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黑化日常——公子永安
时间:2020-09-24 09:20:27

  这棒槌一敲,他们终于醒了,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慌。
  李朝云被他们对未来的追问给弄得烦不胜烦,干脆闭门谢客。
  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李朝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立刻出发去了白马寺,铁了心要见一见那位大德,给他好好论上一论。
  都说佛渡众生,他可是成了害得她惨兮兮的罪魁祸首!
  镜澄果然在偏殿讲经释道,一袭袈裟,宝相庄严,凛然不可侵犯。乌泱泱的信徒围在他的身旁,愈发衬得他飘逸绝尘,不似凡间中人。
  李朝云隐隐觉得这人不太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她跟镜澄没说上话。
  因为那位大德讲经完了,信徒们仍旧不肯走,镜澄也不着急,耐心同他们交谈,气氛相当和谐。
  李朝云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还没挤到镜澄的面前,绣鞋就多了好几个黑色鞋印,看得她一阵无名火起。
  她耐心尽失,离开了白马寺,又让小厮给她跑腿,一封信送到了国公府世子的随从手上。
  在她交往过的世家公子里,燕昭烈的份量最重,他的老子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燕国公,掌握朝廷命脉的重臣。
  她迫切需要洗清外界对她的误解,而燕昭烈是能替她扭转局势的很好对象。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处清净的茶楼。
  李朝云难得盛装了一番,挑了那件压箱底的绣金线海棠的红裙,她知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有时候仙得太久他反而会嫌你的寡淡。她要做就做那种,要么不化妆,要么一化妆就把人惊艳得几天回不过神。
  丫头们连连赞叹,说二小姐就跟天仙下凡似的。
  李朝云温和笑了笑,被搀扶着下了马车,从容走进茶楼。包厢是早就定好的,她屏退了丫环,整理下衣裙的褶皱,挺胸迈步进去。
  燕昭烈双腿微分,姿态闲适坐着,细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白玉青釉茶杯。纸窗开了一线,积雪折射出的明光澄澄映在他狭长的眉眼,抹额绯红似焰,金相玉质,俊美极了。
  她突然有点心跳加快。
  燕昭烈撩了撩眼皮,看向走进来的人。
  女方慢慢脱了幂蓠,对他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世子爷的目光从她艳美的石榴裙上一扫而过,注意力大部分停留在脸部。
  这相似的轮廓轻而易举让他想到了那个她。
  那人不久前在佛寺里被他逮住了把柄。
  燕昭烈目光显出一丝幽诡。
  李朝云说了什么,燕昭烈并没有听得太仔细,他稍微有些漫不经心。
  少女的声音宛如柔柔荡漾的水波,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而他总是走神,想到白马寺梅树下那人略带泣音的低喘,艳靡的,嘶哑的,似华美的锦帛骤然撕裂的悲鸣。
  一下子就让他硬了。
  好像有什么凶兽在沉沉的黑暗中惊醒。
  这场谈话持续不到一盏茶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世子爷不经意往下一瞥,人群中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对方明显也看到了他了,乌黑的眸子里一片惊慌。
  原本要踏进茶楼的脚立马收了回来,在婢女们诧异的眼神上了马车,打道回府,如同光天化日之下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燕昭烈微微一笑。
  “昭烈,你帮帮我,我是出自好心,根本没想到事情会——”
  李朝云试图让他在燕国公面前说几句好话,平息坊间对她不友好的谣言。
  “好了,我知道了。”
  他破天荒的,突兀打断她的话,那件厚重的黑貂斗篷被他随意往肩上一挂,施施然站起来,“本世子还有事,先走了。”
  李朝云愣愣看那扇打开的门,强烈的冷光灌入,让她打了个哆嗦。
  回府之后,燕昭烈遇上了沈管家,两人聊了几句,他也得到了燕国公书房里缺少笔墨纸砚而夫人亲自出去采买的信息。
  世子爷意味不明勾了勾嘴角。
  午后,琳琅整理好小箱的文房四宝,让小婢抱着,两人往燕国公的书房走去。
  燕国公的书房是整个国公府的禁地,因为里头案牍摆放的是从各地呈上来的重要政事,是一个强盛国家的运转机密,除非男主人允许,谁也不能进去,否则迎来的是当场杖毙的死亡。
  琳琅在新婚的一个月后得到了这项任意进入国公书房的特权。
  小婢被禁止在书房的拱门之外,琳琅又将檀木嵌绿玉的珍宝小箱揣到了自己的怀里,并不算太沉,主要是砚台稍添重量。
  “吱呀!”
