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用力,但高跟鞋跟细,还是疼的。
单子墨表情都没变,直直盯着她,“再跳一曲。”
“不要。”顾小姐拒绝得干脆利落,而后手一抽,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
单子墨看着她的背影,好笑又好气,是,他的大小姐啊。
他腿长,两步追上去,到她旁边,“那什么时候可以亲一下?”
今晚她是宴请方,这会有的是人等着要来打招呼、说话、混脸熟。要招呼宾客,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腻腻歪歪的。
清若伸手推他,理直气壮的使唤,“别在这黏黏糊糊的,我忙着呢,你也是去帮忙照看着宾客,该招呼的招呼。”
单子墨叹了口气,十分乖巧老实的点头,“知道啦~”
今晚是真的有很多事要处理,没时间来胡扯浪费。
不过,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清若朝他偏头笑了笑,带着些调侃的夸奖,“乖~”
而后转头就去和迎上来的宾客说话去了。
单子墨,“……”
确认了,乖乖确实是他自己给自己找事。
清若交代了,单子墨把平日里懒散雅痞的性子收起来,老老实实的开始照顾宾客,这边打个招呼,那边两方引荐,又留心观察着场内情况,看起来倒是比西楠阿北还忙,还要仔细周到。
时间渐晚,慢慢有宾客离场,单子墨又开始忙出忙进的送宾客,喝醉的身边没妥当人的还得安排人安全送到家,一直在内场和停车场来回送人。
他刚从停车场送完人,带着罗希然返回宴会场的路上,老远的就听到一群公子哥在说话。
大概是众人酒都又些多,话语有些酒意的含糊,声音也比较大。
“那刘瑶真好看,白得很,跳舞时候风姿妙曼……”
“哪能有顾场主好看啊,全场她一出现……”
一群公子哥,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是抢着说。
“顾清若真他娘的好看,胸大屁股翘的,一穿旗袍那大白腿……”
“手感肯定……”
“啊!”
后面这一句,是惨叫。单子墨几乎是一道白色的残影出现在前方,而后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那人被砸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酒意上头就想吐。
单子墨一点犹豫都没有,一脚跺在他嘴上。
又是一声震彻的惨叫。
罗希然这时候才跑到旁边,单子墨一边揍人还一边脱了外套甩给他。
罗希然手忙脚乱的接过。
这几个公子哥都是上海商户家的,几乎都是海外留洋回来的,对于华夏的规则显然不太了解,一看单子墨打人第一反应就是还手。
一帮酒囊饭袋,罗希然看五六个人围着单子墨,施施然抱着单子墨的衣服往后退了点。
单子墨但凡不在清若视野范围内都是危险又凶残。
这会拳拳到肉,用了重力,他拳头都震得又些麻。
原本还骂骂咧咧的几个人还没一分钟就已经倒地嚎叫。
单子墨一点留手的打算都没有,冷笑一声,走过去皮鞋踩在第一个被揍的脸上,居高临下看了看他这会流着血的嘴,稍微眯着眼,是一种打量物件的目光。
而后后腰扣着的位置抽出了短刀。
比划了一下,又觉得短刀过于快了。
朝旁边的罗希然抬了抬手,“找个锤来,木棰也行。”
罗希然向来是知道他的凶残。
只是,罗希然看了眼方才路过已经远远绕道离开的宾客,试探的开口,“帮主、宾客还没走完呢……”
单子墨稍微蹙眉,打量了一圈周围,大上海这边是清若过来接手之后才建起的建筑物,规划都很合理,这会去停车场的路上很宽阔,周围也没什么隐蔽的小巷子。
好吧,是他小姐的场子。
不能给她抹些不好的名声。
他收回脚,拉了拉里面的衬衫,视线是居高临下的凌然,“今晚各位是顾局座的宾客,先给你们留条命回家,好好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