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笼里的巫桓按捺不住张开翅膀飞了出来,落到她的肩膀上,俯视着一臂之隔的小金虫。
“咿咿?”小金虫也好奇地打量着他。
四颗黑豆豆眼顿时对在一起。
巫桓突然张开尖尖的鸟喙,噗的一声,喷出一小簇金色的火焰。
小金虫一呆,叫道:“嘤嘤嘤……怎么又是日精之火?这年头日精之火已经泛滥成这样了吗?”
慌慌忙忙地展开金色的双翼飞舞起来,围着那簇金色火焰转圈圈。
绕来绕去差点没把重钰眼睛晃花。
猫窝里的郁琮猫躯一震,“喵?”
靠!这黄毛球竟然能喷火?
小金虫费尽心力总算把这小团火焰给吞噬干净,委委屈屈地落到她的手腕上,“嘤嘤嘤……不能再吃了,会撑死的!”
重钰伸出手指在它的小脑袋上点了下,又瞟了一眼肩膀上的巫桓,“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当心又有日精之火伺候呀!”
“咿咿咿……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小金虫晃了晃头顶上的两根呆毛。
“她继承了国师大人与姑姑的优点,长得可漂亮可讨人喜欢了。
实力非常强悍,除了会放日精之火,月华也被她用的得心应手。
至于性格嘛,呃……这个见仁见智吧,就不做过多评价了吧。
总之她把吐蕃闹得天翻地覆,又跑去祸祸中原,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
重钰听它说完,可以想象得出那是怎样一个出色的女孩。
可惜她回来的太早没能见证她的成长。
心中正惋惜着,停在她肩头上的巫桓居然眨了眨豆豆眼,兴奋地摇晃着小毛脑袋张嘴唱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重钰:“……”
猫窝里的郁琮抬起两只猫爪爪紧紧捂着毛耳朵,“喵啊……”
又不是上春晚,唱什么好日子呀!
妈的,吓死喵了!
小金虫吃惊地望着他,问:“姐姐,姐姐……为什么这只鸟会唱歌呀?”
重钰瞄了他一眼:“鹦鹉会唱歌很稀罕吗?”
小金虫摇摇小脑袋,“不稀罕,可它还会……会喷日精之火呀,嘤嘤嘤!”
“那你想想你认识的人里还有谁拥有日精之火。”重钰提醒它。
小金虫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答道:“除了巫小妍,就只有国师大人了!”
猛地抬起脑袋看她肩膀上的黄毛鹦鹉,不可思议地叫了一声:“国……国师大人?”
巫桓舞动了下翅膀,也冲它叫道:“小馋鬼!小馋鬼!”
“嘤嘤嘤……还真是国师大人啊!”小金虫激动地扑了过去。
然后就被巫桓一翅膀给扇飞了。
……
银色商务车里,白骆望着窗外的景色,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又探过头,问后座上的白鹭,“鹭鹭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白鹭扯了扯嘴角,“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过,就是以后不必大半夜跑出去收集怨气了。”
“你不想找家人吗?”白骆好奇地问。
“不想。”白鹭冷淡地答道,“我和小骆你不一样,我跟妹妹是被家人一万块钱打包卖给人贩子的!”
见他一脸吃惊,嗤了一声,“我们那偏远山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家家户户都想着生男孩,女孩子就生下来就是累赘,还不如拿来换钱实在。”
白骆脸上的惊讶转为愤慨,捏紧拳头,“这也太过分了!”
驾驶座上的白鹤伸手捏了一下他气鼓鼓的脸颊,“行了,别生气了。”
白鹭跟着说:“小骆,我都不在意了,你气什么呢?”
“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白骆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