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怎么还没嫁人——闲就青山
时间:2020-03-15 08:08:15

  幼金眉心一跳,赶忙道:“宋阳,别下去,咱们掉头回去!”幼金心想,十有八九是陈老三等人动手了,如今敌我数量不明,着实不宜动手,还是快快撤离好些。宋阳一听便牵着骡子赶忙准备掉头往回走。
  看着没有被绊倒,稳稳地停住了的骡车,“呸!”陈老三气得将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重重地吐到地上:“你们有没有长脑子?”见那驾着骡车的小子已经开始准备掉头了,陈老三才振臂一呼:“给我上!”
  骡车还未来得及掉头,五个用麻布蒙面的汉子便已将骡车团团围住。陈老三得意地笑了两声:“从咱们兄弟的地界儿上过,不打声招呼就走,可有些失礼了吧?”
  坐在骡车外头的宋阳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呼啦钻出来五个蒙面汉子,原就十分害怕了,如今见他们这般说,更是吓得腿都不住地抖,声音有些发抖地跟骡车内的幼金说到:“大姑娘,是山贼......”
  宋阳原先并不知道陈老三要绑架幼金一事,便以为是山贼下山了。可幼金心中却十分明了,这是陈老三假借山贼的名号来绑架自己呢!这样若是将来要追究起来,也都将罪名全都推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山贼”了。
  将自己藏在骡车中防身所用的匕首悄悄藏进袖口中,然后压低声音跟隔着门帘的宋阳说到:“你听我的,一会儿我让你跑,你就赶紧往回跑,拐过山坳就有一个村子,去求救。”宋阳身上没有功夫,留在这里只会拖累自己,倒不如去求救。
  “那大姑娘您呢?”宋阳如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五个蒙面汉子,他如果跑了,大姑娘该如何是好?
  陈老三见骡车上两人都没动静,不耐烦地给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头,一手拿着粗粗的木棍往前走,将宋阳直接拎下了车:“臭小子,别在这挡地方。”
  宋阳被直接推翻在地,几人的目标却也不是他,自然不会有什么人关注他了。再说陈老三几人原以为苏幼金只是个稍微厉害一些的小丫头,一时也没有多少防范,便直接上手掀开了骡车的帘子。
  哪曾想到一阵犀利的风迎面扑来,一把匕首从里头往外挥出来,直接划破了陈老三脸上的麻布,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子。陈老三哪里能想到这还是个扎手的货?“嗷”地一嗓子就喊了出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黏腻的血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破相了这个事实。
  “个小贱人!兄弟们给我上!”陈老三恶狠狠地咬着牙,气得不行,原来他只是想要些银子,如今他非得好好折磨折磨这个贱人才行了!
  再说幼金划伤了陈老三的脸,然后一脚踹到另一个汉子胸口,一左一右两人都离开骡车后,幼金也利落地翻身下了骡车。手里紧紧握着匕首,背靠着骡车,迅速打量完现在的情况,除了被自己踹翻在地的那个,还有四人渐渐围了过来。
  看着他们手上拿着的都是木棍,看气息也都不是什么练家子,幼金心里才松了口气,不过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手里已经沾了血的匕首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渗人,仿佛只要陈老三等人敢上前来,她就不介意再在他们身上开几道口子一般。
  发现几人有些退缩的脚步,陈老三大骂了两句:“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咱们哥儿几个还怕她不成?你们还想不想要银子了?”虽然陈老三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不过事已至此,眼看着两千两就要到手了,他怎么能容忍临阵脱逃?
  一听到陈老三说到银子,几人想想觉得自己五个大男人,怎么也不会输给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用力地吞了口口水,一咬牙一跺脚,又开始往幼金方向渐渐包拢过去。
  幼金见五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一旁被推倒在地的宋阳也爬了起来,便赶忙以眼神示意捡了根小木棍准备偷袭的宋阳出去求救。宋阳见大姑娘眼神坚决,再想到方才被大姑娘一脚踹翻的汉子,便赶忙转身跑去求救了,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了大姑娘多少,倒不如快快去叫人。
  宋阳才跑了没几步就摔倒了一下,也顾不得自己摔得十分痛的膝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发疯了一般跑了。后头的动静自然是有人注意到了,陈老三拦住了想追上去的两人:“咱们的目标是这个小贱人,那不过是个车夫,不用管他!”陈老三如今两眼发红,直勾勾地盯着幼金看,两人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了下来,陈老三心里都已经盘算好了,等拿到钱了就将这个敢伤了自己的小贱人卖去青楼,这个模样,估计也能卖出个好价钱来!
