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娇嗔的模样，成功取悦周妄，他眉眼含笑，箍在腰间的手掌在我侧腰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耶达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他胜在忠心。”
我心想那可不一定，耶达再忠心，不还是为了救命之恩，背着周妄替我做事。
之前我也以为李安特对他忠心耿耿，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周珍收买，差点害周妄和我丢了性命。
可见，这个地方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交换。
不过周妄能这么信任耶达，对我来说倒也是好事。
“嗯……”我故作为难地犹豫了半响，才勉强点头，“我都听你的。”
周妄还有一些事情要跟耶达说，我心里惦记着那份清单，第1页竟然有外婆的名字，后面或许会有她将被转移的工厂。
我知道他吩咐完就会回楼上书房，那份清单很可能会被他收起来，到时候我再想查看，可就不容易了。
于是我扯了扯周妄的衣袖，“十七爷，我想先上楼去换身衣服，试试你给我买的新衣服。”
周妄挥手让我去。
密宗的住处是一座合院形制，楼下的饭厅跟我居住的套间不在同一栋楼，中间还要拐过一个花园，两道长廊。
一路上我都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外婆的事告诉周妄，光明正大的拜托他帮忙。
之前不敢说，是因为那时我们完全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怕被他拿住把柄，用来要挟我。
可现在周妄对我不同了，我不再是可以随时丢弃的肉骨柴，是他亲口承认的女人。
至少，现在的我在周妄身边，保住命应该没有问题。
我可以继续留在周妄身边虚情假意，等他帮我把外婆解救出来送回国，我再找时机离开。
一方面生怕周妄那边完事很快回来，加上思绪纷乱，我步履匆匆，完全没注意脚下，一脚踩上鱼池里散落出来的鹅卵石，湿滑的青苔险些让我摔倒。
我连忙扶着侧面的假山稳住身形，刚要出去，就听到前方传来隐约的人声。
“十七爷自从回来后，整天跟他那个明妃在一起，压根就没出过门。”
我猛然顿住脚步，屏住呼吸将身形往假山后挪了挪。
我一直知道密宗里肯定有周珍的人，这听起来，是内奸在对外传递周妄的行踪。
“失了勐拉，老子不信他能沉得住气，这两天，他当真没见过什么人？”
“真的没有，八爷，我盯得仔细，绝对不会出错。”
骤然听到让我心底发寒的声音，我还有点不敢相信，周珍就这么肆无忌惮，这种时候就敢跑到周妄的地盘来，可那内奸的话，彻底证实他对面的人就是周珍。
他可真像块狗皮膏药，周妄已经把勐拉拱手相让，他还要不依不饶的凑上门来，就为了验证周妄有没有为这件事情破防。
内奸的回答显然让周珍极度不爽，一声石头落地的亮响，有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
我可算明白，周妄治人严厉，花园里怎么会有鹅卵石，敢情是让周珍拿来当发泄。
“那个杂种丢了勐拉不可能不生气，他肯定闷不吭声憋阴谋诡计。”他气急败坏的冷哼。
“是他自己没本事，搞得好像老子是仗着爸把勐拉抢过来的。”
“八爷别生气，我都看着呢，十七爷要是有一点动作，肯定马上告诉您。”内奸谄媚地安抚。
周珍这才炸药平息，又开始得意起来，“那杂种八成是以为老子当真稀罕他那个残次品，觉得在女人上，赢了老子。”
就是看不见，我都能想象出他小人得志的面孔，周珍还真是脑回路清奇，他们之间的事儿，也能扯到我的身上。
可很快我嘲讽的笑容就挂不住了，周珍那个脑子长泡的，竟然意淫起我来。
“那贱女人虽然说有残缺，模样和身材倒也挺对老子的胃口。尤其是那对奶子，又白又嫩，裹在那种衣服里面，扑通扑通的跳。”
我越听脸色越黑，周珍的无耻真是毫无下限，一方面用我来贬低周妄，自己又在那儿肖想些龌龊下流的东西。
这两人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走，我还是拐到另一边绕过去比较好。
我放轻手脚，缓缓从脚上背后退了出去，远远能看到鱼池边两人的身影，转身就快步离开。
可我运气实在是背，现身这四五秒的功夫，就被周珍瞧见了。
没来得及跑开，他已经追了上来，雄壮的身躯直接横在前头，拦住我的去路。
“这么大的地方都能碰见，你是故意来找老子的吧。”周珍笑容猥琐，朝我侧脸伸出了手。
我慌忙避开，面色冷厉，“八爷，十七爷还在前面等我，要是我太久没过去，他就得亲自来找人。”
“哟，还拿那个小杂种来压老子，你是忘了，他是怎么输在老子手里，又是怎么低声下气认错的。”
周珍讥讽着，逐渐逼近我，我转身想往另一个方向逃，周珍故技重施，抓住我的手臂试图把我拉过去。
手臂一痛，紧接着一松，身后传来周珍的痛哼。
周妄的声音沉沉响起，“八哥不去接管勐拉，跑到我这里来做客？”
