医术。”
“这高家的老爷子要是出了事,那张家就真的摊上事了。”
...
然后,就在人们议论间,高维德醒了。
刚才讽刺张扬的几个人立刻闭上了嘴。
现场打脸系列。
“爷爷。”高辉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但高维德眼里并没有高辉,他看着张扬,然后道:“你救的我吗?”
“算是吧,我也是怕我们家惹上官司,麻烦。”张扬顿了顿,看着高维德,又淡淡道:“年龄大了,就不要那么冲动,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张扬就转身欲走。
“等一下。”高维德赶紧道。
“还有什么事?”张扬停下来,扭头看着高维德道。
“你姥姥去世了?”高德伟颤巍着声音道。
“哈?你胡说什么呢,我姥姥身体健康,能活百岁呢。”张扬眉头微皱道。
“可是,你妈妈刚才说,你女朋友手上戴的戒指是她妈妈的遗物...”
“这关你什么事?”
“其实是这样的,我,以前见过那枚戒指。”高维德道。
“什么?!”
张扬愣了愣,然后又道:“你见过我的亲姥姥?”
“亲姥姥?”
“唉,我姥姥早年病故,临终前把我妈托付给了一家孤儿院,那枚戒指是我姥姥留给我妈的唯一信物。后来我妈被我现在的姥姥收养。了解了吗?”
“了解了,了解了。”
高维德神色恍然。
张扬看着高维德。
很明显,这老头自从醒来后就有点不对劲。
之前多嚣张啊。
包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怎么现在感觉很温柔??
这时,薛兰从院子里探出个头,见高维德已经醒了,也是长松了口气,随即又精神了起来。
“我说老爷子,你身体不好,下次别来我们家碰瓷了。我们家穷,赔不起。”薛兰心直口快道。
“碰瓷?”高辉一脸黑线:“我爷爷什么人?跑到你们家碰瓷?给脸不要脸。”
张扬眸中闪过一道寒光,正要说话,高维德突然厉声喝斥道:“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这一声怒喝,不仅把高辉喝斥傻了,就连张扬和薛兰也是一脸傻。
薛兰把张扬拉到她身边,低声道:“张扬,你老头该不会傻了吧?那..那我们岂不是还有责任?”
这时,高维德来到薛兰和张扬身边,又道:“我能到你们家坐坐吗?”
众人:...
“儿子,怎...怎么办?我感觉这老头怕是看上我们家雨媳妇了。”薛兰道。
高维德听了泪目。
“我,我没有。”高维德顿了顿,又道:“我就是想跟你们说说话。”
这时,游雨从院子里走了过来,低声道:“张扬,这高维德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当众说,让他到院子里吧。”
张扬点点头。
他随后看着高维德道:“走吧。”
“谢谢。”
高维德微笑道。
高辉也想跟进来,但被高维德一个眼神吓退了。
张家人和高维德随后进了张家的院子。
“这就是你们家啊?”高维德一边看着一边直点头:“挺好,嗯,挺好。”
张家人站的远远的。
这也没办法,高维德前后的态度变化实在太大,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受了刺激。
“高董事长,您到底想要说什么?”最后,张扬直接道。
高维德先是看着张扬,随后目光落到薛兰身上:“冒昧问一句,你的亲生父亲是?”
“孤儿,没父亲。怎么?你想认女儿啊?”薛兰直接道。
咳!
高维德咳了一下。
这时,张扬道:“据我们从母亲当年生活过的孤儿院打探到的消息,我妈妈没有生父,是姥姥一个人抚养她。只是姥姥她身体多病,在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病故了。”
“这样啊,这样啊。”
高维德抬头看着天空,然后突然老泪纵横。
看的张家人是一脸懵逼。
张扬看着高维德,此刻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推测,但是他没敢问出来。
少许后,高维德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薛兰,又道:“你的母亲,名字是不是叫韩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