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爱宠后——宁甯
时间:2022-03-07 09:39:07

  恃宠而骄?

  燕沅瞬间愣了一下,恃谁的宠?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季渊,便见季渊的眸光愈发黑沉起来,她意识到不妙,忙转而道:“陛下此时该是在御书房才对,怎突然来了?”

  季渊闻言微微撇开眼,风轻云淡道:“今日政事不多,在御花园闲逛时,觉得无聊,便走了进来。”

  政事不多……

  燕沅不由得想起御书房那桌案上堆叠如山,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奏章。

  正疑惑间,只觉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今日醒来可有哪里觉得不适?”

  燕沅反应了一瞬,立刻欢喜道:“对了,陛下,臣妾忘了告诉陛下,今日臣妾没有附身在狸奴身上便醒了过来。”

  看着她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季渊也忍不住勾了勾唇,淡淡道:“朕知道。”

  然燕沅只高兴了没一会儿,就用那双纤细的柔荑揪住了他的衣襟,急切道:“陛下,那狸奴呢,睡在御书房里那只狸奴如何了?它有醒过来吗?”

  她紧张地看着季渊,却见他摇了摇头道:“没有,还在榻上睡着呢。”

  燕沅闻言,不由得眸光一暗。

  她总觉得她附身的事连累了那只狸奴,原以为她不再附身后,它便会醒,没想到它却依旧昏迷着,一想到是自己的缘故,燕沅不免觉得愧疚自责。

  季渊见她神色黯淡,默了默,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会儿,朕命人将它带到你这儿来,再唤柳拓来给它看看,可好?”

  燕沅强笑着点了点头,她略有些疲累地靠在季渊胸口,阖眼小憩。

  孟德豫进来时,便见他家陛下正温柔地抱着燕妃,他忙低下头,隔着珠帘停在了外殿,轻轻唤了声“陛下。”

  “何事?”季渊的声儿显得颇有些不满。

  “陛下,诚王殿下已抵达了京城,这厢正在御书房外等着见您呢。”孟德豫禀道。

  来得倒挺快!

  季渊眸色沉了沉,“知道了。”

  他垂首看了眼怀中的燕沅,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上,正欲替她盖好衾被,就听她嘤咛一声,一双藕臂忽而抱住了他的腰,还用脑袋靠在上头不住地蹭。

  季渊稍愣了一下,唇边旋即露出不显的笑,他在榻边坐了一会儿,才将她的手放回去,替她掖好被角。

  燕沅昏昏沉沉间,只觉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落在她的唇上,她稍稍睁开眼,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撩开珠帘,往外走去。

  她实在累得厉害,张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复又睡了过去。

  *

  北域,祁云山脉。

  白茫茫的一片雪域寸草不生,却有一队人马艰难地在厚厚的积雪中前行。

  随着队伍一同前进的沈澄气喘吁吁地看了眼走在前头的云漠骞,不由得心生佩服。

  其实从北域去南境,不是没有平坦的路可走,可那路弯弯绕绕,需多耽误至少十五日的工夫,为了能更快到达南境,这位太子殿下毅然决然带着人翻越祁云山脉。

  可天有不测风云,祁云山忽而连下了三日的大雪,根本无法赶路。直等到第四日雪霁,他们才得以登上祁云山。

  然走了这么一阵,队伍中的人无一不是累得筋疲力竭,唯云漠骞还是面不改色,只教刺骨的冷风冻红了脸。

  “殿下,殿下。”终于有人忍不住道,“殿下,禀下们……实在是走不动了……可否,可否休息片刻再次赶路?”

  云漠骞回头望了一眼,见他们个个疲惫不堪,只得道:“就地休息一个时辰吧。”

  “谢殿下。”

  几人当即跌坐在地,不住地喘息着。沈澄也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来些,见云漠骞一人坐在那儿,神色凝重,取出包袱里的水和干粮,走上前道:“殿下,可要用些食水?”

  云漠骞摇了摇头,“不必了,孤不饿。”

  沈澄轻叹了口气,在云漠骞身侧坐下来,劝道:“殿下,既是知道公主平安,便是最大的好事,您且放宽心,我们此回定能将公主殿下带回去。”

  云漠骞沉默不言,面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那燕贵人的事还未确认,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就是他的卿儿。

  如今他担心的不是能不能找到卿儿,而是别的事。

  若那南境皇帝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要找的送是谁却故意装作不知,那只怕这一趟将人带回来会变得十分棘手。

  思至此,云漠骞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只希望别是他想的那样就好。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起身再次赶路,在彻底黑下来之前,终于抵达了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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