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收拾现场,希尔一看没自己事,打开门,然后关上了门。
柯南问:“怎么了?”
“外面都是记者。”
“他们一直等着报道这件案子,肯定时刻盯着警视厅动向。”
“恐怕不止他们。”
她话语如同预言般应验,各自出门被警视厅叫来了解情况中井夫妇刚到就被受害人父母朋友围住,要不是警官们反应及时,差点没被乱刀砍死。
这次一时之间是真出不去了。
目暮警部坐在沙发上,对面是稍显狼狈中井夫妇,他说出真相时,夫妻二人满脸震惊。
“不可能,厚司一直很乖,别人都说他是懂事好孩子。”中井夫人矢口否认。
目暮警部说:“他十三岁时虐杀过社区流浪猫。”
中井夫人:“一只猫而已,警部你去我父母那边了解一下,他是个好孩子,去外祖家主动干活,在家里也承担家务,从来没有惹出过什么事。”
希尔坐下来:“我冒昧问一句,这不是他主动吧?是夫人您每次都叫他在外面要干活,在外人面前要懂事,在家里要听话,让他小小年纪就承担家务。”
中井夫人皱眉:“我那是在教育他成为一个勤劳懂事人,懂得心疼父母辛苦,说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夫人,您确定那不是一个工具人吗?小小年纪要牺牲童年时间承担家务,长时间被父母道德绑架,父母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他还要照顾你们情绪,是吗?”
中井夫人开始变脸:“你意思是就我们家孩子做家务还做出错来了。”
“我只想问,他做家务时候,你们夫妻俩是不是一个在敷面膜保养,一个在看电视娱乐。”
中井夫妻:“……”
还别说,就是那样。
希尔懒得理他们,对目暮警部说:“一个人长成什么样子和他家庭息息相关,犯人无疑生长在一个亲缘冷漠家庭,不依赖父母,也难以和他人建立依赖关系。他愤怒,但是周围所有人都说他做得对,所以他无法发泄,他开始焦虑狂躁,将怒火发泄在小动物身上,直到进入医院治疗。”
“有一种疗法叫做心理表演治疗法,心理治疗一种,在十九世纪中叶圣路易欧比斯波监狱一种试验性项目,演员代替患者生活中角色进行表演。”
“验尸时发现母亲和父亲身上有殴打痕迹,孩子身上却没有,当时推论是犯人殴打了他们,实则不然,是犯人用刀逼着孩子打在他们父母身上。”
目暮警官今天才知道,顿时大惊失色:“还有这种事?”
“他逼迫孩子做所有事,都是他想对中井夫妇做,他对父母厌恶无比,可是常年被道德绑架后遗症就是他还怀有一种愧疚感,最后他将这种满足释放于看到其他孩子殴打父母身上。”
“他让孩子对父母动手,掌掴脚踹,嗯,你们当然不陌生,你们也对犯人这么做过。他威胁孩子不照做就杀了所有人,打轻了也杀了所有人。”
“中井夫人,中井先生,你们真是一对再成功不过父母了。”
真相让所有人震惊失声。
说差不多了,外面受害人家属也被警官们稍微安抚下来,希尔看看时间,去外面应付媒体记者,她在这方面驾轻就熟,案子都结了,也没什么不能透露。
结束后,松门清场警视正走过来和她握手。
“福泽部下,真是年轻有为啊。”
希尔伸出手去,“我会努力不堕社长以及侦探社威名。”
记者抓住时机照了一张照片,心说这就是明天头条了。
一切结束之后,希尔坐电车回到横滨,在店铺里买了一袋肉包子吃,没吃午饭,下午三点,她要饿死在街头了。
侦探社就在眼前,希尔走快几步,她要好好歇会,这一上午乱,却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里走出来一个白发女人。
“冰室小姐?”
“好久不见了,希尔小姐。”
冰室冷摘下墨镜,还是那张清秀美丽脸,气质却迥然不同。
“看来你过得不错。”
“我要谢谢你,上次来过,不过你在忙,晚上可以吃个饭吗?”
“当然,不过要等我下班。”
“我可以去上面等吗?不会添麻烦,我可以给侦探社提供一些经济上帮助,比如我听说与谢野医生需要购置珍贵药品,或者视情况而定给予活动资金。”冰室冷说得很含蓄,没有过于热情引人怀疑,也不会太过高高在上让人不适。
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