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撩寸吻 [娱乐圈] ——骨米斗北
时间:2019-04-15 10:51:54

  林浅榆手掌撑着床面, 要坐起来。沈新说件正经事儿,他把手机还给林浅榆,说:“怕你电话有急事儿。手机后来卓安给你开的机。”
  卓安负责给沈新剥橘子,闻言补发牢骚:“蔡正熙的电话最多,给我烦躁的,差点没帮你拉黑。唉,浅榆,这个新人很难带吗?我听叶铅说你要帮他撕《摄魂阵》的资源。”
  现下,整个北京城的男演员,都往这部大男主戏奔。
  听说前两天,就正月十三那两天。
  《摄魂阵》里头一个打酱油的低级修仙炮灰角色,各路四线三线男演员,那是争得不可开交。
  林浅榆将腿挪在地上,沾沾地气儿。昨晚小肚子抽筋,梦里都给她疼醒。
  打完针,是好了很多。
  沈新看着她,开玩笑说林浅榆:“你签新人的眼光是越来越好。蔡正熙,他,可是柏平国际集团的嫡长孙。这都能被你带。我心甚慰啊。”
  林浅榆坐在床沿,眼眸低垂,气色还没完全恢复,脸上指印也还没消散。林浅榆情绪不高,闻言回:“不是我要签的。”
  卓安看林浅榆神色不好,过来说:“阿更,老板疼你。昨晚洲真酒店那波人老板都帮你收拾全了。你心里别难受。老板刚才还说,王海一个人不够。要把周山也给你用。”
  “嗯。”林浅榆点头,谢过沈老板慷慨。
  沈新抖抖西装袖口:“你今儿还在我这儿,还是回去?你要是在,晚上我再回来……陪你。”
  沈老板骚起来,也是够难应付的。尤其是那眼神,风度迷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林浅榆明知道他开玩笑。也不敢给他添麻烦。
  “我回去。”林浅榆嗓子喑哑。昨晚哭得太过。打针、输液……今早醒来,什么记忆都没了。
  “那成!”
  沈新站起身,双手插兜,潇洒多金气质了不得。他松松筋骨,说:“也是,我还有几个牌局儿。”
  正月里,真是挥霍的大好时机。
  卓安紧记着沈老板的行程,忙提一嘴:“小堂爷擎等着您过去,说今年请您吃凫脯煮海参呢。”
  “操!”
  沈新一听是许戳就来火。
  “那他是擎等着请我吃山珍海味吗。他妈是擎等着老子给他送钱吧!”
  上回许戳说请沈新吃‘鱼翅炖干贝’,沈新屁颠颠儿走了趟他的平南巷子。
  四方牌桌,沈新一坐下。
  一夜输了六位数出去。
  宵夜还就他妈一碗阳春面!
  第二天沈新赶飞机的钱都没剩。
  许戳火机一撂,吐出一口浓雾,说包机送沈老板回北京,不大的事儿,可以安排。
  这叫社会主义兄弟情。
  结果他媳妇儿电话里一声娇嗔脚痛,许戳颠儿得跟尾巴似的,转身就撂了沈新。
  一字千金啪啪打脸。
  林浅榆闻言也笑了。
  许戳和姜偏感情亲密。林浅榆有所耳闻。
  虽说沈新牌技也是好的。但是跟许戳打,可能……是得输钱。
  毕竟那是平南巷子的主儿。
  林浅榆强打起精神,宽慰自己老板:“今年您再去,把钱都赢回来。”
  卓安嘿嘿笑:“那次不是姜偏也在么。我听着那意思,最近许戳和姜偏是闹翻了。连二堂都分割了出去。估计,复合,难。”
  “嗯。”林浅榆笑着点点头:“平南巷子没了雌雄双煞合体,您赢戳爷,一打一个准儿。”
  “该他。让他秀!”
  沈新嗤笑,心里解气。金主风又现了出来。
  “秀到后头还不他妈跟老子一样单身棍儿。”沈新忽然心里来了注意,仗着人高,揽过林浅榆:“来,咱俩照一张,气死这崽子!”
  “我,我没洗漱。”林浅榆没成想沈新这么恶搞。双手捂住脸侧身。
  卓安已经递过去了开了十足美颜的欧珀大手机。
  “操!老子这盛世美颜需要开这玩意儿吗。关掉!”沈新嫌弃开美颜。
  调了个原色,揽着林浅榆的肩膀,他自己脸占据了屏幕一大半。
  故意昂了昂下巴。
  成熟男人的胡须都看得明明白白。
  ‘咔嚓,咔嚓——’
  沈新松开林浅榆,把手机扔给卓安,人边往外走,边吩咐:“给我发朋友圈,提醒许戳看看,老子有人爱!他没有。”
  卓安笑嘻嘻跟林浅榆说再见,拎包跟着沈老板走,应声:“好嘞!”
