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懒得解释了。反正欧洲人脑子里只有女情人,男情人那套开放思想,解释过多还被当在掩饰。
我自暴自弃地打开信封,看见信的内容心里一个咯噔。
“死者复活?你们英国人玩得都这么大的吗?”虽然我们那边玩得也不小,把人变成鬼什么的……
“人死怎么可能复活,我对这种玄乎的东西不感兴趣。”格雷玩着我桌子上的笔,满脸无所谓,“但是前几天凡多姆海恩伯爵上报了这件事情,据说死者复活和卡伦斯坦因医院人口非法买卖有关,不管死者究竟会不会复活,人口非法买卖需要处理一下。”
“行,我会调查的。”
格雷幽幽的说:“来不及了哦。”
“什么?”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格雷从怀里掏出两张船票,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那个有关人口买卖组织将会在17日南安普敦出港的坎帕尼亚号上开会。”
“你怎么知道?”
“唔,都是凡多姆海恩伯爵上报的。”
我本来想吐槽既然夏尔已经把这件事调查到这个地步了干嘛还要叫上我。但突然想起日期,“等等,你说几号?”
“17日哦~”
在他说话之前我就看到4月17日的数字赫然写在船票上。
我深呼吸了一口,告诉自己要冷静:“格雷伯爵,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十五号!四月十五号!”
南安普敦在英格兰南部,离滨海绍森德很远,真的很远!
我只能说格雷这个上司完全不会体恤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