  被五人团团围住的幼金如今只庆幸自己今日因着是要下地,穿了都是便利行动的窄袖衣衫,这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也不会碍手碍脚的了。
 
 
第80章 狼狈的重逢
  几个汉子挥舞着成人胳膊粗细的木棍, 慢慢向幼金靠近。陈老三站在最外围, 道:“小丫头, 我们五个对你一个, 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 你这细皮嫩肉的, 一会要是哪里磕着碰着那可不能怪哥儿几个了。”
  经过一年多细心的调理,加上每日坚持训练, 幼金的个头已经高了不少, 颇有几分少女的袅娜姿态, 加上今日晒了一日的白净小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不知道比陈老三这些人见过的暗娼寡妇们好多少,便引出了几人的邪念,听到陈老三这么说,便都发出几声淫笑, 这模样要是能玩玩也真是不错!
  “呸!”幼金一口口水直接吐到了陈老三脸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幼金原以为陈小红是心怀否测, 想拿自己搭桥, 没想到这陈老三竟这般不是玩意儿,看着他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越来越露骨, 眼中的杀意也渐渐浮现。
  “给脸不要脸的贱丫头!兄弟们给我上!”陈老三悻悻地抹掉幼金吐到自己脸上的口水, 只觉得自己被啪啪打脸, 非得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小贱人不可!
  还不等陈老三几人动手,瞧准机会的幼金就已经先发制人:右手的匕首快速往前挥去,直接划破了站得离自己最近的吴二的袖子, 鲜血迅速染红了旧麻布衣裳。
  那吴二还没来得及喊一声疼,就已经被幼金一脚踢过来两裆之处,正中要害。幼金这一脚可是用尽全力踹过去的,吴二只觉得痛得天昏地裂一般,倒地嚎叫:“啊!”
  其余四人均没想到这个看着瘦弱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这么凶狠,看着倒在官道上捂着裤裆不断嚎叫的吴二,几个汉子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身上某处也跟着微微发痛,不自觉的也往后退了两步。
  陈老三看着局势似乎发生了扭转,两个绿豆眼瞪得死大,见三人都往后退了,赶忙在后头推着他们:“怕什么?咱们一起上!”陈老三这回是想躲在后面也躲不的了,便挥着棍子往幼金身上招呼过来,四人将幼金团团围住。
  幼金抿紧双唇,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她已经惹怒了陈老三这几个瘪三,若是落到他们手里,怕是要凶多吉少了。侧身闪过陈老三挥向自己的一棍,顺势扣住了陈老三的左胳膊然后用尽全力反手一掰,陈老三的胳膊便“咯啦”一声脱臼了。再用力一脚把他踹到在地,瞬间原本围成圈的四人就只剩三人站着的了。
  幼金前世是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的,虽然对阵五个成年男子有些吃力,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几人只会一个劲地盲打,没有什么章法,一时倒也伤不到幼金。反倒是他们几个,瞬间又被幼金放倒一个,便只剩下两个人有些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躺在地上的陈老三见态势不妙,便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然后以眼神示意站在幼金正前方的人,那人见陈老三掏出了那东西,慌乱地点点头。
  没想到两人跟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发难,将幼金紧紧缠住,幼金挥动着手里的匕首,也只是划伤了其中一人,不过那人竟然忍住了疼痛,然后将自己拿着匕首的手给抓住了。
  另一人也从背后紧紧将幼金抓住,幼金就算有些章法,不过力气也是比不过两个成年男子的,只能智取。膝盖用力高高抬起往上一撞,面前的汉子便应声而倒,正当幼金准备反手解决后面这个时,却被一块不知道沾了什么刺鼻气味的东西捂住了口鼻,吸了两口进去以后,意识便开始混乱,眼前的两个人影也渐渐变成四个、八个重影。
  幼金挣扎着想清醒,可最后还是“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左胳膊已经脱臼的陈老三坚持着将人熏晕倒之后,自己也痛得坐倒在地,然后指使最后一个没受什么伤的何六:“赶紧把哥儿几个都扶起来,再用麻绳将这小贱人捆住!格老子的,一会儿老子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被踢裆的几人缓过了最痛的那股劲以后,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不过在何六的搀扶下倒也是能勉强站起来走动了。
  见方才还拿着匕首又是割伤自己,又是踢自己子孙根的贱丫头如今昏迷不醒,还被绑成了一个粽子一般,几人心里只觉得痛快,恶狠狠地往躺在地上的幼金身上踹了好几脚:“小贱人,不是挺厉害的吗!来啊!”
  “好了,赶紧将人抬上骡车,一会儿要是有人来看到,可就完蛋了。”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已经染湿了蒙脸的麻布,陈老三没好气地将麻布取了下来,脸色苍白得很:“赶紧带我去找大夫啊!还愣着干嘛!”
  几个均有伤残的猪朋狗友便互相搀扶着慢慢挪动,满满当当地坐上了苏家的骡车,准备往事先商定好的藏人地点赶去。
  ***
  再说宋阳按着幼金的吩咐往最近的村庄跑过去求救,可陈老三等人埋伏的地点距离最近的村庄那也有一里多的地,宋阳踉踉跄跄地,一路上不知摔倒了多少回,却还没看到村庄的影子。
  这时见到不远处有个路过的车队,便赶忙冲了过去求助:“各位大哥救救我家姑娘吧!”
