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鲁大人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吴恙说着看了看左右。
‘四大美人’会意,两人上前架起鲁植拖着就要向外走。
鲁植大惊,慌忙喊道:“将军这是做什么?”
“我让他们帮大人提提醒。”
“将军想要下官说些什么!”鲁植此时已经有些怒了。
“说些什么?自然是说说马家那些宝贝藏在哪里了?”
吴恙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鲁植的面前。吴恙虽然年幼,但身高已经超出鲁植小半头。
鲁植仰着头看着吴恙,大声说道:“将军听到一些莫须有的传言,就来问下官,下官答不上来,就要刑法伺候。且不说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即便是真的,将军怎么不问那些乱传乱造的人却来问我。难道就是因为我是益州太守吗?做了益州太守就应该知道所有莫须有的东西吗?”
鲁植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挣扎几下,但始终没能挣脱掉抓在他胳膊上的手。
吴恙嘴角一挑笑了起来。
“鲁大人刚才那些话,真是义正言辞。若让不知情的人听到定然觉得大人冤枉的很啊。”
“下官本就冤枉。”鲁植大喊道。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明白一下。我已让薛将军去关押马家叛贼的监牢中查看过。现狱中关押的有马珪山的妾室、奴仆,这些妾室、奴仆都是平日养在外面庄子上的人。我就要问问住在马府上的那些人呢?”
鲁植答道:“马涯走的时候全都带走了。”
“马涯走的时候带走自己的母亲也就罢,居然还带走了他父亲留在马府的妾室,还有众多奴仆,这难免有些说不过去啊。”
“下官也不得而知,这要等找到马涯才能知晓啊。”
“是啊,要找马涯的下落恐怕要到阎王爷那里去问问了。”吴恙半笑着说。
“马涯死了?”鲁植问道。
吴恙眼睛一眯反问道:“这点大人不比我更明白吗?”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鲁植怒目相对,一改之前的谦卑,一脸正气。
“马涯出逃的前一天,你曾到过马府,没错吧?”吴恙反问道。
鲁植眼睛眨了眨说道:“确有此事,我去劝他投诚的。”
“是吗?可是马家的一名管事却不是这样说的?”
鲁植听到管事这两字,双眼瞪得浑圆。
吴恙看着鲁植笑着说:“没有想到吧,你将马家全家灭口,却仍旧有落网之鱼。那管事说,鲁大人去马府不是劝其投诚,而是劝马涯调集各地的军队做最后的抵抗,鲁大人还说誓死追随马家。那时候马珪山死了,树倒猢狲散,很多人纷纷想着自己的后路。有些人甚至想拿了马涯邀功领赏。而此时鲁大人却去表忠心,马涯自然会被大人的一片赤诚之心打动。而调集招募军队必定需要钱的,于是马涯决定将马家藏匿的钱财全部拿出。那夜他偷偷出城不是为了出逃,而是去拿钱。可是没有想的是,鲁大人暗地里早就安排好了,等马涯将那些财物拿出之后,马大人立马动手将马涯斩杀了。我说的对吗?”
“我虽为益州太守,但兵权全在马家,我如何动的了马涯。”鲁植两眼圆瞪,眼珠乱转。
“你是不能,但可以找个好帮凶啊。苏金祥是你的内弟吧。姐夫与小舅子联合起来,你出谋划策,他出人出力,这事就成了。”
鲁植闷头不语,过了好一会才说:“苏金祥确是我内弟,但将军也不能凭借这点就说我与他勾结。将军不要听那管事的一面之词,马涯连夜挖宝这么大的事,他一个管事怎么会知道。将军不要被小人蒙骗了!”
“那你知道那名管事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吗?”
“如何……”鲁植张口说了两个字立马又闭嘴了,紧接着说,“马家上下是被马涯带走的,哪有什么劫难一说。”
吴恙看着鲁植忍不住笑了。
“马家老太太让管事去各庄上催缴往年欠下的租子,所以在你屠杀马家的时候,那管事已经离开马府去了庄子上。你杀了马府的人,就去马家各庄子上抓了一些人凑数。不错这些人也是马府的奴仆,所以你这样做也算是天衣无缝。凑巧这名管事也被你抓了起来,关在了大牢。至于这个管事如何得知自家小公子出城做了些什么,那也是因为马家老太太。可能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或者是最近糟心的事太多,在吩咐管事去庄子上的时候,无意间说了一句‘把各庄子上的钱凑凑,有多少算多少,就盼着小公子能多拿些钱回来。’”
吴恙说完这些歪头看着鲁植。此时的鲁植已没有了之前的气势,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鲁大人,你是文臣,应该受不住肃清司的刑罚。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认了把钱交出来,得个好死。否则我只能让他们四个陪你说说话了。”
鲁植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抬头看着吴恙,冷笑了一声,“这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你不能定我的罪。”
“好吧,那就算了。”吴恙说着摆了摆手。
‘四大美人’架着鲁植就出去了,等人快到门口的时候,吴恙又开口说道:“不知道鲁大人有没有注意到,今日夜宴薛将军并不在场。我已让他去找苏将军谈话了,不知此时谈的如何了。还要告诉大人一声,我这可不只有四名肃清司的侍卫。这几位陪您聊,其他人正在陪苏将军聊呢。”
鲁植听完这些话,两腿立马瘫软了,硬生生的被人给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