  送走脾气暴躁的沈老板。叶铅和艾绘才进来。
  艾绘昨晚接到电话时,还在搬办公室。
  华影被沈新的京锐传媒收购。办公地址从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搬去市中心的东方广场写字楼。
  叶铅事后还心惊胆战。昨晚千幸万幸沈老板来得及时。否则后果谁也付不起责任。
  ——
  林浅榆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沈新把对方打死也弥补不回来啊。
  只是叶铅和艾绘到现在还不清楚。齐杉到底跟林浅榆什么过节,还是华影之前得罪了人,他们把账算在林浅榆身上?
  “老大,你知道幕后是谁吗?”艾绘问她。
  林浅榆精神气还没回来。摇摇头,没多言语。
  两人见状,也没再多问。只是都保持了警惕性,以后林浅榆出行,他们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事。
  在风口浪尖行走,哪能不小心翼翼。
  昨晚,真的是他们大意。事后,叶铅也非常自责。
  后来宋黎不停来电话,问阿更怎么样?
  林浅榆听完,对叶铅说:“给她去个消息,告诉她我没事,让她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调整状态…………后天上午去上形体课,23号我再去看她。让她在微博隐身一段时间,等下周《风栖传》的首支片花出来后,再和粉丝们互动。”
  “嗯。”叶铅点头应和着。
  林浅榆说完,声线又柔和下去:“我想先回家休息半天。”
  “唉!”艾绘忙答应着。
  叶铅:“那个……”
  “怎么了?”艾绘帮林浅榆问。
  叶铅轻咳后,说:“萧川和正熙哥在外头……”
  “不见。”林浅榆眉端蹙起,人坐在床沿,浓密的长发铺在后背。言简意赅两个字,引起两人的诸多猜测。
  不过身为助理,不该问的就不能多问。这是职业素养。
  林浅榆简单收拾后,没有扎发,戴了顶艾绘带过来的渔夫帽。低调从沈老板的豪华高层离开。
  艾绘跟着她。
  叶铅提着林浅榆的随身行李袋。出来就和萧川打了个面照。
  萧川抽手,叶铅切步过来制止:“嘘——川哥。”
  萧川疑惑。
  叶铅好言相劝:“老大心情不好,今儿就不安排正熙工作。让他把《摄魂阵》原著中的魏戈戏份好好看看,上网看书粉对魏戈的评价和期待…………先不多说,回头电联。”
  还没等萧川能接上半句。
  叶铅半个身子都跑进了电梯。
  萧川转身看着墙前站着的蔡正熙。
  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叶铅是人精。也是林浅榆的得力助手,最善于打发人。
  萧川摊手:“我努力过了。”
  蔡正熙双臂垂在腿侧,默于原地。手指微拳捏着的手机屏幕还是明亮的。
  展开是一张图片。
  十分钟之前。
  萧川刷到沈老板的朋友圈。萧川昨晚才得幸添加沈新微信。
  今天就刷到一条爆炸性朋友圈。
  看完就递给了蔡正熙。
  【老子有人爱!】
  配图,就是沈新揽着林浅榆的合影。照片中,林浅榆整张脸都遮住,人好像不是很愿意出境。
  但架不住沈老板春风得意的好心情。
  下面有了两三条评论,萧川能看见。大致意思就是,恭喜沈老板,恭喜嫂子!
  意思还不够明显?
  ——
  林浅榆很久没回自己的房子。
  进门,叶铅帮她开窗通风;艾绘去厨房,做点清淡的东西给林浅榆养养胃。
  林浅榆去卧室拿了两件干净的衣物走进浴室。开了花洒,洗漱身子。
  脸上的巴掌痕迹还淡淡地留在那儿。
  想起昨晚情形,林浅榆也是后怕的。
  听卓安说,那个人叫齐杉。林浅榆已经肯定,是与翟睇同阵营的人。
  时隔这五年。
  林浅榆已经不太记得清蔡正熙继母的面容。但始终记得她说话是如何如春风般和煦,背后就是如何阴险。
  当然。
  哪怕是到现在为止。
  林浅榆都还不知道封真的存在。更不知道齐杉实际是封真的人。
  岁过境迁。林浅榆始终都不喜欢覃市。
  太多不美好的人和事卡在记忆里,每每林浅榆回忆,都是一次锥心的痛。
  她以为自己曾经得到。
  后来失去时才发现,也只是自己以为罢了。她后来也曾想过,如果当初没有和蔡正熙决裂,就去覃财大就学,不来北京扎根,会怎样。
  或许,面对蔡家人,有点艰难。
  也或许,她的妥协更多。
  可是,就算再给林浅榆一次冷静重新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离开蔡正熙。
  “老大!”艾绘趴在门上,笑着说:“叶铅煮了菜粥,咱们吃点儿?”