  她轻手轻脚推开了门,绕过屏风与重重锦帷,桌案边立着一道颀长秀挺的人影,于是她柔情似水唤了声夫君。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卷竹册,正似笑非笑睨着她。
  “比起那不情不愿的娇喘,这声夫君倒是好听得紧,甜得都能浸出蜜汁来了。”
  由于惊惶,琳琅胸前的箱子一下子滑落下来,她手忙脚乱,没抱住,啪的一声在裙边侧翻,珍玉小箱未上锁,装在里头的上好砚台咕噜滚了出来。
  一方松柏浮雕的龙尾砚还正好滚到了继子的脚边。
  国公夫人的身体一僵,不知道是该明智离开,还是留下捡起砚台,与这头无视伦理纲常的可怕牲口同处一室。
  对方弯下腰来,慢吞吞抓起了那方砚台,他的手漂亮得犹如雕琢后的美玉,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手背上隐约可见,看到的人在脑海里不自觉升起一种纤细脆弱的精致美感。
  实际上,真正被他双手搂过的苦主才知道,弱不禁风的外表下,比禽兽还禽兽,上回琳琅的腰差点没被他硬生生折断。
  “喏,给你。”
  他伸手展开,砚台平摊在掌心里。
  两人之间距离数十步,他也没有进一步靠上来,给她留足了安全空间。
  琳琅警惕审视着这头突然人畜无害起来的豺狼。
  “你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世子爷的腔调中裹着一股儿懒懒散散的意味,在凌冽的寒冬空气中,透着春日才有的困倦声色。
  琳琅犹豫了一下,小心上前,一边还偷偷窥他的脸色。
  燕昭烈不耐烦划拉几下,她速度快了些,还剩几步时,夫人略微倾过身,抬手去拿。指尖刚触到龙尾砚光滑的平面,手腕突然被扣住。
  一条冬眠刚醒的蛇缠了上来。
  “你、你干什么?”
  夫人又惊又怒,极力甩开继子的手。
  “干什么?当然是干点有意思的事了。”
  燕昭烈手掌一个使劲,琳琅整个人失去平衡,半扯半拽了过去,皓腕的翡翠镯子与他腰间的无瑕玉佩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琳琅还未说话,头顶传来嗤笑,“啧,这么快就换成了玉镯子?”
  这句话可谓是赤裸裸的嘲弄了,因为琳琅去白马寺戴的是镌有莲花纹的银镯子。他眼睛太毒了,说话一针见血的,立马镇住了怀里的骚乱。
  燕昭烈墨瞳里显出满意的色彩,他双指并拢,抬起了琳琅的下颌,视线在夫人身上慢慢游弋着,她今日是一身桂绿色绣水鸟如意纹的窄腰云袖衣衫,襟口镶着浅碧纱褶,行走时如同飘渺的云雾,清丽绝伦。
  “亏了,真亏了。”
  他说,“依母亲的过人姿色,昭烈之前做的买卖太亏了。”
  听见继子轻挑的话,琳琅露出一副屈辱又无奈的神色,眼里燃烧着怒火,又不得不按耐下去,冷声道,“你还想着怎样?”
  “也不想怎样。”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脸,“我看母亲今天的气色极佳,尤其是唇色嫣然似石榴火,诱人得紧,昭烈想尝个新鲜。”
  琳琅一愣,立即骂他,“你这个卑鄙小人,背信弃义!”
  对方神色不变,“不知母亲是否发觉,女人发怒的时候脸色都会红润不少,好像特意上了一层艳妆来惑人心魂,这算是邀请吗?”
  夫人被他的无耻气得胸口起伏,眼尾浮现浅浅的红意。
  她想要维持着国公主母的威严,可惜发抖的身子泄露了害怕的情绪。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燕昭烈垂下眼帘,看她不停开合的嘴唇,里边是细白的小糯牙,齐整得特别可爱,他嗅到了某种致命的气息。于是想也不想,他咬上了两瓣薄薄的、柔软的唇,蛮横地掠夺春水。
  “唔,你、你……”
  琳琅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在了身后,另一只大掌拂到臀部,突然往上一提,琳琅猝不及防撞在了他的胸前。女人羞得双颊通红,使劲挣扎,结果身体一个不稳,差点往后倒去。
  燕昭烈顺势揽住她的腰,入侵占有。
  琳琅被吻得天旋地转,她肺部里的空气被尽数夺走了,窒息到发昏的感觉传到了大脑里,挤压成某种模糊不清、突然撕裂的痛苦,身子轻微地痉挛起来。她没有力气挣扎了,柔弱无比依靠在强盗的胸膛上。
  不知不觉,对方的手鬼魅般滑向了颈后,探入衣领。
  解开了缠绕在细颈的肚兜绳结。
  琳琅仿佛意识到什么,慌乱想要逃离,可是对方并不给她脱逃的机会,把她摁得死死的。
  他在温热细腻的肌肤肆意游走,殷红抹额下的眉眼染上青幽幽的光。
  女子的桂绿外衣从肩头剥落。
  “吱呀——”
  突然间,书房的门被一双薄茧大掌推开了。
 
 
第306章 恶毒继母前女友(11)
  推门的声音其实很细微,但琳琅听见了。@无限好文:尽在
  身体为炽热的情欲所控制, 渐渐染上欢愉的色彩, 她双颊红透, 凌乱的鬓角边渗出细汗,散发着一种奇异又迷人的香气。
