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子栀:“……”
她眼泪都快哭干了,结果他给来这出?
“我身上的伤并不怪谁,相反……我很庆幸受伤的人是我。”
桑祜彦看着纱子雕,笑得温柔,话语意味深长。
纱子雕:“……”
完了,她把人都给整不正常了。
桑祜彦又看向纱子栀,声音温润:“纱小姐,能麻烦你送我下去吗?”
纱子栀尴尬的擦了擦眼泪,“……好。”
纱子雕就这么看着纱子栀和桑祜彦逐渐远去,满脸茫然。
什么情况啊这?
来到楼下,桑祜彦坐在轮椅上,说:“纱小姐,能和你谈谈吗?”
纱子栀并不意外,只是说:“你没有找错人,对吗?”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桑祜彦是不想让纱子雕为难才那么说的?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温柔。
桑祜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子雕身上穿着外出的风衣和鞋子,很明显是要出去,你觉得她是出去干什么?”
纱子栀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回想起当时纱子雕看到她的表情,说:“她是要去找我。”
桑祜彦露出一抹淡笑,“在她的心中,茹杉梦是茹杉梦,你是你,即使你们两个人长的很像,可她分的很清,没有人能取代你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他抬头看着明亮的月光,深邃的双眸隐匿着难以察觉的温柔:“在别人面前,她都如同老虎般张牙舞爪,半点吃不得亏,可今天,我第一次见她露出那种难过的表情。”
纱子栀心口一颤,猛地抿紧了双唇,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
可她有时候怒火上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其实纱小姐很清楚你说的那些事错不在她,你只是借着她肆无忌惮的发泄你心里的怒火,因为她是你最亲近的人,你觉得谁都会抛弃你,唯独她不会。”
桑祜彦侧过头睨她,眼神渐冷:“可纱小姐,我会心疼。”
纱子栀心口一颤,神色动荡,嘴唇蠕动了半响,才问:“桑先生,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脸。”
提到纱子雕,桑祜彦的神色又重新柔和,“或者说,她似乎并不希望我和他有太多交集,或许……她是害羞吧。”
纱子栀:“……”
害羞是不可能的!
纱子雕这辈子都不可能害羞!
“你刚才没必要改口的。”
以纱子雕的性格,或许直接揭穿她会更好。
“不,有必要。”
桑祜彦的语气温和又带着仿佛要溢出来的宠溺:“她还没做好准备,那我就等她。”
话落,纱子雕突然从楼梯冲了出来,大吼:“桑祜彦!”
两个人同时回头,只见纱子雕双眼通红的来到他面前,满脸愧疚的说:“对不起,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用车门打你脸的是我,在厕所害你滑倒的是我。”
她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三次要扶你又把你放开让你摔在地上的还是我,就连扶你上厕所把你揍倒在地的也是我,我是罪人!我会赔偿你的所有医药费的!”
赔了医药费之后,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反正桑祜彦也不知道她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纱子雕。
空气瞬间凝固,纱子栀的脸色由红转绿,难看至极。
桑祜彦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桑祜彦神色愕然,半响却轻笑出声。
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快,你说个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