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见蓝花注意到了,又连忙遮掩,说:“是阮泽不小心磕碰到的。”
蓝花轻推开他的手,看着伤口处的结痂。
“是被蓝电所伤……战神一族修炼蓝电之术的,只有那乔景初的儿子乔慕言了。这小子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再过几万年,岂不是要越俎代庖了。”
想到这里,蓝花便问:“是不是被乔慕言的蓝电所伤?”
“祖神,您不要……”阮泽还没有说完,蓝花便赶去了南景宫。
南景宫。
那乔景初见蓝花来了,连忙行大礼道:“不知祖神大驾光临,臣……”
“别说了,乔景初,你那宝贝儿子呢?”蓝花问道。
“他……”乔景初已经有点汗颜了。
“给我滚出来!”蓝花吼道,一施法,乔慕言就跪在了蓝花的面前,也不行礼,只是吊儿啷当地问:“不知祖神传唤我为何事?”
“乔慕言,你给我说说,你到底用蓝电之术欺负了多少人?”蓝花厉声喝道。
乔慕言见蓝花怒发冲冠的样子,就意识到了这件事件的严重性。
声音也开始颤颤巍巍了,说:“慕言一直在潜心修炼,从未欺辱过他人……”
“你自己信吗?”蓝花沉声道,“真的以为我在东荒山这几万年里什么也不知?你不是常以比试的名头重伤同族吗!”
乔景初见蓝花如此大发雷霆,也害怕了,连忙跪下说:“祖神大人,我儿只是一时心性顽劣,并无恶意。”
“他如今这个样子,不是你平时纵容的吗?自今日起,乔慕言发配到恶鬼林历练,若不能杀尽林中恶鬼,永不召回。”蓝花挥袖而去。
乔慕言立刻瘫坐到地上,目光呆滞,转而去抓住乔景初的衣袖,哭喊道:“爹,救我,我不想去那个地方。”
乔景初却将他推开,冷漠道:“你安心去吧!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魔界魔宫殿。
魔君已经等待乔景初多时了。
“拜见魔君大人。”
“免了,景初,你此来可是带来了蓝花的消息?”
“是的,万年前我下得仙散之毒已经起了作用。今日我见那蓝花神色憔悴,偷偷查看她的神力,也流逝了不少。”
“那阮泽呢?蓝花可有收他为徒?”
“未曾,不过今日,她倒为了少主将乔慕言罚去了恶鬼林。”
魔君闻言,立刻闪现到他的面前,假装诧异道:“乔慕言可是你的儿子,你没有阻止吗?”
“臣知道有舍才有得,若吾儿能在恶鬼林醒悟,成为魔界的一魄,那才是臣至高无上的荣耀。”
“哈哈哈哈,果然是你识大体,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看着如此狂妄的魔君,乔景初的拳头不禁握紧了。
“堕魔,舍子,俯首称臣只是为了能报仇。蓝花,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将梵天剑刺入阿诺身体的画面,让她灰飞烟灭……”乔景初愤怒地想。
“怎么才能在我殒身之前,让阮泽有自保的能力?”蓝花心想着,姜宁来了说:“祖神,阮泽求见。”
“阮泽?他来干什么?算了,你让他进来吧!”蓝花说。
“小阮泽,你来干什么?”蓝花喝着茶,漫不经心地问。
只见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说:“求祖神收我为徒,教我本领!”
“大胆!祖神岂是你能……”姜宁刚要惩罚他时,却被蓝花阻拦,她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说:“从我出生到现在,整整五万年,都在为天界征战四方,或许你的选择是错的呢!”
“阮泽可以在东荒山上等祖神大人凯旋归来,多久都等得。”看着阮泽坚定的眼神,蓝花不忍再拒绝他,说:“那好,此后你便是我的徒弟,我教你法术与剑术,记住,是你选择了我,我亦选择了你。”
“阮泽一定勤学苦练,不会辜负祖神大人对阮泽的期望。”阮泽向蓝花承诺道。
此后的东荒山上少一个孤单的背影,多了一双相依相伴的背影。
阮泽的神力与剑术在蓝花的调教下,进步飞快。蓝花赐予阮泽斩妖剑,让阮泽与自己一起平定四方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