  “好。”
  林浅榆吹干了头发,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喝粥。吃完粥,林浅榆隔了十五分钟,吃了药。想去睡会儿。
  艾绘轻轻掩拢她的门。
  叶铅在厨房打电话。
  十多分钟后,叶铅在林浅榆门前为难徘徊。艾绘倒完垃圾回来,轻声问:“怎么了?”
  叶铅:“是秦忱。”
  “这位也是难伺候的。”艾绘擦了擦手,摇头道:“《小青春》在势头上,他不清楚自己的人设定位吗?”
  艾绘伤脑筋:“昨晚黑粉在他微博蹦跶,私信,恶评,是过分。他就当没看见能怎么样?自有粉丝帮他怼回去。”
  秦忱不。
  他从昨晚11点开始,居然亲自下场回怼!撕黑到凌晨三点。凌晨四点还在线。
  艾绘算是见识了秦忱的战斗力。
  热搜今天早上六点就上了。
  索性风评还算和谐。好在理智粉在多数,把这件事儿当做沙雕笑点来看。
  果然是流量咖中的清流。
  艾绘盯着网上评论走向呢。擦了手,对叶铅说:“我过去看看他。你看着点老大。”
  叶铅完全收到。
  ——
  林浅榆卧室被窗帘合得严实,人蜷缩在床上,侧身浅眠。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萧川和蔡正熙找到林浅榆住处的时候,艾绘才刚出门没多久。
  萧川敲门,叶铅开门也愣了:“你们……还真的能找啊。”
  萧川笑笑,心里想,这个是当然。
  “那你们是怎么上来的?”萧川就不相信他们又门禁卡。
  “做登记。”萧川说。
  蔡正熙是明星脸。这个不难。
  “唉!”萧川和叶铅打感情牌,“我们过来看看阿更,她身体好点没?”
  叶铅对萧川这招有防备。
  萧川排着他的肩往厨房走:“我们来得太早,还没有吃东西,你这儿有暂时填肚子的没?”
  叶铅:“……有,不多。”
  ——
  蔡正熙推开林浅榆卧室的房门。
  又逐渐合拢。
  光线在瞬间的光亮后,又变得暗淡。
  林浅榆明显感觉到自己旁边的床沿因为重力原因,在下陷。
  她顺手拉开了床头的灯。
  蔡正熙就坐在她旁边。
  “谆谆。”
  蔡正熙嗓音低沉,他伸手要摸她的额头,被林浅榆下意识挡开。
  “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再出来。”林浅榆沉目。
  蔡正熙:“我不会出去。好难才进来。”他没动,更没起身。
  昨晚蔡正熙一晚没睡。
  给林浅榆打电话,她也一个没接。蔡正熙能感觉出来。她是不想见自己。重逢后。林浅榆第一次对他有私人情绪。
  可蔡正熙只是想告诉她,自己知道错了。
  蔡正熙坦诚:“是我连累你。”
  “我处理她。”蔡正熙说。
  “谁?”林浅榆问。
  蔡正熙:“封真。”
  林浅榆动了动唇角:“她是谁。”
  蔡正熙:“爷爷想给我的联姻对象。”
  林浅榆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出去吧。”林浅榆说。
  蔡正熙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触碰到她的小指,轻轻用力,捏了捏。
  神经末梢传递触感。
  十指连心。
  林浅榆感觉自己指尖触电,随后周身都触电似的。她猛地往后缩。
  蔡正熙松手了,起身往外走。
  林浅榆是看到蔡正熙眉眼间的冷怒。她忙问:“你要去哪儿!”
  蔡正熙站在床尾:“我应该早点跟你说封真的事。”
  昨晚她是动了蔡正熙心尖儿上的人。
  沈新废了一个齐杉也没让蔡正熙触动太大。
  他想封真,也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点代价。
  蔡正熙不是没给她机会和警告。离开覃市三年,她还这么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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