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妇难弃——子宴
时间:2018-03-05 15:21:16

 
    而就在这时,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下意识的转过头,萧阮这才注意到这一次盯着她的人竟然是不远处的霍怡萱。
 
    似乎没有想到萧阮会猛然抬头,霍怡萱狠狠的瞪了一眼萧阮便将头转了回去,仿佛是偷看别人的人是萧阮,而非她霍怡萱。
 
    心知霍怡萱对她没有好感,萧阮心念一动,缓缓垂下眼睑。
 
    “阮阮,你且等着,我今日定要拿下头魁,替我大晋争光!”
 
    陆蘅有报名参与今日女子组的比赛,许是因为太子没有夺魁,临上马场时,语气颇为义愤填膺。
 
    陆蘅不喜女红,颇为喜好骑猎,骑术在大晋的这些小姐里面也是首屈一指。
 
    听得她这般豪言壮语,萧阮自然也不好给她打击,当即表示相信陆蘅一定能够夺魁,目送她离开。
 
    女子的比试颇为随意又颇具看点,众位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女子骑在马背上,无端多了一抹英气,叫人赏心悦目。
 
    但在萧阮看来,里面最为打眼的也不过陆蘅与端木瑶两人。
 
    两人身上自带一股英气,衣衫全是红色,昂首挺胸的模样叫人转不开眼。
 
    明亮的日光下,那两个女子似是心有所感,遥遥对视了一眼,又各自将头转向一侧。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下药
 
    萧阮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再将视线转向台下的太子时,果然发现太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陆蘅,面上亦是满满的宠溺。
 
    不同于刚才男子的比赛,女子的比试较为简单一些,仅仅三圈即可。
 
    礼炮声响起来之后,众位小姐身下的马儿顿时状况百出,不是马上停步不前,便是慢悠悠的,如同街上的老太太一样不慌不忙,直叫看台上的众人哈哈大笑。
 
    陆蘅从前已经参与过不少这样的比赛,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而北姜来的端木瑶却是大开了眼界。
 
    她刚刚驾马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不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转头时不觉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等她笑够了,回过神这才发现陆蘅已经遥遥领先在所有人前面。
 
    眸光一闪,端木摇立刻收拾起脸上的笑容,高高扬起长鞭,在马肚上狠狠一抽,立刻追了上去。
 
    半炷香过后,原本参赛的五十多位小姐,已经仅仅剩下十多人在争夺象征着头盔的红绸,奔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袭红衣的陆蘅。
 
    耳旁是呼呼的风声,陆蘅的眼睛里只有远处即在终点的红色绸花。
 
    随着挥动鞭子的声音,眼角处忽然闪过一抹红色的身影,她立刻意识到北疆公主已经追了上来。
 
    转头朝朝身后的女子看了一眼,陆蘅眸光里闪过一抹亮光,冲那人眨眨眼睛得意扬起鞭子,立刻与端木瑶拉来了一大段距离。
 
    距离红色的绸花越来越近,陆蘅正心中暗暗欣喜,忽然觉得身下的枣红马浑身一颤。
 
    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马的速度竟是又快了几分,马头不时甩动,似乎要将陆蘅从身上甩下去。
 
    陆蘅牢牢拉着手里的缰绳,可是身下的马匹甩动幅度越来越大,她在马背上一阵颠簸又不敢直接松开缰绳。
 
    而周围看台上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陆蘅的异状,几乎所有人的人都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被马匹乱甩的陆蘅。
 
    “陆小姐!”“蘅儿!”
 
    陆蘅控制不住马匹,手里缰绳脱落。她心间大骇,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即几道急切的声音,然而她只来得及看见远处施展轻功朝她奔过来的端木浩,整个身子便被马从身上颠到了半空之中。
 
    更为恐怖的是,那匹将陆蘅甩出去的马儿正在原地暴躁的打转,并没有离开。
 
    也就是说只要陆蘅落在地上,极有可能当场就会被马儿一蹄踩死!
 
    如果有人能在她落地之前把她接住,带出危险,那她或许还能有一丝生机,可如果不能……
 
    “太子,接住!”
 
    就在陆蘅以为自己就要命绝于此之时,她然后传来一声娇叱,还未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身子忽然一紧,一条柔软的皮鞭竟将她整个身子都缠住,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她便被人朝另外一个方向甩了过去。
 
    陆蘅在半空里,瞧见将她甩到一旁的端木瑶为了救她直冲过来,就要与那匹疯马撞到一起。她心间诧异,一颗心都提到心口,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她想要对端木瑶大叫一声小心,却看见那匹疯马已经装上了端木摇的马,只听得一声闷哼,端木瑶便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而她跌落的地方正是那匹疯马即将落脚的地方!
 
    “端木瑶!”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陆蘅只来得及叫了一声,身子便跌落在在地上。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向她袭来,倒是在坠落在地上时,耳边传来一道与端木瑶极为相似的闷哼声。
 
    诧异的转过头,陆蘅这才发现自己自己在坠落到地上的时候竟被人接住,而接着她的男人正是太子。
 
    顾不上与太子说话,陆蘅忍着身上的疼意,慌忙爬起来去看端木瑶。
 
    与此同时,身后似乎传来一道皮肉刺破的声音。陆蘅一抬头,便看见端木浩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直插疯马的脖颈,用整个身子挡在端木瑶前面,才使得马蹄没有往她身上踩下。
 
    见到此景,陆蘅心间这才松了一口气,慌忙扑上去紧张去查看端木瑶的伤势。
 
    “小心!”
 
