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低低的答应着,然后慢慢抬起头来,“爸,别怨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我去送同学没想到在车站遇见他,他还在埋怨金敏瑶出事我没有管,爸,我是怕给你带来麻烦,毕竟你和妈妈的位置有那么多人在看着挑错。”
他唯唯诺诺的说道,好像是怕江国栋怪罪江逸。
江国栋一楞紧接着怒火在心中燃起,他说江晨平日里非常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怎么好好的就忽然发病晕倒了,原来是那个逆子,又是他。
“你别为他说话,这个逆子心思太恶毒了,难道以为气死你他就能回来,妄想,晨晨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那个逆子。”
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又怕吓到小儿子,轻声轻语的安慰好他,然后疾步离开。
江晨看着他强忍着怒火黑着脸离开,冷笑一声,然后不去管他,又接着在心底呼唤着系统,他还报着一丝希望,也许系统并没有离开,只是在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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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双胞胎哑巴哥哥的打脸之路6
重案组里, 江逸细心的翻阅着手里的一份档案,不是什么杀人大案, 可家属们到现在还不依不饶的告状,想要把嫌疑人至于死地, 可嫌疑人的笔录与证人均证明她确实没有杀人动机, 也没有作案时间,死者不过是死在她家的门口, 她也冤屈的在告状,说现在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孩子被吓的只能住校不敢回家, 到处的流言蜚语让她丢掉自己的工作。
这件疑点重重又稀奇古怪的案子最后只能移交给重案组重审, 死者钱老三,大名钱福发,55岁,家住金城市桃花镇明水小区。于去年6月5号死在嫌疑人家门口外,经尸检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2点到3点之间,没有目击证人。
死者死前上身衣服整齐, 头发有些凌乱,趴在地上。下身反穿着裤子, 一只鞋在脚上,一只在嫌疑人家门口的地上, 死前的样子好像是刚刚从嫌疑人家里走出来,然后倒在单元门的台阶上。
尸体检查结果显示生前有着性/行为,可尸体上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消除, 犯人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内裤并没有看见,脖子上有浅浅的勒痕,右手上有划痕,说明死者挣扎过,更说明这不是自然死亡。而嫌疑人被家属们疯狂的围堵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带着孩子独居的45岁寡妇。
然而在嫌疑人家里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报案人报案时间为凌晨5点半出去运动,警员们敲开嫌疑人家里的时候,她还在睡觉,而她的14岁的女儿点点也在家里。
屋子里并没有搜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嫌疑人女儿也证明了家里一直没有来过外人,在昨天晚上嫌疑人看着孩子写完作业后就一起休息了,门口的动静她并没有听见。
死者的家属也很奇怪,死者头一晚上正是他的生日,全家人都回来了,一家人聚集在一起为他庆祝,他喝了不少的酒然后就回屋睡觉了,这一点全家都可以证明,至于他为什么会在凌晨3点倒在了别人家门口他们也不知道。
死者生前为退休教师,名声与人缘都很好,与嫌疑人住在一个小区里,可他们并不认识,难道是凌晨锻炼走错单元门?可性/行为又怎么说?
死者一大家子都没有发现他什么时
候离开的家里,家里的门是从内插着的,他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这是一个疑点?
他去了哪里?警员们走访了周遍群众,可没有人看见过他,半夜2点到3点小区走动的人很少,一个老人半夜出门?
