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叔,不行,我明儿要开始在家里折腾,我想去弄些石灰,还有一些材料,把家里改造一下。”
“你自己改?”
“嗯,没钱啊,我自己有时间,加上十几岁的时候跟着学过一段时间的泥瓦匠,自己做。”原主确实学过半年的泥瓦匠,这是可以查的。
“自己弄也好,想出来钓鱼的时候,去我家约我。”老爷子下意识的觉得,小郭同志是个钓鱼运好的人。跟着他有鱼吃。
“好。”
梅家与青川相隔的不远,隔壁大杂院的隔壁,青川想起老爷子那边的大杂院也有私房,就说道,“梅叔,你们院子里有人卖房子没有?”
自家是肯定住不下的,还得买一套两三间的房子,这年头,楼房就别想了。能有这种房屋买就不错了。出手的都是私房,也是因为各种原因出手的。
老爷子想都没有想就说,“小郭,我们院子里没有卖房的,但是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处房子,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买?”
“什么地方,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就是芙蓉公园后面的胡同头上第一家,是座废宅,因为那个闹那个啥,那家的房主,长期无法居住,加上他们家还有一套大宅子,就想卖,价格低,但是没有人敢买。”主要是好多人都觉得国家要分房,何必花钱买房。还是个闹鬼的废宅。
“我记得那座宅子,是独门独院吧?”眼睛都变得晶晶亮亮,别人怕i鬼,他不怕啊。
“是,你要买的话,我给你牵线,那家人我认识,与我家还有点老亲。你自己会泥瓦匠活儿,慢慢的自己翻建就是,你家现在也有房子住,不用担心赶时间完工。”
“好,下午,我去找您。”这事得定下来,他想买下来,一个人慢慢的弄就是。
“好,下午吃了午饭,休息到两点,我带你去房主家里谈。那宅子以前是有倒座房的,只是三几年的时候被大火烧过一次以后再盖的,盖的是三合院,东西厢各自增加了一间房,院门就开在正中间。院子里的面积很大,北屋(正房)是五大开间,耳房也改大了,东西厢房也都是各自四间。”
“嗯,格局比四合院还好,我喜欢。”
约定好时间,青川没有回家,而是去到河边的码头,在码头杀鱼,一条条的收拾好,他没有想过去卖,明面上投机倒把的事,一次都不能做。
回到院子里,一群人被惊的呼喊,“不是吧,老郭,你钓了这么些鱼?”陆大刚家的,被惊的喊出了声,就是陆家老爷子也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青川,拉着他问,“你是遇到了鱼窝子是不?”
“好像是的,与我们厂的梅叔一起,他去的时间比我的短,也钓了五六条不小的鱼。”憨憨的笑笑,薅薅头发。
一派老实样。
陆老爷子手拿着黑烟杆,感叹道,“你今儿运气不错,遇到了鱼窝子,早知道,我也去,也能钓几条,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老爷子蛮可爱的,说完还砸吧下嘴,吞咽口水。
这话,青川没法接。
回到家里,用盐腌制起来,腌制一段时间,再吊在屋檐下吹干。不过,有三条没有腌制,一条自己一家人吃,一条给老大两口子送去,一条给与老大住一个院的亲妹妹送去,她家里的也有三个孩子,两口子是双职工,但家里的日子也过的一般。
兄妹俩感情好,一直都是互相照顾,青川锁好屋门揣好钥匙走了出去。去梅老爷子家里找他,那边老爷子在院子里正在等他,还顺带的在吹牛,“今儿的我们运气不错,找到一个大鱼窝子,小郭待的时间长,钓了少说有二十来条。我就几条,不过也不错了。不过你们别瞧着是运气好,就能钓到鱼,没有本事也是钓不到的。”
老爷子可是一脸的得瑟,他居住的也是一个大杂院,分成了几个院子,一个大院子也有不少的退休老人也有一些家庭主妇,没事的时候喜欢扎堆,各自手上还有事做,做衣服做鞋子等。
坐在一起晒太阳,侃大山,说些八卦。
青川站在门口,静静的听老爷子吹牛,老爷子的钓鱼技术其实是一言难尽。真的是赶上了。
老爷子见到青川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还胡吹了几句,与青川走了出去。
出去胡同,朝芙蓉公园那边走,隔的有段距离。老人说道,“我家那老亲的另外一座宅子离那套废弃的是在一个方向,不过他家位置更靠近市区的位置。”
芙蓉公园靠青川居住的这一片已经是靠近了郊区,就像是六十年代的城乡结合部。未来的这些四合院都是在拆迁范围内。
青川买下这套也是有等几十年赚拆迁的意思。
市中心的院子,不是独门独院的,他也没有兴趣,离孩子们上班的地方有些远。现在买了住过去也不方便,如果是独门独院,他倒是有兴趣买下,毕竟他有几个孩子,有几套房产也说的过去,一人一套,只是不放在他们的名下而已,都能想的明白,借口就是,暂时先这样,毕竟大小不一,对几个孩子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分就要分公平点,可是买房子本来就是万里无一的机会,每一次买的宅子无法让你挑剔房屋的大小。只能先凑合,都落在他的名下。
这就是很好的借口。
“那地段不错啊?”青川一听就知道大概地方。
“是,是他们家祖上留下来的,以前做了点小买卖,到了三几年,买卖不行了,就没有做生意,只是咬牙留下来两套宅子。他们家几代都是一脉单传。我老表只有一个儿子,现在他儿子结婚多年也就一个儿子。所以那套闹那个啥的废宅就想要出手。
是废宅重建两年以后结束的生意,不然,那套宅子还留不到现在。”
“那也是,只怕在之前就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