    刚刚抬起脚,陆蘅突然听得一道焦急的怒喝声,朝那声源处看去,赫然发现头上带着一块白斑的马正朝他们两人冲过去。
 
    陆蘅心中大惊,慌忙朝端木浩身前的那匹马看去,这才发现那匹马是端木瑶骑的马,而非自己骑得的那匹疯马。
 
    眼见陆蘅那匹疯马就要朝两人冲过去,太子与陆蘅皆是心间大骇,慌忙冲过去。
 
    然而两人刚刚冲到跟前,却见一个藏蓝色的身影犹如一阵狂风一样突然出现端木瑶身上。
 
    而就在此时,那匹疯马马蹄狠狠地踩在那人背上,随即又朝其他地方奔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皆傻了眼,好在此时马扎上的护卫已经赶了过来,及时将那披匹疯马处理掉。
 
    萧阮赶到萧仲恒房间的时候,恰好看见皇上面色凝重地从里面走出来。
 
    心里咯噔一声,萧阮慌忙走了进去。
 
    方才马场上的事故,萧阮坐在看台上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事情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她从陆蘅的马出现异状便已经发现了不寻常,好在有看见几个身影朝她飞扑过去,以为会阻止事故发生,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陆蘅被甩在地上,端木瑶为了救陆蘅被疯马撞到地上,而萧仲恒为了去救端木瑶又被马蹄狠狠踩了一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萧阮绝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巧合的发生。
 
    推开围在里面的人群,萧阮看见太医正在给萧仲恒写药方,而萧仲恒则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显然是昏了过去。
 
    只是,他嘴角还未被擦掉的血迹是那样的鲜红刺眼。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太医!我哥哥的伤势如何?”
 
    听得萧阮的声音,太医从药方里面抬起头,面上也是一派凝重:“萧大人伤及肺腑,如今的情况还不好说,还要看他后面的恢复情况。”
 
    闻言,萧阮只觉得双脚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阮儿,你别担心,太医只是说现在情况不明朗,并没有说治不好。”
 
    手臂处传来一个强劲的力道,紧紧搀扶着萧阮,鼻尖处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萧阮不觉将整个身子都倚在对方身上,转过头时立刻便对上了霍恂关切的目光。
 
    她想说霍恂说的对,自己哥哥一定不会有事,但喉间却一片干涩,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阮儿,想想我们的孩子,你先不要情绪激动,我向你保证仲恒绝不会有事。”
 
    对面之人的语气极为坚定,萧阮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夫人不必太过担忧,老夫定会并一切努力救治萧大人。”
 
    看出萧阮的害怕,太医停下手中毛笔,忍不住出言安慰。
 
    萧阮将对方脸上的神情细细打量了一番,直到确定对方不是在欺骗自己,高高提起的一颗心这才缓缓放了下来。
 
    “萧仲恒!我要见萧仲恒!”
 
    反正萧阮正要朝萧仲恒床前走去,门口突然响起一道急切的声音,竟是头上缠着纱布的端木瑶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一看见萧仲恒了无生趣的躺在床上,端木摇眼泪夺眶而出,挣开侍女的搀扶直接就扑了过去。
 
    “萧仲恒你醒过来,我不要你出事!我不准你出事!”
 
    不知是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端木瑶竟没有看见萧阮也在房里。
 
    见萧仲恒嘴角的鲜血,面上心疼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慌忙从怀里掏出一方绣帕,像是怕弄疼他一样,缓缓将他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萧阮此时已经从刚才的惊恐之中逐渐恢复过来,看见端木瑶紧紧握着萧仲恒的手,满目担忧,想要上前安慰一番,却被霍恂拦住。
 
    一时间,萧阮瞬间明悟,见太医已经写好药方,立刻将房内的众人都散去,只将端木瑶留在房中。
 
    另一边,皇帝满脸怒气的看着负责今日赛马事宜的徐大人,声音冰冷的叫人禁不住轻轻颤抖。
 
    “可有查出陆蘅的马为何会突然发疯?”
 
    徐大人只觉得自己头上几乎要被皇帝锋利的视线戳出两个窟窿,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慌忙解释。
 
    “回皇上,今天叫人彻查过,陆小姐的那匹马确实是被人下了药,但这下药之人已经畏罪自杀,谁也不知这幕后有没有主使……”
 
    闻言,皇帝脸上的怒意更甚。
 
    “倘若没有主使,下药之人有怎么会这么快就畏罪自杀!立刻给朕好好查!不管那人是谁,一定要查出来!”
 
    今日赛马乃是为了招待北姜公主和皇子,这样重要的活动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给马下药。
 
    如今北姜公主受伤,陆太傅的千金也受伤,他颇为器重的大臣更是生死不明,这分明是有人在挑衅与他!
 
    且不说萧仲恒能不能恢复,若是这件事情传到北姜难免有人产生误会,以为他大晋对和亲一事没有诚意,企图谋害公主!
 
    想到这里,皇帝看向徐大人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把这件事给我封锁,朕不想听到任何不利的传闻!”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明是个草包
 
    “我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你竟然还能白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分明是要把我活活气死!”
 
    无人的角落里,霍怡萱气急败坏的指着对面的男子破口大骂,日光下发间的金步摇晃荡个不停,折射着刺眼的光泽。
 
    对面男子墨发玉冠,俊美异常。他斜斜的靠坐在长廊的围栏上,精致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微微下垂,手里拿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截干枯的树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何至于这么生气,太子突然出现,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端木浩!什么叫你也没有办法!”
 
    闻言,霍怡萱面上怒气更甚,气得险些跳起来:“我一早便告诉你陆蘅的马会出事,只要看到情形不对就立刻出手相救!可你呢?竟然还能让陆蘅落到太子手里,我看你分明就是一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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