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忙,先走了,说起来这人你还认识呢。”他说着,把烟摁在旁边的垃圾桶烟灰缸上,余光瞥向她看着她的脸色。
“是谁啊?”韩小鱼懵懵地问。
“杜刚,他说在镇上医院见过你。”
哦~是那个抓了陆星然的警察啊!韩小鱼恍然大悟,立马想到她想问陆星然轮船的事,试探着问韩厉:“他有没有说陆星然的情况?”
韩厉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你问他做什么?”
眼珠一转韩小鱼想到她隐瞒的事,左右张望以后小声跟他坦白:“我当时没敢跟你说,其实他被抓就是我举报的,那天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血腥味,本来就想让他别再来烦我,没想到他真的被抓走了。”
“我估计啊,他可能杀人了。”最后几个字用气音说出来,她还打了个哆嗦。
这个陆星然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这么凶残,还好她有能力自保。
韩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表情。
她如果不是,那胆子也太大了,杀人犯都敢惹;如果她是,居然这么胆小……
当年救他的那只小人鱼说过,人鱼都是非常凶残的,人类在他们眼里毫无自保能力还不如食物。
这只……连菜市场杀鸡都觉得血腥。
也许不是呢?可能她体质异于常人,可能杜刚做的检查有问题,可能她是其他途径被下药的……
“韩厉,韩厉!你被吓到了吗?”韩小鱼在他眼前晃晃手,继续问:“你那个朋友到底跟你说没说陆星然的事?我还有事想问他呢。”
韩厉回过神来,点点头:“说了,不过你见不到他。”
好吧。
到了这时候,不顺利反而让韩小鱼觉得安心起来。
那就只能试试霍彦那条路。
夜半,整个世界一片寂静。窗外隐隐能听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韩厉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是?或不是?
闭上眼试图睡觉,他忽然想到一个东西。
头晕脑胀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拉开抽屉找到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月光下一片闪着晶莹彩光的硬片映入韩厉眼前。
或者是一片鱼鳞?
想到搬家那天韩小鱼慌慌张张收拾的那一盒子鳞片,他脑子里竟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问题。
人鱼这么掉鳞片,不会秃吗?
啼笑皆非地打开电脑,他还是打算找找蛛丝马迹。
调出别墅花园和后院的监控,八倍速播放。
随着视频播放,她在前院祸害花草的景象、她用骨头砸隔壁邻居家狗子的景象、她不小心踩脏他真丝衬衫后用水狂洗最终扯坏的景象……
一一呈现在他面前。
熊孩子!韩厉敲了下桌面,简直想把她拉过来让她自己认罪。
前院看完,开始播放后院。
搬来没多久,后院已经成了她的乐园。
玩泥巴、打秋千、躺椅晒太阳、泳池游泳,她每天的生活简直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