他的手机不见了,这是唯一的线索,可在哪里也没有找到,手机一直关机。
死者的妻子并不相信他半夜出门与寡妇相会,可这一切又是这么显示的,她疯狂的开始报复嫌疑人,泼屎泼尿,在楼道里写着嫌疑人的大字报,搅得整个小区到一个镇子都不得安宁。
警员们迫于社会压力,走访了整嫌疑人的单位,一共六层十二户,都没有作案动机,一楼两户一户是嫌疑人家,一户被当作仓库。
二楼是一户是出租屋里面住着两位大学生,他们说当天晚上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们睡得很晚在连线打游戏,这一点网上的网友们可以证明。
另一户是一家三口,当晚全都在家里没有出门。
三楼一户没有人住,一户同样是老师,与死者一个学校退休在家,两口子当时都在家,孩子们不住在这里,两人一个52岁,一个56岁,推开门口的时候还很纳闷。
四楼两户都在,一户是附近工厂的员工,男人黑壮有力,女人也饱经沧桑的样子,要说一位打扮的时毛半夜出来的老人不会找一个满脸发黄饱经沧桑的女人。
问话时男人挺大的嗓门拉扯着妻子质问,当天晚上他并没有在家里,女人害怕的蹲在地上求饶着,说不是她,这是一个有家暴的家庭,警员无奈下只能劝说几句然后离开。
一户是老人带着孙子,是个男老头,孙子刚刚6岁,调皮捣蛋。
五楼的两户也同样在家里,一户是位贼眉鼠眼的男人独居,他还趴着警员的耳朵说他就说那个嫌疑人作风不好,他还看见过有男子出入她家。
一户是一家五口挤在一起,典型的小市民看热闹的心理,女主还不屑一顾的说着这下她家的房子要掉价了,这死了人的单元谁乐意买。
六楼两户也都在,一户是一位赶夜场的舞女,她浓妆艳抹的吐着烟圈,说自己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单元门口有人死了,她到家的时候已经不记得了,可她们舞厅散场时间是1点
半,警员们估计她与死者前后脚。
另一户也是一家三口,小姑娘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来可爱的紧,女主人温柔漂亮,男主人热情大方,对于警员们的调查很认真的回答着,小姑娘曾经脱口而出我认识那个爷爷却被男主人狠狠的抓住,说也许是孩子在放学的时候在小区里遇见过,毕竟住在一个小区里,然后警员们再如何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小姑娘也承认是在小区里遇见过这个爷爷。
江逸沉思着,疑点很多,除了嫌疑人与四楼的一户老人带着孙子,其他人都有让人怀疑的地方。
江逸准备重新走访一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按响了通话器,对面传来吊儿郎当不正经的声音,“哈罗,这里是卓扬警探,谁啊?”
江逸敲敲通话器,来我这里。对面恍然大悟的调侃着,“原来是组长大人传唤,小的这就过来,您等我。”
说完就挂下了通讯器,江逸叹了一口气,专业水平与能力他给A,这其他的方面他只能给C,这些天他用三天就捉摸出新的摩丝密码交待了下去,而且第一个能潇洒自如的与江逸聊天,对,他把摩丝密码当成聊天的了,没把江逸烦死。
在被江逸毫不留情的轰走后就失踪了,听说他在重案组里乱逛撩拨人家刚刚入警的小姑娘,被陈国峰叫去一顿收拾,这才蔫头耷脑的滚回六组睡懒觉。
六组到是被他搅合的天天热热闹闹的,就算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对于这么一个搭档江逸是极其无奈的,好想给他扎一针让他老老实实的,如果不是怕暴露被怀疑,上个世界的标本了解一下。
一摇三晃的卓扬打了一个冷颤,谁在算计他?这些天他佩服死天天坐在桌子前认真翻阅档案的江逸,不愧是被陈警督重视的人,这人真坐得住,就这么看着,他服了。
敲了敲门,卓扬探着头进来,江逸抬起头来示意他坐下,然后把桌子上的档案递给他。
卓扬眨眨眼睛然后一屁股坐在江逸的对面,接过档案仔细的看了起来,10分钟后,他把档案丢在桌子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副大侦探的样子,“头儿,你不会是想重查此案吧,我还以为你开场会来一个大案特案一鸣惊人
,怎么想起查这个离奇的案子来。”
江逸感觉他终于知道上个世界他哥苏锐的无奈了,揉了揉眉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强劲而有力的敲打着桌子,“别废话,换衣服跟我走。”
他不想换着黑色的军服出去,太打眼了。
卓扬作死的没有出声,也在旁边的茶几上敲打着密码,“头儿,看来你也知道黑色的军服降低了我的颜值,终于不用穿了,太好了。”灵动的手指一点迟疑也没有,一个字也没有错,快速的敲打出来。
江逸就想不明白,这些废话他怎么打的这么起劲,冷冷的站了起来转身推开公办室里面休息室的门,冷冷的把卓扬隔挡在外面。
卓扬也不生气,这些日子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找到了合心的搭档,江逸这个人很有意思,眼神百变的能看透人心似的,灵动的眼神让你知道他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人。
他能容忍他的各种行为,只有一个底线,不要在他说正事的时候打断他,安排下去的事情必须无条件完成,除正事以外的事情他一点也不管,也不在乎,与外面人传闻中兢兢业业、正直无私、端正有礼的人一点也不一样。
甚至有时候的想法两人莫名的合拍,他很喜欢,逃离了死板念碎碎一直批评他这不对、那不对的前搭档,他感觉六组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还没等两人走出重案组的大门,几辆黑色的防弹车开了进来,所有警员们原地立正站好,陈国峰急步的跑了出来,当他看见换了便装站在大门口的两人一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江逸,你们先别走,迎一下江议员。”
江逸眼神闪了闪,江议员?不是那个眼瞎耳聋的江父吧?他来做什么?江晨又告状了?