  守在马车四周的护卫见突然冲出来个人,还以为是刺客,赶忙勒住马,严阵以待,没想到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后生,嘴里嚷嚷着求他们去救什么姑娘。打头的护卫首领回头看了眼马车,然后道:“小后生,我们这急着赶路,你去找别人帮忙吧!”大少爷如今赶着时间进城,若是耽误了时间怕是就要在城外露宿了,他们皮糙肉厚无所谓,可两位少爷都是金尊玉贵的,要是让京城知道了,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坐在马车里正是无聊的肖临风见马车停了,前头还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便探了个头出去问到:“前面怎么了?”
  守在最近的护卫忙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厮拦住了路,肖统领想必很快就能解决。”听他这么说,肖临风百无聊赖地应了句,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呢!
  “肖公子!肖公子!”宋阳却远远瞧见了肖临风,赶忙高声喊道:“我是五里桥苏家的小厮啊!我家大姑娘被山贼掳了去,肖公子快救救她吧!”
  宋阳喊得大声,肖临风自然也听到了:“你去把人带过来。”苏家那小丫头被山贼掳走了?怎么回事?
  满身狼狈的宋阳被带到了马车前头,将方才遇袭一事大略说了一遍:“肖公子,小的求求您救救我家大姑娘吧!”好容易才找到人求援,宋阳自然是咬紧了不肯松口,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
  肖临风皱了皱眉,虽然自家这回带了差不多二十个护卫出门,可是山贼会不会有很多人?万一打不过可怎么办?便转头看向马车内看着账本的肖临瑜:“长兄,要不咱们去救救苏家那丫头吧?”
  肖临瑜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账本,不过不代表他没听到外头的动静。他对那个姓苏的小丫头还是很喜欢的,小小年纪敢闯敢做,倒是许多男子都比不过她。便微微颔首:“叫他带路吧!”
  “多谢肖公子大恩!”喜极而泣的宋阳赶忙爬上了马车车辕上坐着,然后为众人指路。马车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赶到了方才宋阳与幼金被拦住的山坳处。而此时陈老三等人才刚刚上了骡车,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肖家的护卫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唯一一个没受伤的何六坐在骡车外头准备驾车离开时,却被这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个个腰间挎着刀的护卫给拦住了,一时间也慌了神。
  宋阳赶忙跳下了马车,指着何六等人说到:“就是他们方才拦住了我们!我们家姑娘肯定还在车上!”瞧见肖临瑜的眼神示意,肖家的护卫统领一挥手:“上!”不过三五下,就把这些原就被幼金收拾得差不多的冒牌山贼给全部拿下了。
  冰凉的水洒在幼金挂着两个大大的巴掌印的脸上,昏迷着的幼金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那人似乎知道清水可以缓解她的痛苦一般,又将一条湿了的帕子整个覆盖在她的脸上好一会儿才拿开。
  仿佛是想看看为自己送上甘霖的人是谁一般,幼金用尽全力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只看到一个脸生的中年妇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见她醒了,笑道:“姑娘醒啦?”
  “你是?”幼金如今只觉得头痛欲裂,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原来自己还是在自家的骡车上,那眼前这妇人又是谁?
  “老奴是肖家的仆人,本家姓何,方才姑娘家的小厮向我家主子求助,正好拦住了歹人,救下了姑娘。”那妇人笑着将人扶着坐了起来:“姑娘喝些水。”
  “多谢。”幼金接过她递过来的青瓷碗,细细的啜完一碗水后道:“何婶子,麻烦你扶我下车,我得多谢你家主子救命之恩。”
  “苏家丫头,你可算醒了!”一见她下车,正半蹲着看山贼的肖临风便笑着跑了过来:“这回你可又欠小爷一条命,看你拿什么还才是!”
  幼金没想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肖家兄弟,先是朝站在肖临风身后的肖临瑜恭敬地行了福礼,然后才笑着应肖临风:“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有来世结草衔环相报?”
  见她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巴掌印,身上的衣裳也都滚得灰扑扑的,肖临瑜便知道她这是受了不少罪,心中隐隐竟还有些心疼。不过想到方才护卫统领跟自己说的话,肖临瑜知道这小姑娘可比那几个“山贼”强悍多了,以一敌五竟然也能让对方损耗这般大,可见此人战斗力非同小可。
 
 
第81章 初入苏家
  看见肖临瑜落在自己身上若有所思的目光, 幼金不由得觉得有些不习惯, 干咳了一声道:“多谢肖公子救命之恩, 这日头已然落山了, 恐怕是赶不及进城了, 不若到我们家暂宿一晚?”
  昏暗的官道上, 两边人站立着,夏日的热风已经降了些温, 肖临瑜点点头:“那就多有叨扰了。这几个山贼苏姑娘打算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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