“嘶──”周珍甩着手臂，抬头就骂，“小贱种，这么快跳出来维护你这贱女人，真以为老子稀罕。”
“八哥这些话，要不要我这个做弟弟的，亲自去给父亲和大哥复述，让他们来看看，你这个兄长的素养。”
周妄不疾不徐地搬出周公和周商，周珍瞬间哑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拿他们压老子也没用，勐拉总归，还是属于老子。”
说完一甩手，气急败坏的走了。
“刚才跟周珍说话的，是……”我立即想要告诉周妄刚才的内奸，他略一抬手，“我知道。”
看着不动声色的周妄，我猝然意识到他平静表象下的暗火，为了印证我的猜想。
“周珍在这里安插的人，你是不是都一清二楚？”
“嗯。”
“那你为什么任由他们监视你的行踪？”
“他想知道什么，我来亲自告诉他。”
第55章 禅会
我顿时明了，周妄故意放任周珍在他身边安插人，明着好像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实际上借此传递假信息，以此来误导周珍。
周珍总是对周妄的大肆讥讽，可见周妄的母亲身份远不如周珍。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能靠自己走到今天与周珍势均力敌，果然心思深到可怕。
“不是想回去试衣服，走吧，我陪你去。”
周妄说这话时，主动牵起我的手，还放缓了步子跟我持平。
这样细心体贴，都是往常没有的。
我扭头盯着他，想起刚才他及时出现保护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张往常冷峻阴翳的脸，竟然有了几分柔和。
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我满心的戒备，在那刹那间有丝丝动摇。
山崖下我没有丢下他，通过了他的考验。
西村，他为了护我，放弃离开的机会，跟一帮豺狼相斗。
佛堂，他不惜用即将到手的勐拉，换我的命。
还有这几天的种种不同，我开始相信，周妄因为山崖下的事，真的对我亲近了。
我反复纠结，终于下定决心，等回房，就把外婆的事告诉他。
一进门，我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周妄的掌心，“周妄，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没有唤他十七爷，他的名字除了在灌顶时，我很少敢直呼出口。
既然他已经亲口承认，我是他的女人，那我也可以尝试，拉近跟他之间的鸿沟距离。
周妄松开我，解了衣领，走过去坐进单人沙发，双臂闲适地搭在扶手上，“说。”
我紧跟上去，动了动嘴唇。
“十七爷，有客人到。”
佛女领进来一个青年男人，标准的华裔面孔，气质清正，居然是那名叫陈术的中国医生。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周妄显然也有些意外，“是桑丹让你来的？”
“不，我是为了自己，专门来找十七爷帮忙。”
“哦？”周妄不解地挑了挑眉梢，“什么忙？”
陈术面容凄楚，走到茶几前，对着周妄深深弯下腰，“求十七爷帮我找个人。”
“一年前，我老婆被人拐卖到缅北，我原本是华国的医生，是为了找她才来的勐拉。”
见周妄没什么反应，他慌了神，话音里尽是恳切。
“我知道提出这种事情实在冒昧，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实在没能力接触到这边的大人物，只能来找您，还请十七爷看在我那天替您医治的份上，帮我找我老婆。”
“在村里，可从来没听你提过。”周妄的防备心很强，哪怕陈术跟桑丹关系不错，突然上门，他也会探究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陈术的回答很老实，“当时我不知道您的身份，直到你们走那天，排场很大，才找桑丹确认您身份不凡，找个人对您来说比我这种普通人容易得多。”
我紧张地看着周妄，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茶几，窥不到他的想法。
陈术先我一步求周妄找人，他现在的态度，决定了会不会帮我找外婆的几率。
宽敞的正厅安静了许久，周妄的沉默，让陈术额头额角都渗出汗来，表情慌张得下一秒就要跪下求人。
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紧紧地盯着他，唯恐那张薄凉的唇里，冷冷的吐出一个“不”。
“好，我答应你。”
周妄淡淡掀起眼皮，十指松松交叉搭在膝盖，神态轻松得像是随手赏了路边的乞丐一笔钱。
陈术感恩戴德的离开，我还愣在原地。
我没想到他会答应得那样容易，毕竟周妄，可不是什么热心的大善人。
周妄勾了勾手指，我就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被他搂住腰抱进怀里。
鼻尖一紧，我懵然抬眼问他，“你真的帮那个华国医生？”