  劫掠的豺狼更像是疯了一样,动作愈发急切起来。
  琳琅故意狠狠咬了他脖颈一口,趁着燕昭烈吃痛愣神,她惊慌逃离了他的禁锢。
  此时逃生路上最近的就是打开的窗户了, 琳琅提着裙摆就往那长形案台跑去。她的外衣被剥开了, 松松垮垮垂在腰间上,还有一半拖在地上, 随着她的跑动如层叠的翠浪漾开,逶迤得十分艳丽。
  燕昭烈眼珠子呈现诡谲的红色,煞气隐隐浮现, 他做了一个并不文雅甚至有些粗鲁的动作——猛地伸腿踩住了地上那截衣裳。
  琳琅收势不及, 狼狈倒在了紫檀木镂花的案台上。
  “哗啦啦——”
  一堆整齐叠好、装进锦囊的竹简滚落在地, 如同暴雨过境。
  燕昭烈的耳朵被刺得稍稍发疼, 冷笑一声, 把刚要直起腰来的琳琅又给强硬按下去了。
  与刚才的站位相比,男上女下的格局更加突显了。
  泾渭分明标志着狩猎者与猎物的区别。
  燕昭烈低头往下看, 夫人的堕马髻稍稍松散了,饰在上头的银簪嵌着翡翠, 绿汪汪的颜色鲜丽极了, 好像一潭清澈的小湖碎成了几瓣, 映入他眼里时,产生丝丝的冰凉。
  但很快,这丝冰凉被火热掩盖下去。
  她的外衣已经被扯到腰间,里衣的领口在挣扎中开了一小道,窥得里头的风光。之前他手快,把肚兜的绳结解了,那两条红色丝带滑落至胸前,殷红得像某种秘而不宣的禁忌。
  室内的喘息声顿时更厉害了。
  燕昭烈觉得呼吸急促,肺腑挤压的疼痛起来。
  他没碰过女人,之前憧憬过那如兰花般美好的李朝云,在退婚之后,偶尔闪过娶她进门的念头。国公府没有女主人,燕国公又是栋梁重臣,整天忙于朝政,对儿子的房事更加疏忽了。
  有一点燕国公很坚持,在成婚之前,他不允许燕昭烈同女人有勾连,府上有哪个心大的丫环胆敢爬床,不问缘由,俱以车裂惩之。
  丫环们知道燕国公是个说一不二的,这下更是避世子爷如吃人猛禽,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
  燕昭烈只能从朋友们的只言片语中想象红袖添香的情景。
  原来她不但唇是软的,这身子更像是水做的豆腐,新剥壳的荔枝儿。
  琳琅看他死死盯人的神态,露出了极度害怕的表情。
  他好像被蛊惑了,慢慢伸出手来,去拉那条红丝。
  夫人牙齿发颤,一瞬间哭了出来,“你、你疯了!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你爹不会放过你的!”
  燕昭烈还没有见过琳琅真正哭泣的样子,哪怕是那天,她也只是屈辱咬唇,眼中含着水光,欲落不落的样子。
  他总算明白了梨花带雨。
  也明白了美丽的女人哭起来时是怎样的媚态。
  担当起四个字:活色生香。
  看到这一幕,燕昭烈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沙哑道,“你敢告诉那老头子?告诉他……你在继子的身下是如何的哭泣求饶?”
  “你、你——”
  她姣好的胸脯颤得起伏不已,颈上的青筋被主人用力绷直了,种种激动的现象,都显示了她即将崩溃的情绪。
  “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
  来来回回都是同样骂人的话,匮乏得很,燕昭烈却听得津津有味的,她的双手被他拘押住了,扣在案桌两边,原本合拢得紧紧的膝盖同样被凶狠掰开,挤进了两条富有侵略性的长腿。
  对方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如同烧得正旺的炉火。
  琳琅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流着泪任由着这牲口胡作非为。
  燕昭烈的手挪到了腰间,解她腰间的带子。
  也许是意识到了无法逃脱,琳琅绝望而麻木将脸转到了另一边,不愿再看他的兽行,泪珠子不断从眼角滑落,在发间晕染,又在书案上淌开了大片的水迹。
  直到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震惊、不解、愤怒。
  最终肆虐成了一场杀伤力巨大的风暴。
  “嘭——”
  世子爷的后领被人重重一扯,摔到了桌案后面的古董架子上。
  那黄花梨架子是金漆镶嵌的百宝格,装饰得讲究又气派,古玩器物被主人根据外形与颜色,陈设在参差错落的空间里,有瓷瓶、孤本、画轴、古雕、美玉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连天家御赐都比不上。
  然而燕国公已经无暇顾及这半生收藏的惊艳之作,他脑子里有数条血管在突突叫着,疯狂又错乱,撕裂了他素来冷静沉稳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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