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点点头:“年年刚刚试玩时顺手装好了。”
莫陌:果然,一切都是预谋。
年年想玩,那就不能有置身事外的人。上一个真人秀节目,没有一个节目工作人员逃掉年年的游戏,嘉宾们一队,节目组一队,拼的热火朝天,全玩嗨了。这一个节目的工作人员怎么可能逃得掉年年的魔爪。
第二天,半夜,月光进入恐怖屋,没有一个嘉宾敢进去。
山聆声音和腿都在抖:“导演,你闻一闻,这里面有可怕的味道。现在是半夜,阴气重,八字轻的人不能受惊,魂会吓飞。我八字轻!”
山聆不是一个人害怕,摄影师们也在发憷,特别是山聆嘴不停地说了一个鬼故事。
僵持了一个小时,导演退一步,让他们明天中午阳气最大的时候进去。
大太阳高高挂,恐怖屋的窗户都用黑布遮挡,只有微弱的阳光和营造气氛的红色灯光。
摄影师的尖叫声比嘉宾们的还大,拍摄出来的画面摇摇晃晃不可用。
导演正准备阻止时,莫雨搬过来电脑给导演,里面正是恐怖屋里的情况,没有一个盲区。
导演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做了什么?”
莫雨:“我们不知道,我建议你问年年。”
导演找到年年。
年年兴致勃勃地给导演展示她教给恐怖屋哥哥姐姐的舞蹈动作,“动作要反常理,不要向前下腰,向后下腰,要慢慢地起身,带上骨头拼接时的僵硬。这些动作都是经过年年慎重研究的,效果好。”
导演:何止好,简直太好了,即使摄影师们有剧本也吓的鬼哭狼嚎。
视频里,摄影师和嘉宾们抱成一团,嘉宾们哭着问摄影师剧情,摄影师哭着质问NPC不按照剧本演。
画面又吵闹又辛酸好笑,节目效果是妥妥的。
摄影师和嘉宾们唱着“团结就是力量”“红太阳照光芒”出来了,他们躺在地上,眼睛发直地看着天空。
缓了好一会,摄影师才想起来他们只顾着害怕了都没顾上拍摄,想到还要再进去拍摄一次,更不好了。
导演给每个人一包牛奶:“都起来喝点奶,压压惊。”
喝酒壮胆,喝奶压惊,没毛病。嘉宾们都一口喝完一包奶。
导演:“都拍进去了,节目效果很好。”
嘉宾们只想骂一句“好个屁!” 他们都吓成那个怂样了,眼睫毛都哭掉了,丑的没边了。
山聆:“能用就行。”
他第一个站起来,抱起年年就跑了。
跑出恐怖屋后,他的脑子终于上线了。他看过前两季的恐怖屋,摄影师都是有剧本的,负责在后面催促嘉宾走流程,那叫个大胆无惧。这一次摄影师吓成这样,铁定是年年跟恐怖屋里的NPC说了什么。
年年是他带过来,他心虚气短。
山聆跑的快,知道了真相的摄影师都没逮住人。
嘉宾们需要休息几天缓一缓受惊的心脏,录制暂时中止。这一次的尖叫是恐惧尖叫。下一次的录制地点由一个废弃钢铁厂改造的音乐会场,是快乐尖叫。
无行程的这几天,经纪人安排山聆参加了一个以音乐为主题的节目,彩排时经纪人就发现了问题。山聆不适合这种安静唱歌用歌声动情的舞台,他用肢体和声音营造氛围,少一个都不行。
经纪人慎重思考,又和导演商量了一下,取消了舞台表演。因为答应了导演出演,山聆就当了一次飞行评委。
其他评委在选手第一次演出给分时会考虑长相这一重要因素。长得好的适当提分,长相普通的适当压分。
没办法,机会少,只能用这种方法先选出最后可能吸引到观众目光的选手,长相普通的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实力强大,他们也能出头。如果长相普通又没有办法超出其他人很多,那就只能被压分了。
山聆早就意识到年年和他的审美标准有多大,他进一步领悟到审美这个东西是与时俱进的,他之前认为高、白、瘦是美的一个标准,现在他受年年影响了,高大、小麦、壮硕成了他的新审美标准。
自我审美标准的突变让他大彻大悟了,他发现一个人的皮囊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皮囊下的灵魂。年年这样一个小胖墩能让他和工作室里的所有人都稀罕到捧手心里,绝不是因为年年长的好。
在当评委时,山聆不在乎长相了,公平公正地给分,遇见了幽默有趣的人,他就会给出让所有人惊讶的满分。
山聆态度鲜明:“我就喜欢能逗笑我的人。”
山聆不管经纪人的脸色,大包大揽地对选手道:“你做你自己,你要是在这里淘汰了,你来我工作室,我签你。”
经纪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黑沉沉的。
节目录制结束,山聆给逗笑他的选手们留电话号码:“你们不知道去哪儿的时候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