话音刚落，脸颊的软肉就被他捏起来，还坏心眼的扯了扯。
“我在你心里是有多冷血？”
我盯着他含笑的眼眸，那里时常覆着的冷肃，好像有一点融化。
周妄的皮相本来就生得精致完美，只是气质太过冷峻阴翳，给人的感觉畏惧大过了欣赏。
如今他笑起来，冷凝的坚冰被打破，勾起的眼梢格外惑人。
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动容。
我没想到周妄会愿意回报陈术的恩，毕竟对他来说，随手给点小利，别人都该感恩戴德。
他对一个不算熟悉的人都可以这样，那我是不是更有希望？
我怀着满心希冀，搂着周妄劲瘦的腰开口，“如果我也有事求你……”
看到他眼眸半眯，我连忙解释，“不是离开你那种事，你会不会也帮我？”
“会。”
周妄答得很随意，但我知道他不是随便应诺的人，当即就想把心事说明。
“其实我……”
咚──
远处传来钟声，紧接着响起悠远的梵音。
周妄立刻放下我起身，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往外走，“佛禅会开始了，你留在这里，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眼看着他就要走出大门，我连忙追了上去，“我也想去看看。”
周妄停住脚步，转身认真但不严肃地阻止我，“你不适合去，听话在这里等我，乖。”
我没有顺从，不服气地说：“你都让周珍带明妃去，为什么不带我？”
除了对这一届密宗的盛事十分好奇，还有一个原因，我跟着周妄参加，借此更加坐实我是他的明妃这个身份。
开莲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我等得了，外婆却等不了。尽早落实身份，就能尽快利用便利把外婆找回来。
周妄没想到这次我会这么犟，表情明显有些无奈，但他也没有生气，只是捏了捏我的脸，耐心地解释，“那画面你看不得，我是为你好。”
他态度都到了这里，我要是再不依不饶，就太不懂事了。
我于是乖顺地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
还主动攀着他的肩，在他额心落下一吻，“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种种表现，完全是以他的女人自居。
不管周妄当时说的话是不是诚心，我都必须装作当真，温情戏码演久了，男人不知不觉会陷入这样的意识。
他前脚刚走，我算着时间溜了出去，打算自个去看。
第56章 炖汤
密宗最大的佛堂外面飘扬着各色的经幡，前来参加的佛徒三跪一叩，虔诚地对着金身佛像拜礼。
沐浴在正午阳光下的佛堂庄严肃穆，欢喜佛高大的金身佛像矗立在中央。
在香烟袅袅中，没有给人慈眉善目的感觉，反而因为身下的明妃和咧开的嘴角，透着丝丝邪气。
第二十一道钟声响起，盘腿坐在佛像前的上百名高级佛徒摇动铃铛，用梵语颂念起佛经。
我挤在人群边缘的角落里，看着这一系列还算正常的流程，不明白周妄为什么不肯带我来？
这画面，也没什么……
下一刻，我的心境就没那么轻松了。
十几个女人赤身裸体，被绑住手脚，像牲口一样拖上去，她们胸脯鼓胀，都是肉骨柴。
“佛主慈悲，给在场佛徒，赐予圣汤，日后必有各位受佛光恩泽，无灾无病，延年益寿。”
堂外还有许多凑热闹的普通市民，大庭广众下，他们想干什么？
我瞪大眼睛，看到身穿黄色僧衣的佛徒，在肉骨柴身后架起了火堆，锅里的水很快烧开，翻涌沸腾，白雾氤氲。
女人们感受到身后的热气，也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们应该是想求饶、想说话，但是一开口，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字音。
我正疑惑，就看到靠近我这边那个
原来为了防止她们乱叫破坏禅会的肃穆，在送上
一具具白皙丰腴的身体，四肢着地，疯狂撕扯身上的绳索，像野兽一样发出尖锐的哀鸣。
密密实实的寒意，从骨缝里升起，我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们很快被
在我满心的惊惧中，冷光
我猛地闭上双眼命忍住。
我不能在这种场则我的下样。
我憋得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的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一只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我。
清淡的檀香驱散了一丝不适，周妄一声不吭，用外套裹在怀里带离禅会。
回到密宗套房，我还没能从极度的惊恐中缓过来。
周妄粗暴地把我摔在沙发上，拧着眉头攥紧我的手腕，“你长能耐了，表面上装乖卖巧，背个身人就开溜，你干脆直接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