各种想法在心中划过,脸色也变得莫名严肃,卓扬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挺直腰板站在那里,这时候不要给陈国峰添乱,他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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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双胞胎哑巴哥哥的打脸之路7
江国栋被保镖们团团护住, 走下车没想到一眼就看见好久不见的大儿子,黑色的衬衫严谨扣到第一个扣子, 下身一条黑色的休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不过一想到这里是哪里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在警司里穿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没想到江议员有空到我这里来指教。”陈国峰笑脸迎人,来者是这客就算是恶客也要欢迎。
江国栋强挤出笑容, 虚伪的上前与陈国峰问好,一想到躺在床上差点没命的江晨, 还有差一点坏了他晋升议员的江逸, 终于没有忍住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江逸。
“怎么不认识我了?连叫人都不会, 你的礼貌呢?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是不是又仗着我的身份为所欲为,我就说你心思恶毒不堪大用,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他口吐恶言惊动了站在两旁敬礼的警员们,这还是那个在外面被夸为斯文有理、正直人品端正的高级官员?
江逸没有出声,一个连自己儿子变成了哑巴都能忘记的人, 还对他有一分感情吗?
他笔挺的站在那里,错落的光影洒在江逸的脸上, 他淡淡的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澈眼神平添了几分莫测高深之感。
江国栋脸色一下子变黑, 江逸的不出声让他一下子变成了唱独角戏的小丑,让他脸面无光,他就知道这个逆子生下来就是想气死他的。
陈国峰脸色不好的咳嗽一声, 这个人怎么回事?在他重案组的大门口耍威风,“江议员,咱们还是进屋里说吧。”
江国栋有些被气糊涂了,再加上差一点没有晋升为议员,出来时又被其他的官员嘲讽了两句,现在一腔怒火再也忍不住,一个重案组的警督而已,现在的他用不着给他面子,“江逸,你死了吗?说话。”
厉色的怒吼响彻在院子里,引来了许多人的注视。
陈国峰眼神里闪过不满,挥手让重案组出来迎接的人都散去,可他知道这个院子里有许多人在支着耳朵听着八卦。
江逸勾了勾嘴角没有理会正站在那里理直气状质问的江父,冲着陈国峰微微欠身道歉,然后冷眼看着卓扬。
卓扬正一头
雾水,可他看见江逸莫明的眼神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里带着疑问,江逸伸出手来指了指正在那里喘着粗气的江父。
卓扬恍然大悟,他上前一步,“江议员,不好意思你在质问的江逸说不出话来,难道你不知道他受了重伤成为哑巴吗?”
这个江议员是谁?他一双眸子精茫闪烁,这让他平凡不出众的五官都增添了几色颜色,推了推眼镜看见错愕站在那里有些挂不住面子的江议员,他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江逸冷笑着打着手势,“翻译!”
“江议员,你连自己的儿子受重伤住了一个月的院都不知道吧?不,你知道,你亲自挂断了电话,说我死活与你都没有关系。那么这次你前来对着已经断绝关系的儿子质问着,是不是你那个小儿子又向你说了什么?他不会又晕倒赖在我的身上了吧?”
江逸快速的打着手势,而卓扬也快速带着抑扬顿挫的语气翻译着,心里却在尖叫着,靠,不会吧,江逸是江议员的儿子,还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明显是来找茬的,这么狗血吗?
陈国峰听着卓扬的翻译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翻译就翻译,这语调语气是怎么回事?他本来还想给江国栋留些面子,可现在算了,就在院子又如何,被笑话的又不是他。
卓扬没有看见他的眼色,沉浸在这狗血的八卦中,眼神嗖嗖的扫视着站着的两人。
江国栋被这尖酸刻薄的话惊的后退一步,然后扬起手来就要打在江逸的脸上,“逆子。”
江逸一把将他紧紧的抓住,冷厉的眼神让他恍惚了一下,“打我?你不配,你既然做不到一个父亲的身份,就不要拿着身份压我,还是你想用议员的身份再次将我开除警司?至于你那天天用拙劣演技都能蒙骗住你的小儿子,不要再把所有事情都诬陷在我的身上,再有下次让他洗好了脖子等着。”
双眸寒气逼人的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卓扬真的有戏精的潜能,他最后一句甚至说出了舞台剧的感觉,他刚刚说完就发现院子里的所有人哭笑不得的给他送上崇拜的目光,卓扬真有你的,那可是议员?
他转过头看见恨铁不成钢的陈国峰眼神,缩了缩脖子,然后委屈极了,
这些话可是江逸说的?对了,他急忙转过头去,接着看戏。
江国栋的保镖围了上来,江逸冷笑着放开他的手,掏出消毒酒精的湿巾擦着手,和他的小儿子一模一样,真不愧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