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
路问妍喜滋滋想确定一下,又觉得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忍住了没问:“咳,那个,不是还有两头嘛,送人的话双的寓意比三好多了。”
“路姑娘说的是。”若贞笑道,“可能陛下也是这么觉得的。”
“走了。”团子抱着雪灵兽回来,雪灵兽又窜回路问妍怀里蹭了蹭,依依不舍的蹲在小绿头上,呜呜了两声,小绿小胖手拍拍它,“别哭啊,我都没哭呢,勇敢一点啊!”
羽卫队员们看着两个凶物卖萌,内心十分拉扯。
一方面很想上去rua一下,一方面实在不敢摸他们全部联合起来也没办法的树藤精,以及能把刀尖都砍不出一丝痕迹的藤蔓咬出孔的无牙雪灵兽,觉得这一趟苍霄派真是下了血本,估计把门派最厉害的仙子派来了。
仙子本人正在吃浆莓果,她的大师兄正在教训她。
实在教训吧?毕竟那位大师兄看上去十分严肃。
“渴了就吃果子,储物囊里给你收了点,我们回来之前不准自己去找东西吃,不能乱跑,听明白了?”
“噢。”路问妍咬了口果子,回答得不情不愿。
仲岳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不把话放在心里,给外门弟子上课的长老到底怎么教她的?常识没多少,杂七杂八的东西倒是会不少,明明很想提升修为,偏偏除了看看书以外不见她努力修行。
就会纸上谈兵。
“我们走吧,不能再耽搁了,那个大叔一般巳时末以后就不在镇上了,要大晚上才会回来。”绿团子的话解救了路问妍。
路问妍给他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绿啊,妈妈的好大儿!
雪团子也回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嚼了嚼小绿的头发。
行叭,你也是妈妈的好大儿,路问妍过去摸了它一下,雪灵兽才满意的昂起了小脑袋。
“大师兄,出发吧。”阮修寂把纸笔收了起来。
仲岳却很执着,站在路问妍面前又说了一遍:“回答我。”
“好。”路问妍拍了拍沾着浆果汁的手,她明白仲岳的意思,就是怕她占着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什么都敢吃,其实她不是那么大胆的,一看就可疑的东西她肯定不吃,也肯定不碰。
仲岳得到她的回答,脸色才缓和了,抬手想帮她擦掉嘴边的一点红色汁液,路问妍比他快,几下抹了抹嘴冲他一笑。
仲岳无奈地摇了摇头:“凡事留心。”
“知道啦,你们才是一定要小心啊。”路问妍把他们送到门边,认真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怀辛的。”
“多谢。”若贞看了看屋里躺着的怀辛,脸色沉了下来,披上路问妍的斗篷,大步向前走了。
他们一走,小绿留下的藤蔓游走着包裹过来,继续将小屋掩藏了起来。
*
镇子的早上比晚上热闹不了多少,街上依然是稀稀落落的行人,赫连宴和奚飞白刚走出客栈没多久,老板就吩咐店小二看好店门,自己朝着镇子里人烟最为稀少的郊外走去。
他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停下来和人说话打招呼。
看来老板的人缘挺好。
赫连宴脚步轻巧的跟在他身后,店老板虽然一直在悄悄留意身后,但完全没发现任何端倪。
他在路边坐着吃完了一碗味道不怎么样的素面,都怪这个老板,他一个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的魔将,大早上在人界的地盘上放着别的不吃居然选择吃素面,早知道方才趁着老板没走让他做一碗,看看是怎么个全镇一绝法。
老板和包子铺的伙计讲了好久的话,终于继续往前走了。
他一直走到一间一看就是荒废了很久的老宅子前,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上前敲了敲泛着青色铜锈的门环,门环只有一只,另一边只有个凸起的虎头。
等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老板立刻堆上笑脸:“仙童,我有事告知神仙。”
“辛苦了。”开门的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全身上下没有哪一点符合“仙童”两个字,老板却没有任何奇怪的神情,拱了拱手,被仙童大汉领进去了。
赫连宴深觉辣眼睛。
他掏出袖中一张黑色的符纸,食中两指并拢从上而下拂过,符纸消失不见了。
等待的时候他把整个看着挺破败的宅子外围观察了一圈,外面并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甚至此地气息纯正,别说魔族的气息了,连人族的气息都不多,除了老板身上那点,空气澄清的如同仙门灵山,嗅不到一丝杂质。
可失踪的血魔手下传出最后的消息确实就是在这个城镇。
没多久奚飞白就到了,漠然看着赫连宴:“就这么一炷香的路,你走了半个早上?人界的地不好走吗。”
“不是我,是客栈老板。”赫连宴更正。
“就是这里?”奚飞白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