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棠板起脸,把锅甩到他头上:“要是你不跟着来,他们肯定不会误会。”
独孤极在纱帘后不出来,隔纱望她。
她身姿婀娜,勾勒出朦胧剪影。
他道:“那人说我和你是新婚夫妻。”
白婉棠并不惊讶。
不然他们也不会来教她和独孤极那些事。
那教导她的女子所说的话,在她耳边回荡。不知为何总挥散不去,她身上燥热得厉害。
她坐到窗边吹风,看见花楼下卖糖水的,道:“走吧,不逛了。”
她到纱帘后,带独孤极走。
独孤极在衣架旁,身后是各种器具。
这画面太过冲击,她看他一眼便不看了,匆忙要把他推出去。
独孤极按住她的手:“歇会儿吧,你中药了。”
白婉棠看了眼熏香和花茶,无言以对。
独孤极刚刚不喝花茶,就是因为这吧。
他看出来了,竟然不告诉她。
还好,这些药只是助兴。而她又是守城仙,除了感到一点点燥热,并没有什么渴求。
她豪爽道:“不用,我没什么感觉。”
便把独孤极推出去。
独孤极眼底划过一丝可惜。
白婉棠权当没看见。
出房间,穿过一对对纠缠的恩客与美人。
淫词艳曲,酒香粉馥。
独孤极突然道:“这里挺好的,以后我们再来一次?”
白婉棠当他在揶揄她,推了他后脑勺一把,“来了也不会跟你做什么。”
独孤极眉头皱了皱,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对他动手:“那人不是教你,动手要在……”
白婉棠又推他一把:“你再说我就把你丢在这儿。”
独孤极抿唇笑,回头看了眼她推轮椅的手,手掌覆在她手上,摩挲她的手背。
白婉棠本来只是热,可被他摸摸手,手背上就有点酥酥麻麻的。
她不自在地抽回手,快步走出花楼。去花楼旁的摊子上买了碗冰镇的葡萄糖水,酸甜爽口,一饮而尽。
冰凉缓解了燥热,她才回过头来问独孤极:“你要喝吗?”
独孤极正盯着花楼里某个方位,表情变得凝肃:“这花楼里有妖邪。”
白婉棠仔细看了看。
楼上某个房间里,确实有邪气散出,极淡。
是个小妖邪,在她进花楼前是没有的。
她让独孤极在糖水铺等着,她跑去仙祠找师卓过来。
广陵是师卓的地盘。她虽受了伤,但除这种小妖邪不在话下。还能帮她获得香火,让她的伤尽快痊愈。
师卓得了消息,向白婉棠道谢,说要再请她吃顿饭了。
她筹备片刻,和白婉棠一起去花楼。
白婉棠在仙祠门口等着,待师卓出来,看见师卓身后还跟了个眼熟的人——枫幽。
师卓:“他说是你叫他来找我的,你不认识他吗?”
“不熟。”不过确实是说过那样的话。
白婉棠没把枫幽放在心上。
师卓见枫幽始终盯着白婉棠,突然问起了独孤极的事。
白婉棠便聊起,今日她和独孤极去花楼的乌龙。
枫幽听着,唇畔笑意淡了些,问道:“白仙人,你和独孤极关系很好?”
他话语中隐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